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这群人是怎么凑一起的啊喂!
话分两头,且不论朗姆这边的不安心態,在公寓当中,酒厂的人已经完成了他们的工作一收拾现场,拷贝录像,以及把被绑得死死的基安蒂和科恩救出去。
他们迅速对两人进行了一番身体检查,在確认他们没有被爆改成人肉炸弹之类的东西之后,就先銬上,接著直接押去了琴酒的车上。
然后就是一番必不可少但因为很漫长所以直接跳过的解释环节。
“你们的意思是————”
琴酒揉了揉眉心,试著提炼了一下两人给自己讲述的內容:“你们被科涅克抓住,绑起来,看了一卷有鬼怪会从电视屏幕里爬出来”的录像带,然后他就说你们只能活七天了?”
“虽然很奇怪————”科恩点了点头,简短地回答道,“但確实是这么回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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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再次揉了揉眉心,抑制了一下渐渐升高的血压:“我只问一遍,这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啊!我们可没神经到会在这种时候开玩笑,事情確实是这样的!”基安蒂大声辩解道,“那个白衣女鬼真的很真实!催眠或者裸眼3d是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的!”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琴酒嘆了口气,用一种“他们都这样了,为什么不顺从呢?”的態度摆了摆手道,“这样吧,回去之后你们找个医疗站观察几天,確认一下有没有问题,懂?”
基安蒂这下回过神来了,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琴酒几乎没有相信自己两人刚才的讲述。
但这能怎么办呢?见过贞子的只有他们两个—还有科涅克,但他难道能被抓过来当证人吗?
被头髮钻进口腔里的感触是千真万確的,那股令人颤抖的阴冷也还清晰地残存在他们两人的身体里,但他们偏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人相信—或许,只有等到七天之后,诅咒真正找上门来的时候,组织才会將这种情况重视起来吧。
但到那时的话,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一段时间之后,中东,一处没有任何人知道具体地址的地下建筑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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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无光的黑暗中走了出来,坐到电脑桌前,打开邮箱,看向了最新的几封邮件。
“最新型的改造人在几分钟內就被科涅克杀死了。”
他精简地念出了邮件的內容,然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冷笑出声道:“果然还只是不中用的废物。”
在电脑屏幕的微光照射下,一张阴沉的,令人联想到“乌鸦”这个概念的面孔正审视著邮箱中的几封邮件。
他的身高恐怕超过了两米五,但並没有过於臃肿的肌肉,甚至显得有些过於瘦弱了,这也让他那本就阴森的长相显得愈发骇人,特別是那个长长的,像是鹰鉤一样的鼻子更是平添了几分侵略性—一如果是胆小的人站在他面前的话,恐怕会被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吧。
—一原因並不只是他的长相与枯瘦的身材,还因为那份出现在他右眼眶內的特异要素。
——一片空洞。
原本应该是右眼的地方就像是连同空间本身都被挖掉了一样,有差不多半个拳头那么大的部分呈现出一片漆黑的“空洞”,任谁来看都会认为这种缺陷是致命的,但他却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轻鬆地活动著,矛盾至极,令人恐惧。
这便是黑衣组织的boss——乌丸莲耶。
他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態出现在这里,又在干些什么一一这並不是应该在现在揭晓的谜题。
乌丸莲耶凝视著电脑屏幕,沉吟片刻后闭上了眼。
“果然。”他喃喃自语道,“所谓的组织”实在不堪大用,连区区一介叛徒都拿不下来————算了,积累”也差不多足够了,是时候该亲自行动了。”
“第一步————就先拿下日本吧。”
轻描淡写地说出了相当骇人的內容,但乌丸莲耶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在考虑晚上该吃什么一样平常。
隨后,他站起身来,走回了后方那片浓郁的黑暗当中。
“跑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了吧————”
一段时间后,开车一路从涩谷回到了米花的梅森在大概確认了没有什么人跟——————————————————————————————————————————————————
著自己之后,便缓缓鬆了口气。
为什么是大概呢?因为他的视野和反追踪能力都是有限的,而现代社会中又到处都是摄像头,要是有人在他的察觉范围之外跟上来了——那也没辙不是?
