面对这三位各有千秋、且都已经卸下所有防备的极品尤物。
苏墨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接过余孀递来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將酒杯放回茶几。
他微微用力,將跨坐在腿上的rita往怀里搂了搂,同时另一只手十分霸道地揽住了坐在扶手上的余孀的纤腰。
“加班费既然欠了,自然会结清。”
苏墨抬起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犹如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平静、包容,却带著一种让人甘愿臣服的绝对力量。
“去把门锁上。”他低声对站在不远处的希然说了一句。
“收到长官~”希然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跑过去反锁了客厅的门。
黄浦江畔的春风拂过落地窗。
在这个只属於七冠王的私人领地里,没有赛场的硝烟,只有那令人迷醉的恆温与极致的纵容。
五天的假期,在这个充斥著温柔与繾綣的大平层里,过得飞快。
在这期间,苏墨並没有完全沉溺於温柔乡。他保持著十分自律的作息,每天上午准时在书房里观看lck和欧美赛区春季赛的录相,將t1、gen.g以及g2等潜在对手的上野联动路线、视野习惯甚至打野刷野的时间差,全都像印在脑子里一样记录下来。
而到了下午,他会陪著余孀去买菜,陪rita打打游戏,或者给依然在横店赶进度的林萱打个视频电话,听她抱怨剧组的盒饭。
第五天的傍晚。
苏墨將整理好的几份关於msi对手的数据分析发到了edg教练组的邮箱。
“要归队了吗?”余孀站在书房门口,看著正在收拾外设包的苏墨,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舍。
“嗯,明早八点基地集合,开始半个月的封闭集训。”苏墨將黑色的保温杯放进包里,转过身,走到余孀面前,十分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髮,“这半个月,基地不让家属探班。照顾好自己,也看好她们几个。”
“放心吧。我们会在家里,看你在伦敦把那个金色的奖盃带回来。”余孀温柔地笑了笑,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次日清晨。
一辆黑色的suv驶出江景公寓的地库,迎著上海初升的朝阳,稳稳地向著edg基地的方向驶去。
属於春季赛的荣耀已经成为过去。
而即將在伦敦拉开帷幕的季中冠军赛,那场匯聚了全球各大赛区顶尖豪强的终极试炼,正等待著这位lpl的神明,去完成新一轮的统治。
五天的假期转瞬即逝,上海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仿佛在为即將踏上征程的出征队伍洗尘。
edg基地,上午八点。
战术会议室里,除了苏墨,其他四名首发队员加上替补vamp,全都顶著或多或少的黑眼圈,显然这五天的假期,年轻人们玩得有些疯。
阿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里还捧著一杯冰美式:“墨哥,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我看你峡谷之巔的帐號都没怎么上线。”
小岳也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陈哥你是不是傻,墨哥那江景大平层里藏著那么多娇花,还打什么rank啊,肯定是『日夜操劳』去了唄。”
苏墨背著外设包走进会议室,听到这两个活宝的窃窃私语,神色依然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平静。
他走到饮水机前,拧开保温杯,慢条斯理地接满热水,然后转身看著两人。
“看来你们这五天手速保持得不错。下午的训练赛,阿陈你和小岳去打中野2v2的抗压局,如果十五分钟內被单杀一次,今晚加练五十把补刀。”
苏墨的语气十分温和,甚至听不出一丝严厉,但阿陈和小岳却瞬间觉得后背一凉,冰美式都差点洒出来。
“別啊墨哥!我错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阿陈哀嚎。
“打卡上班,规矩就是规矩。”苏墨端著杯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八点半,明凯和阿布推门而入,两人手里都拿著厚厚的一迭资料。
“好了,收心!”明凯拍了拍手,神色变得异常严肃,“从今天开始,为期十五天的封闭集训正式启动。不仅是我们,blg作为二號种子,也將在明天开启集训。今年的msi,我们lpl的目標只有一个,就是把冠军留在自家赛区!”
