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陈泰身上的异变(一万二求订阅)
入口敞开,陈刘氏带著几分回忆向著陈泰道:“这地窖差不多数年都没有打开过了,为娘都没有想过竟然有一天还有將之开启的时候。”
陈泰这会儿则是饶有兴趣的打量著那入口,入口黑洞洞的延伸到地下,也不知內部到底是怎么一副景象。
差不多盏茶功夫,陈刘氏这才衝著宋云娘招了招手,將灯盏从宋云娘手中接过递给陈泰道:“泰儿你进去瞧一瞧。”
陈泰结果灯盏走上前。
那黑洞洞的入口只容得下一人进出,厚实无比的木板盖子掀开,凑到近前尚且能够闻到一股污浊、腐朽的气息。
也就是通风有一阵了,不然的话陈泰可不敢贸然进入其中。
拿著灯盏,进入道地窖之中,借著灯盏,陈泰就见一处差不多有六七个平方大小的地下窖穴,四周的墙壁明显是以青石铺就,几个架子空荡荡的,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想一想也正常,如果说真的还有什么还有价值的东西的话,也不会几年都没有打开过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也的確是一处存放银钱的地方,倒也省的他还要考虑如何存放这么一大笔银钱。
將灯盏在地窖之中放好,陈泰三下两下从其中钻了出来。
看到陈泰的时候,陈刘氏开口道:“泰儿,要不要我们帮忙!”
陈刘氏、宋云娘二人哪里搬得动那数十上百斤的沉重箱子啊。
当即陈泰摇了摇头,一把抱起一个箱子小心翼翼的钻进地窖之中。
如此往復几趟,总算是將几千两银钱全部转移到了地窖之中。
借著灯盏,看著被摆放在角落里的几箱子银子,陈泰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志得意满的神色。
穿越而来这么久,他那一颗心在面对著这么多的银钱之时,总算是放了下来。
任何时代,银钱都是一个人最大的底气。
有这么多的银钱在手,陈泰自问可以应对巨大多数的意外。
再次扫了这些银钱一眼,陈泰转身便出了地窖。
小心將地窖封闭好,一眼望去,柴房依然是柴房,堆放著各种杂物,很难让人想到,在这地下,竟然有一个地窖。
晚饭的时候,无论是陈刘氏还是宋云娘,情绪都显得有些激动,甚至陈刘氏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时的便忍不住流下眼泪。
陈泰、宋云娘知道陈刘氏这是受到了刺激,不过看陈刘氏心情非常好,倒也没担心什么。
臥房之中身著一袭月白中衣的宋云娘坐在梳妆镜前,正自將头上的髮簪等物取下,而陈泰则是坐在边上一张桌案前。
此时的陈泰正执笔在一张宣纸之上描绘著一幅画。
收拾好之后,宋云娘行至陈泰边上,目光落在那宣纸之上,登时一副已经完成了大半的画作便浮现在宋云娘的视线当中。
宋玉娘即便是已经看过,可是这会儿画作几乎成型,却仍让宋云娘露出几分惊嘆之色。
这一幅画赫然是《婴寧》故事之中,婴寧拈花一笑的场景。
那一段故事在陈泰笔下描绘的极为生动,只令婴寧这么一个人物形象具象化,显得无比生动。
但那只是文字所描绘出来的场景,而如今陈泰却是通过一桿画笔將婴寧拈花一笑的场景给落於纸上。
画中女子容貌绝美,身著一袭鹅黄色衣衫,縴手之中拈著一枝梅花,正自在一片盛开的梅林之间回首,嫣然一笑。
花海映衬之下,婴寧的笑容绝美。
如此一幕画面,就连宋云娘看了都禁不住为之讚嘆。
实在是陈泰將婴寧画的太美了。
只是不知为什么,宋云娘看著画中婴寧的时候,心中忍不住有些羞赧,实在是她竟然从这画中婴寧看出了她的几分影子。
陈泰手中画笔一顿,无比满意的看著自己为《婴寧》所做的第一幅插画。
就是他看著这一副插画,也是忍不住露出满意之色。
相比他先前为《玉釵缘》做插画的用心程度,那可是远远不及眼前这一幅画。
而宋云娘则是看的有些入神。
注意到宋云娘的神色,陈泰不禁道:“云娘,你觉得为夫所画如何?”
宋云娘反应过来道:“二郎所画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只是————”
宋云娘似乎是有些迟疑。
陈泰笑著道:“云娘有什么话儘管说便是,你我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
宋云娘看著那插画看著陈泰道:“二郎,这画中婴寧看著似乎与云娘有几分相似!”
陈泰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目光在宋云娘那一张精致的俏脸之上扫过,隨之又看了看铺展在桌案之上的画作。
画作之中的婴寧细看之下,还真的与宋云娘有著五六分的相似之处。
陈泰忍不住道:“若非是云娘提及的话,我还真没有注意到呢,想来是我作画之时,下意识的便让婴寧带上了云娘的几分影子。”
说著陈泰看向宋云娘道:“要不我重新作一幅!”
宋云娘闻言则是微微摇了摇头道:“不必,其实这画中婴寧与我也就只有那么几分相似罢了,我觉得二郎画的极好,没有必要修改。”
就如宋云娘所言,其实陈泰作画之时,心中构思的婴寧模样还真的就是带了宋云娘的影子。
谁让他在这个时代,最熟悉的就是宋云娘了呢。
那么当想要绘画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女子形象的时候,下意识的带上宋云娘的影子也就不奇怪而来。
不过画中婴寧与宋云娘其实並不怎么相似,就是带了宋云娘的几分气质神韵,也就是宋云娘自己能够看出一二来,这要是换做外人,还真的未必能够看出什么。
陈泰则是稍稍沉吟一番,嘴角露出几分笑意看著宋云娘道:“那就听云娘的”
。
宋云娘白了陈泰一眼,上前帮忙將桌案收拾好道:“二郎,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事情,早点歇息!”