光能量的储量只有五分之一左右了,换算一下的话,大概还可以从被五马分尸的状况下恢復一次半左右,要说的话,其实还是够用的,但以梅森的这种手机电量跌破90%就会不安,跌破70%就会觉得彆扭的性格而言,区区五分之一的储量和0已经几乎没什么区別了。
但从酒厂安全屋里搜刮来的闪光弹已经不剩多少了,充不了多少电,所以他打算找个野外生存俱乐部之类的地方买上几箱强光手电筒先凑合用一下—一唉,真怀念斯科特的超级快充,要是有他在的话,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隨便浪了。
—笑死,根本死不掉。
就这样,他一路朝米花市区內驶去。
要说日本警察和酒厂显然都不太行,梅森也没有用特別高超的潜行技术,只是通过谷歌地图的指示在涩谷的暗巷里绕了几圈,换了身衣服,用兜帽口罩遮头而已,居然就这么顺利地跑掉了一一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八成会在半路被人追上,然后上演一出刺激的飞车大戏的,结果居然一路四平八稳地开到了米花市,只能说是令人失望。
在半路上,他还顺便整理了一下思路。
连续几次遇到酒厂的改造人的时候都出现了怀表发烫,多出指针的现象,那么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自己的任务目標確实和酒厂有关係一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了。
总而言之先把乌丸莲耶啊,朗姆啊,琴酒啊什么的全都列为嫌疑人,事已至此,也不用管什么多选一了,直接开著泥头车去把整个酒厂创烂,所有问题想必都能迎刃而解。
好啊,能简单粗暴地通过暴力方式解决的问题实在太好了,他最討厌的就是那种谜团一环套一环的坑爹玩意。
至於具体该怎么做呢————这就是一个需要从长计议的问题了。
反正自己手上有“这玩意”。
梅森偏过头,看向了手腕上的黑色錶盘。
指针指著西偏北一点的方向,指的可能会是金泽,或者更进一步的大陆,甚至中东一只要有这玩意在,自己就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敌人的事,只要攒足力量,然后一口气杀过去就行了。
忽然之间,梅森的手机响了起来。
它运气很好地没被梅森的血泡透,擦一擦就能正常使用了。
梅森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结果上面显示的是柯南的號码。
“?“
他挠了挠头,然后接通了电话。
“哟,这不是大侦探吗?”梅森说道,“怎么了?”
“梅森先生,我就单刀直入地问了。”柯南直白地说道,“涩谷的那场恐怖袭击”和你有关係吗?”
“消息很灵通嘛。”梅森没什么意外地点了点头,“確实,不过我是受害者,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了一一顺带一提,你是怎么联想到我头上的,我有自信自己没有被跟踪。”
“直觉。”
柯南嘆了口气,“在打出这个电话之前,我並不確定。”
“哦,那看来是我上当了。”梅森笑了一声,“所以?你的目的是?”
“请来米花市一趟吧。”
柯南回答道:“你想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我要的东西?
梅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柯南说的大概是板仓卓的程序软盘。
不是,哥们,你们还真能找到啊?
梅森拿这玩意当切入口的时候,也没真指望有谁能找到,反正只要和死神小学生他们搭上线就行,一个破程序自然是有没有都无所谓,结果居然真能找出来————谁干的?难道是沉睡的小五郎吗?
那也太逆天了。
呃,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
梅森转念一想,便把一条没什么存在感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已知板仓卓和莎朗一也就是贝尔摩德熟识,而贝尔摩德是酒厂的一员大將,那么贝尔摩德是否至少会知道一些关於板仓卓开发的软体的线索呢?只要有了线索,以工藤父子的手段,恐怕没有什么找不到的东西吧。
再转念一想,他们能逮住贝尔摩德基本是靠自己在c,这么说来的话——
不会是我自己送的助攻吧————
想到这方面之后,梅森就顺便试探了一下:“看来贝尔摩德被审得连底裤顏色都交代出来了?”
“啊哈————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
忽然间,一个带著些许摆烂意味的女声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一正是贝尔摩德。
?这是怎么个事?我才走了一天不到吧?怎么感觉好像错过了很多特別劲爆的剧情?
贝尔摩德在柯南身边说话这事有点出乎梅森的意料,所以他嘶了一声,饶有兴致地提问道:“怎么,大侦探,你不会被反杀了吧?”
这话也就是开个玩笑,毕竟稍微动脑子想想都知道柯南摇来的那一帮子人的含金量有多大,要是这还能被反杀了,那他这辈子也別出去混了,否则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
“啊哈哈————”柯南乾笑了一声,“情况比那复杂得多就是了,今天以前的我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会出现这么离谱的事情吧。
“1
—一看来真的错过了很多劲爆的剧情呢。
“那倒是得听一听。”
梅森挑眉:“报个地址,我儘快到。”
“那就帝丹高中出门左转的第一家旅馆吧。”柯南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请快一点吧,就当是行行好,我已经快忍不了身边的气氛了。”
“嚯?”