阿布將资料分发给眾人,推了推眼镜:“这次伦敦msi的赛制有了不小的改动。四大赛区lpl、lck、lec、lcs都有两支队伍参赛。我们作为一號种子,直接进入胜败分组赛。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来看看我们潜在的对手。”
阿布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醒目的红色队標——t1。
“lck的春季赛冠军,t1。这支队伍今年的状態非常恐怖,尤其是上单zeus和中单faker。zeus在春季赛的单杀率全联盟第一,他的英雄池深不见底,从纳尔、杰斯到永恩、奎桑提,几乎没有短板。而他们的打野oner,前期的入侵极具侵略性。”
阿陈咽了口唾沫:“zeus这小子,今年確实猛得有点邪乎。”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变成了另一个金色的队標——gen.g。
“lck二號种子,gen.g。虽然他们在决赛输给了t1,但他们的中单chovy依然是绝对的补刀机器和后期保障,打野peanut的控图能力也不容小覷。”明凯指著战术板,“这两个队伍,是我们卫冕的最大拦路虎。”
“除了lck,欧美的队伍也不全是经验宝宝。”阿布继续说道,“lec的春季赛冠军g2,依然保持著他们『整活』的传统。他们的上单brokenblade在决赛掏出了上单亚索和派克,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在bo1或者bo3里很容易乱拳打死老师傅。还有lcs的c9,今年引进了韩援中单berserker,下路的压制力有了质的飞跃。”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msi不比lpl的內战,那是匯聚了全球最顶尖、最狡猾、最渴望胜利的一群怪物的地方。
然而,苏墨却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t1战队分析报告,手指在zeus的英雄池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用把他们想得太复杂。”苏墨放下资料,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声音平缓而篤定,“t1的战术核心在於上野的先手权和中路的线权辐射。只要把zeus锁死在边线,oner的野区节奏就会断档。”
“可是墨哥,zeus现在的拉扯能力很强,而且他很会叫打野。”明凯皱著眉头。
“那我就连著他们的打野一起锁。”苏墨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没有任何狂妄,只有一种犹如万丈深渊般的平静,“在我的线上,没有『拉扯』这两个字,只有『下班』。”
这番轻描淡写却霸气绝伦的发言,瞬间扫清了会议室里的一丝阴霾。是啊,无论对手是谁,只要那个男人还在上路,天就塌不下来。
下午的训练赛安排得十分紧凑,对手是同样在备战的blg和一些没进季后赛但在试训新阵容的lpl队伍。
苏墨没有参与第一天的训练赛,而是被明凯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墨子,这次msi,拳头官方在版本上做了一些微调。”明凯递过一份英文的版本更新公告,“下路的软辅被削弱了,硬辅和开团型辅助的权重上升。更关键的是,上路的防御塔镀层经济被砍了一刀,这意味著靠单纯的对线打穿来滚雪球,收益变低了。”
苏墨快速扫过那份公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联盟在鼓励打团和中下野的碰撞。”苏墨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改动的核心。
“没错。所以这次集训,我们需要你不仅要在边线打出优势,更要在先锋团和小龙团里,承担起更多的进场责任。”明凯看著这位老伙计,眼神里满是信任,“你的刺客型战士和坦克都要拿出来练练了,不能只依赖剑姬、青钢影这种单带大核。”
“我明白。明天开始,我会把鱷鱼、塞恩、甚至石头人加进训练池。”苏墨平淡地回答。对於他来说,英雄只是工具,真正能左右战局的,是那个操控滑鼠的人。
封闭集训的日子枯燥且乏味。
每天长达十二个小时的训练赛和高强度的復盘,让年轻的队员们叫苦不迭。
但苏墨却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他的作息十分规律,甚至在休息间隙,还能端著保温杯,慢悠悠地看一本关於心理学的书籍。
集训的第七天晚上,因为一场和jdg的训练赛打得有些焦灼,復盘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队员们拖著疲惫的身躯回了宿舍。
苏墨独自一人留在训练室里,电脑屏幕上还播放著t1在lck决赛的录像。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保温杯,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
他微微皱了眉,站起身准备去茶水间。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穿著一身米色风衣、戴著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余孀,像做贼一样溜了进来。她的手里提著一个十分精致的保温桶。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基地封闭不让探班吗?”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隨之而来的是一抹深深的柔和。他快步走过去,十分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顺手关上了训练室的门。
余孀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眼底带著一丝狡黠和心疼:“我跟阿布软磨硬泡了好久,他才答应让我悄悄进来待半个小时。这几天看你都没回微信,我就知道你肯定在熬夜復盘。”
她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瀰漫在有些沉闷的训练室里。
“特意给你燉了乌鸡虫草汤,还加了你最喜欢的野生菌。快趁热喝,暖暖胃。”余孀將汤盛在小碗里,用勺子轻轻吹了吹,递到苏墨面前。
苏墨接过汤碗,並没有急著喝,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余孀有些微凉的手指。
“外面下雨了?”他看到她风衣肩膀处的一点水渍。
“一点点小雨,不碍事。”余孀笑著摇了摇头,顺势靠在他的身边,目光落在那还亮著的电脑屏幕上,“t1的比赛?压力很大吗?”
“没有压力,只是习惯性地做点赛前功课。”苏墨喝了一口热汤,醇厚的鲜味让他的神经瞬间放鬆了下来。他放下碗,微微侧过身,十分自然地將余孀揽入怀中。
感受著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余孀满足地嘆了口气,脸颊贴著他的肩膀:“家里那几个小丫头也都想你了。rita天天在群里嚷嚷著说没有你的『镇压』,她打游戏连跪了十几把;希然和小玉去拍外景了,说明天给你寄点地方特產;还有林萱妹妹……”
提到林萱,余孀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笑意:“她那部戏杀青了,听说msi你要去伦敦,她居然偷偷去办了英国的签证,说是要去现场给你加油。”
苏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无奈的宠溺。
“胡闹。伦敦那边粉丝太多,她一个公眾人物去现场,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也这么劝她来著,但你知道的,那个丫头倔起来,谁也拦不住。她甚至还拉著rita一起,说要组成『太太团』去给你撑场面。”余孀轻笑著,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不过你放心,她们在家里都很乖,没有给你添乱。”
苏墨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著她腰肢的手臂,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
“辛苦你们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透著一种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才会显露的放鬆。
在这个充斥著廝杀与名利的电竞圈里,这间充满鸡汤香气的训练室,和眼前这个为了他深夜冒雨赶来的女人,构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半小时后,余孀在苏墨的催促下,依依不捨地离开了基地。
集训的最后几天,隨著出发日期的临近,lpl官方也开始了大张旗鼓的出征造势。
各种宣传片、定妆照拍摄接踵而至。
在官方发布的《2024msi出征·破晓》宣传片中,苏墨依然是毫无爭议的绝对c位。
画面中,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装,內搭edg的队服,站在黄浦江畔的狂风中。他没有像其他选手那样做出夸张的姿势或表情,只是单手端著那个保温杯,眼神平静地注视著镜头。
旁白是他在春季赛决赛后的那句名言:
“我只是去打卡上班。至於他们……希望他们准备好了加班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