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见状,刚熄灭没多久的好奇又死灰復燃了,当即就偷偷的跟了上去。
秦淮茹走得很快,在穿过两条胡同后,来到一个看起来像是某个单位家属院的地方。门口有传达室,秦淮茹走到门口,跟传达室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点点头,她就进去了。
石磊:???
不是!秦淮茹她这是在院里人都不知道的情况,又有机遇了?
“嘖!不愧是女主角啊。”
石磊心里念著,转身就往回走。
当然了,如果真的非要跟进去,石磊也不是没有办法。
就是吧,他觉得费力气跟进去,就为了看看秦淮茹的机遇,那著实有些浪费他的时间了。
至於她会不会有什么桃色的情况?
呵呵!她那个肚子,分分钟能流產的。
所以,兴趣大减,回家!
刚好他出来溜达的也够久了。
只是当石磊他骑著自行车回到自家附近时,他在一个副食店门口,又看到了一个“熟人”。
这个人,是贾张氏。
贾张氏这时正从副食店里出来,手里也拿著个小油纸包,边走边低头打开,手伸进去,捏出点什么,快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又捏出一块,塞进嘴里。
那动作,又快又急,透著股贪婪和心虚。她一边吃,一边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看见。
石磊放慢了车速,避免被贾张氏看见。
不过哪怕隔得那么远,石磊还是看出了贾张氏买的什么。
卤猪头肉!
这东西可不便宜,毕竟油脂在那儿呢。
看著贾张氏一边著急一边贪婪的吃肉,石磊差点乐出声。
这贾家,真是绝了!
儿媳妇秦淮茹偷偷买肉,不知道跑去哪儿了。婆婆贾张氏也偷偷买肉,站在大街上就狼吞虎咽!
合著贾家两个不姓贾的女人,都在外面偷吃肉。而家里姓贾的那两个男人,就只能啃窝窝头喝白菜汤了。
这可真有意思。
石磊摇摇头,心里觉得好笑。
这贾张氏,真是自私到骨子里了。家里粮食紧张,逼著儿媳妇回娘家借粮,自己却有钱有票买肉吃独食。秦淮茹呢,看来也不是完全任人拿捏,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敢肯定,以后贾家的乐子肯定少不了。就是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时候会反了贾张氏?
想想那个场景,石磊就觉得那个场面肯定热闹。
“要不,我找准时机,推上那么一把?”
这样想著,他已然蹬著车拐进了回家的胡同。
在离家还有一条胡同、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他停下车子,左右看看没人。
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往外取东西。
一袋二十斤装的標准麵粉,用最常见的粗布面袋装著。
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五斤雪白的猪板油,都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
十斤晶莹剔透的大米,装在一个旧米袋里。
还有一罈子的辣白菜,看著就爽口好下饭。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月,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尤其是白面、大米和猪板油,都是顶顶金贵的好东西。
辣白菜虽然不算主粮,但是比白面、大米还稀缺。
他把东西仔细地在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绑好,用一块旧雨布盖著,但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东西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推著这辆“重载”的自行车,往家走。
走在路上,心里不断模擬著待会儿被院里人问东问西的场景,他要从一开始就做足万全的准备才行。
可能是运气好,这一路走的极为顺畅。甚至守大门的“门神”阎埠贵都不在。
觉得幸运的石磊刚推车进了垂花门,也就是前院的位置,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西厢房阎家的门,忽然开了。
下一秒,阎埠贵出来了。
石磊:嘖!最后一步了,碰上倒霉东西了。
这样想著,石磊就见阎埠贵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直接就锁定了他车后座上那鼓鼓囊囊的雨布。
接著,阎埠贵脸上堆起他惯常的、带著算计的笑容,快步就朝他这边走了过来,嘴里还说著:“哟,小磊回来了?这是……”
他话没说完,脚也刚迈出去两步,东厢房石家的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下一秒,石山从里面走出来,大步的就朝著走去,那架势看的阎埠贵以为石山要和他动手似的,嚇得当即又退了一步。
只是他退,石山却是继续大步过去,然后一把拉住阎埠贵的胳膊,力气还不小,阎埠贵本能的挣脱都没能挣脱的了。
而石山呢,抓著阎埠贵不放,脸上却是自然的笑容,甚至微微动了动,不偏不倚的刚好挡在阎埠贵和石磊之间。
“老阎,我这正想找你呢!有个事想跟你请教请教,就关於学校那课外读物的事,我家小鑫他们老师让找找看看,我寻思著你懂这个……”
阎埠贵被石山这么一挡,就本能的想著往旁边挪两步,眼睛还一个劲地往石磊车后座瞟。
只是他动,石山也动,保证阎埠贵看都看不见,同时嘴里还说个不停。
阎埠贵见状,嘴里只能应付著:“啊?课外读物啊,那个我知道,挺好的……”
而就在阎埠贵被拖住的时候,石鑫和周军两人也从东厢房出来了,看到车后座那堆东西先是一愣,隨即就赶紧的七手八脚地开始解绳子,搬东西。
石磊也配合,赶紧推著车往自家门口走。阎埠贵听到动静了,但是因为被石山死死拉著,脱不开身,只能用时不时躲开石山的遮挡,看著石鑫和周军把车上的东西全搬进了屋。
“砰!”
东厢房的门关上了。
听到这个动静,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住了,心里別提多懊恼了。
如果他能早一步出门,或者今天不偷懒,依旧在门口守著,那石磊进来的时候,他是不是多少能蹭点好处?
哪怕被应付的给?但是那也是到手的免费好处啊!
而此时,石山也鬆开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嘴上却是说道:“行了,老阎,孩子的事回头再说。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
说完,不等阎埠贵反应过来,也转身快步回了家,关上了门。
阎埠贵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著对门紧闭的大门,心里那叫一个气!
“石山这老傢伙,平时看著闷不吭声,关键时候反应还真快!”
这样想著,阎埠贵恨恨地跺了下脚,不甘心地看了看石家紧闭的门窗,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那些好东西。
最后,他眼珠一转,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