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天下第一疏!对线海瑞:中门对狙,被枪枪爆头!

    【此时边事颇有起色。东南谭纶、戚继光、俞大猷等连战连捷,倭患终得荡平。】
    【北疆在马芳等人镇守下,亦屡挫蒙古进犯。】
    【然国势之危,犹似累卵。】
    【西南、南方民变蜂起,灾异频仍。】
    【而大明积年吏治之弊未见更张,贪腐如故,政效低迷,赋役苛重,民生愈艰。】
    【嘉靖四十五年二月,户部云南清吏司主事、素有清誉的海瑞,呈上那封震烁古今的《治安疏》】
    【该疏被誉为天下第一疏!】
    【嘉靖帝大怒:真是反了!欺天了!】
    【说实话,以前不明白这封奏疏为何被称为“天下第一疏”。】
    【但了解明史,了解嘉靖后,就懂了。】
    【全篇每个字都像在指著嘉靖和文官们的鼻子骂!直接撕破了所有人的遮羞布!指明皇帝与满朝公卿明知问题所在,却偏不去解决!】
    【“不及汉文帝远甚”!感觉这句话和“天下之人不直陛下久矣”,一下子戳中了嘉靖的痛处。】
    【能戳中他痛处,说明他还有救。別忘了“嘉靖”二字的原意,事情的本质还是那句老话:皇帝在上面待得太久了。】
    【嘉靖是藩王入继大统,但汉文帝是在封地种过田的,他知道百姓要什么。】
    【所以在此基础上,一切都可以让步。当然,人家让归让,那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
    ……
    大秦。
    嬴政又將贴在天幕旁的奏疏看了一遍。
    说实话,他对这人谈不上喜欢。
    倒不是对人有什么成见,只是看不惯这种上疏的方式。
    但他也习惯了。
    儒家嘛,就是这样的。
    不指著鼻子骂,那还叫儒家吗?
    那是法家。
    “刚正不阿……”
    嬴政下意识看了眼面前的“群臣”,一时沉默。
    偷偷把抠完鼻子的手抹在萧何衣角的刘邦。
    明明在偷瞥竹简,却一脸正经的萧何。
    而被偷瞥的尉繚,正一脸怪笑,写著什么。
    嬴政眼角微跳,目光移开。
    冯去疾与蒙恬倒还正襟危坐,望著天幕。
    眼前这五人,也就这两位勉强能和“刚正不阿”沾点边。
    其余几个……不提也罢。
    刘邦双手拢在袖子里,仰头望天。
    天幕之上。
    那一身青袍的海瑞,正端坐厅堂。
    他面前,赫然摆著一口新打的棺材。
    看著已然做好赴死准备的海瑞,刘邦不禁感慨大明现状。
    “如今的大明,就像是君王和官员在拔河。”
    “两方各扯绳子一头,在那儿角力。”
    “君王需要官员治国,却又得攥紧自己的权柄。”
    “官员士绅里,固然有心怀天下的仁人志士,但更多的是偷税漏税、享受特权、兼併土地、私通外邦、走私牟利的利益集团。”
    “这海瑞既然备棺上疏,怎会不明白,凭他一己之力,与君权斗、与整个士人阶层斗,绝无胜算。”
    “可他就凭这份勇气,这股气魄!”
    “他这个清官,不是沽名钓誉之徒啊。”
    吕雉面无表情,望著面对拘拿之人仍神色平静的海瑞,轻声道:
    “嘉靖若还有一丝为国之心。”
    “还有一点点想改变大明的念头。”
    “那海瑞,就杀不得。”
    ……
    大汉,文帝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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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拄著锄头,刘恆第一次对大明的未来,生出了一丝期盼。
    一旁累得像条狗、吐著舌头扇风的刘启,喘著气道:
    “父…父皇?”
    看著身陷囹圄却波澜不惊的海瑞,刘恆毫不掩饰地讚赏道:
    “这一封奏疏表明——”
    “我海瑞,就是不做你们这些寻常官员做的事,就是不对皇帝阿諛奉承。”
    “天下財税为何日益枯竭?根子就在皇帝和你们这群文官身上。”
    “皇帝为求长生一己私慾,官员为荫庇子孙强取豪夺、兼併土地。”
    “这封奏疏,不止是向九五之尊进言劝諫。”
    “这是声討嘉靖与文官罪行的檄文!”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很欣赏海瑞,欣赏他为国尽忠、捨生忘死的举动。
    但他觉得自己未必容得下这样的人。
    一本奏疏里,从<i class=“icon icon-unie070“></i><i class=“icon icon-unie083“></i>纲常指斥皇帝:任意猜疑、诛戮臣子,是为“不君”;
    长期与皇后疏远,情谊断绝,是为“不夫”;
    对待亲生儿子毫无父子之情,甚至不肯相见,是为“不父”。
    君臣、夫妇、父子这三纲,一纲也未做到。
    別说没资格做个明君,就连一个普通的儿子、丈夫、父亲,你都不够格。
    刘彻现在觉得还好,但晚年的自己,恐怕很难容得下他。
    “太锋利了。”
    “过刚易折,谁也保不住他。”
    ……
    【海瑞,琼州人士。】
    【其性刚直,为明代青史留名之清官,后於张居正改革中亦多有建树。】
    【民间关於海瑞传闻颇多,在此不逐一赘述,欲知详情者可阅《万历野获编》。】
    【嘉靖三十七年,授浙江淳安知县,任內整肃吏治,力拒贿赂。
    【生活极俭,曾因母寿购肉二斤,竟成一时奇闻。】
    【刚正不阿,不畏权贵。】
    【总督胡宗宪之子途经淳安,仗势凌人,“怒鞭驛吏,倒悬於梁”。】
    【海瑞佯称:昔胡公巡按,曾令“沿途勿事铺张。今行装如此豪奢,必非胡公子”。】
    【遂没收其银数千两,充入官库,並飞书稟报胡宗宪。胡宗宪哑巴吃黄连,“无以加罪”。】
    ……
    大唐,太宗时期。
    “亦是条理分明之人。”
    李世民捻须感慨。
    “怎的此番行事却如此刚猛。”
    “那嘉靖又非朕。”
    “朱家人……心眼不甚宽宏。”
    李承乾眼观鼻、鼻观心,只作未闻。
    魏徵强抑諫諍之念。
    陛下虽自夸,话糙理不糙。
    圣上確有容人之量。
    否则自己也不会这般直言。
    真当我痴傻不成?
    天子求贤名,臣得清誉,大唐得实益。
    三全其美,何乐不为?
    然大明非此景。
    这都第十一帝了……
    积弊之深,岂是一疏可移。
    他倒是更留意“张居正”此名。
    改革变法……
    行变法者,皆具大智大勇。
    然结局多半淒凉。
    大明啊……孰能拯你啊?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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