一种“这人还会说这种话?”的新奇感觉縈绕在梅森的心头,在电话掛断之后,他立刻一脚油门,五档加速,飞快地朝著米花市区冲了过去。
一段时间之后,梅森来到了柯南指定的地址。
由於买手电筒给自己充电花了一点时间,所以当他到达这里的时候,日头已经渐渐沉了下去一一好消息是效果不错,在一百多个强光手电筒的直射下,缺失的光能量得到了一些补充,虽然还没充满,但也足够缓解梅森的焦虑了。
下车之后,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旅馆门口的————工藤新一???
嗯?
炸裂的一幕把梅森嚇得虎躯一震,隨后,他立刻摆出了防御姿势,瞪眼道:“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但更炸裂的东西还在后面,只见这位“工藤新一”一张嘴,立刻就发出了愉悦柔和的成熟女声:“哦,你就是小新说的那个科涅克”吗?”
小新?
还有这个女声?
梅森反应过来了—一哦,明白了,是易容术。
“贝尔摩德————不,工藤有希子吗?”他嘶了一声,“玩法真高级啊喂!”
“咦,居然认出来了吗?”
工藤有希子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在脖颈侧方的一个略微凸起的地方按了一下,便无缝衔接地切换成了工藤新一的声音。
大概是某种变声器吧,真高端啊。
“走吧,就在上面,我们都在等你。”
梅森捏著下巴点了点头一出於对自己能力的自信和对柯南人品的信任,他倒是不怀疑会不会是鸿门宴,反正就算是,自己也有办法跑路,但如果不进去的话,缺少的乐子这块又该找谁去找补呢?
於是,他就这样跟著工藤有希子一路上到了旅馆三楼,来到了一个三人间的门口,然后推门而入。
在开门的瞬间,梅森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房间不大,但里面的阵容那是著实炸裂。
柯南,灰原哀,“宫野志保”,赤井秀一,茱蒂,京极真,以及几个不认识,但看起来像是军人或者保鏢的大块头。
啊————这就是他妈的群贤毕至,少长咸集了吧。
——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我去。
在进门的一瞬间,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了过来,表情不一而足,有忌惮的(茱蒂,灰原),有饶有兴趣的(赤井秀一),也有死亡凝视的(“宫野志保”)—一光看眼神就分得出来最后一位肯定是贝尔摩德扮装的。
“呵呵,这不是我亲爱的科涅克吗?”
顶著宫野志保的脸,贝尔摩德坐在床上发出了浮夸的假笑声:“来得真够快啊。”
说实话,有种老太婆装嫩的感觉,怪噁心的。
“.
“”
梅森挠了挠脸:“总之————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我来吧。”坐在床上的柯南嘆了口气,缓缓说道:“这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把时间稍微回调一些,去到昨夜的阿笠博士家。
面对著工藤一家,贝尔摩德说出了一句惊世言论。
“总而言之————”
她深深呼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们把组织干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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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柯南刚刚和京极真取得了联络,约他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內回到米花市,以保鏢的身份確保自己和灰原的安危,本来是刚鬆了口气的,但在忽然听到这句话之后,他差点被嚇得一口气没上来,以战术后仰的姿態看向了贝尔摩德。
“你说什么?”
“我说,事已至此,我们就合谋一下,把组织干掉好了。”
贝尔摩德明確无误地这么说道:“组织的作风你们是知道的,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要是泄露出去的话,后半生肯定就不得安寧了,与其这样,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反过来把他们干掉,这样才最符合现在的我的利益吧?”
“哇哦。”
工藤有希子惊嘆道:“莎朗,你屑得真坦率啊。”
“少来这个。”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是谁把我逼到这一步的?应该不用我特地点名吧?”
所谓叛徒在对老同事下手的时候往往是最狠的,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
“认真的吗————”
柯南推了推镜框,眼里闪过了一丝怀疑的光。
见状,贝尔摩德大怒:“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她是很有理由说这话的,毕竟她再怎么说也是一方黑道豪强,结果莫名其妙翻车之后又惨遭精神凌辱,忍耐早已到了极限,只差一个爆发的契机了一一而这下主动打算纳投名状却遭到质疑的待遇实在令人破防,如果不是站不起来的话,她肯定恨不得直接跳起来把自己亲爱的乾儿子直接掐死。
见状,有希子立刻上去打了个圆场,笑呵呵地摆手道:“啊哈哈,別和小新一般见识嘛。”
说著就把打算挣扎起身的贝尔摩德按回了床上,后者立刻对她投以怒视,但被华丽地无视了。
[”
”
贝尔摩德哑火了。
看来果然是前半辈子损事干多了,居然要落到这一家子人手里来遭报应————
一瞬间,她甚至產生了要不然还是找机会自杀算了的想法。
到这里,工藤优作也有点看不下去了,便上来阻止了自己老婆儿子的精神暴击行为,平静地说道:“贝尔摩德小姐,请详细说说你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