陈泰应了一声。
洗漱一番,陈泰拥著宋云娘进入臥室。
烛火跳动之下,看著宋云娘那一张精致的俏脸,陈泰不禁想到方才自己所画的那一幅画。
一时之间两张面容好似重叠在了一起。
“云娘!”
一声低呼,陈泰一把將宋云娘的身影压在了身下。
伴隨著嚶嚶软语声,陈泰忽的感觉周身莫名的浮现出一股灼热无比的暖流,这一股暖流席捲全身。
陈泰看著身下的佳人,整个人再次龙精虎猛起来。
不知过去多久,宋云娘再也坚持不住,竟是晕了过去。
直到这会儿陈泰方才察觉到不对,看著宛若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却面色有些苍白晕过去的宋云娘,陈泰不禁嚇了一跳。
这段时间,他也能够感受到宋云娘弱势,但是女性的先天优势在,宋云娘倒也不至於无法满足陈泰。
尤其是隨著夫妻交流的次数越来越多,二人之间倒也融洽了许多。
但是像这次这般宋云娘晕过去,还真的是第一遭。
陈泰本能的便察觉到了不对。
確定宋云娘是太过疲惫,脱力昏了过去,陈泰稍稍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对,很不对。”
一个翻身而起,陈泰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猛地一拳轰出,顿时一股破空声响起。
陈泰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好似吃了大补丸一样,竟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泰皱眉不已,显然是搞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自己之所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绝对同方才突兀的出现在自己体內的那一股灼热的暖流有关。
当时他正沉浸於温柔乡之中,並没有太过在意,可是如今想来,自己身上的变化,源头怕就是那一股暖流了。
“难道说是云娘?”
下意识的看著床榻之上宛若白玉堆雪一般的佳人,陈泰当即便摇了摇头。
宋云娘就一普通人,如果说宋玉娘身上真有什么神异之处,怕也不至於等到现在才展现出来。
“难道说这一方世界並不像我所想像的那么简单?”
只不过心中刚生出这般的念头,陈泰便瞬间打消。
当初为了確定自己所处世界背景如何,他可是翻看了书斋之中诸多书籍,想要从中找出一丝异常之处。
但是事实告诉他,这就是一方再普通不过的世界,没有任何超凡的力量存在o
沉吟良久,陈泰实在是想不出任何的可能,尤其是在其自己的將自身查看了一番之后,確定自己也就是力量变强了,精力更加的旺盛之外,並没有什么异变,这才带著几分疑惑重新回到榻上拥著宋云娘入睡。
至於说那並未宣泄出来的强烈欲望,宋云娘都被他害的晕过去,就算是难受也得忍著。
其实陈泰不知道的是,在其体內涌现出那一股暖流的同时,柴房之下,那一处地窖当中,不久前才被他放入其中的五千两银子,就那么凭空消失不见,只余下空荡荡的几个箱子。
一夜无话天色渐渐放亮,臥房之中,宋云娘迷迷糊糊醒转过来,刚刚恢復意识的一瞬间,宋云娘便感觉周身传来一股酸痛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地蹂躪了一番。
昨夜的记忆不禁浮现在心头。
“夫君————”
几乎是下意识的,宋云娘便感受到自己被一个火热的怀抱拥在怀中。
“呜!”
一瞬间,宋玉娘便感受到了身后之人的异样,宋云娘一张俏脸之上泛起晕红之色,同时眼中也泛起几分慌乱。
她实在是被折腾怕了,现在身子都还如同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当她感受到陈泰拥著她的双臂微微用力的时候,宋云娘忍不住惊呼道:“夫君,饶了云娘吧,等云娘缓过来再服侍夫君可好!”
陈泰看著宋云娘那一张俏脸之上露出的可怜兮兮的神色,忍不住一呆。
宋云娘什么时候露出这么一面啊。
感受著自身那旺盛到惊人的精力,陈泰心中不禁暗暗苦笑。
也不知道自己精力变得如此强盛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宋云娘都告饶了,而且昨夜是什么情况,他也清楚,宋玉娘是真的扛不住了。
这要是强来的话,绝对会伤了宋云娘的身子。
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的衝动,陈泰以莫大的毅力翻身而起道:“昨夜是夫君莽撞了,云娘莫怪。”
宋云娘强忍著周身的不適,坐起身来帮陈泰穿衣,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之色道:“是云娘没能满足夫君。”
陈泰可不敢在房间之中多做停留,他如今莫名其妙的变得精力无比旺盛,面对著宋云娘就如同一个火药桶一般。
稍显狼狈的出了房间,一股带著秋日凉意的秋风吹来,陈泰冷静了几分。
水井旁,陈泰洗了一把脸,脑袋恢復了清明,再次思索起自己身上的变化。
只可惜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他也想不出其中头绪来,反正那变化对他有益无害,倒也不用多想。
接下来几日,精力旺盛的陈泰就连温书的时间都明显长了许多。
那旺盛的精力就是莫大的本钱,这让陈泰感觉单单是凭藉如此旺盛的精力,如果说他全部的心思都用在科举之上,將来未必没有机会中个举人。
宋云娘也是真的怕了。
纵然是宋云娘歇息了两天,重整旗鼓,然而面对陈泰的时候,却是被陈泰镇压的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即便是如此,宋云娘也明显感受到了两者之间的悬殊,宋云娘心中不由暗暗发愁。
只可惜如此闺中秘事,她甚至连婆母都不好询问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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