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抽奖。”
隨著他的话音一落。
他想像中的什么转盘的没有出现,也没有出现任何花里胡哨的页面,直接就是三个选项出现在他的面前。
1、老而弥坚(隨著年龄的增长,你的实力也会隨之增长)
2、不怕,就是不怕(只要面敌而不退,就可大幅度提升防御力和少许攻击力)
3、草,乾死你丫的!(消耗自身99%的生命值,转化为强力一击,同时附带真伤效果)
看著眼前的抽奖,张平嘴角一抽。
就没有更好的东西吗?
还老而弥坚,自己现在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不怕就是不怕,倒是可以选择一下,毕竟只要自己能够撑到人来就行。
可……这时张平想到一个问题。
那便是自己就是衙门中最强的那个人,周正若是喊了其他人来,但完全不是那只大黑耗子的对手,岂不是要团灭!
想到这里,且张平看到那只大黑耗子身上的红点。
一咬牙当即选择乾死你丫的。
隨著选择结束,一道青色流光没入他的脑袋之中,瞬间便是让他掌握了这项技能。
此时的赵震见张平完全不是大黑耗子的对手,也是得意起来。
“张平,刚才已经给了你活命的机会了,可是你不珍惜,如今得罪了耗爷,你死定了。”
赵震脸上带著得意,同时也是对大黑耗子恭敬的请道,“耗爷,快杀了他。”
大黑耗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没有著急动手,反而是看著赵震慢慢悠悠的说道,“明日我要五具血食,要和刚刚那个女娃娃一样的年龄。”
赵震闻言,竟没有一丝犹豫,脸上带著諂媚的笑意说著,“孝敬耗爷是应该的,莫说五个娃娃,就是十个我也给耗爷找来。”
大黑耗子听此话,尖笑一声,“上道。”
张平在一旁听著他们噁心的交易,不由垂下眼帘。
他看著那个小女孩的尸体就那么在地上躺著,心中没有一丝害怕,而是有股怒意腾升。
自己若是杀不了这只大黑耗子,那明天可就有十个小孩会成这般下场。
“草………你们还真是不把我这风古城的捕头放在眼里啊!”
张平看向那只大黑耗子,隨即猛甩朴刀。
直接施展刚刚获得的技能。
乾死你丫的!
心念一动,便是肉眼可见的道道红雾从他身体各处向著手中朴刀聚集而去。
同时他眼前面板血量也是在快速的下降著。
540-530-520-510…………
“嗯,血祭之法?”
大黑耗子看著张平施展出的技能,黑溜溜的眼睛,少了一些轻视。
不过却也完全没有在意。
毕竟,境界可是在那里摆著。
並且它是妖族,实力本身就要比人族强横不少,即便它现在只是人族口中的淬体九重,可却也能和真正的沸血境相抗衡,所以见张平如此倒也没有太放在眼里。
“这一刀,你不死,老子让你清蒸著吃!”
技能一施展,张平根本无法控制,血量直接就被抽成了1点。
隨著血量降低,他手中的朴刀所散发的气势也是越发恐怖,带著嗡鸣,以及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势。
那股气息霸道,决绝,凶厉。
他的手臂青筋暴起,猛地挥刀向前劈落。
血色刀芒骤然暴涨,凝聚成一轮巨大的血色弯月,带著摧枯拉朽之势,朝著大黑耗子狠狠斩去。
刀风过境,坚硬的青石板如同脆弱破布,瞬间被撕裂开一道深长的裂痕。
一时间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直到此刻,大黑耗子才终於收起了轻视,黑溜溜的眼中露出惊惧。
它是妖,淬身九重的妖,一身黑毛比铁还硬,寻常刀剑砍上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更何况它天赋异稟,能跟沸血境的人族强者正面硬撼。
所以从始至终,它都没把张平这个小小的捕头放在眼里。
可这一刀不一样。
它能感觉到这一刀能要了它的命。
大黑耗子浑身毛髮倒竖,张嘴一吐,一股浓稠的黑烟从它喉咙里喷涌而出,瞬间包裹住它的身体。
那黑烟腥臭刺鼻,带著腐蚀之力,是它压箱底的保命手段,曾经连真正沸血境修士的术法都能挡住。
可那抹红光压根没停。
就像刀切豆腐一样,红芒一过直接劈开黑烟,乾净利落,没有半点迟滯丝滑无比。
啊………
大黑耗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尖锐的声音在巷子里迴荡。
下一秒,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只大黑耗子整个身体直接被分为了两半,从头顶到尾椎,整整齐齐。
黑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內臟肠子稀里哗啦地流出来,看著十分噁心。
张平持刀而立,胸口剧烈起伏,本以为这一刀未必能斩杀对方,甚至可能两败俱伤,没想到威力竟远超预料。
隨后他心中稍定,转念便明白过来,自己这技能不仅献祭了近乎全部气血,还附带无视防御的真实伤害,再加上自身本就不弱的底子,一刀斩杀这只妖鼠,也算情理之中。
並且隨著他杀了鼠妖,从那鼠妖的尸体之上当即飘出一抹,仿佛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红色流光向著他的心臟之中涌入。
红光莫去,他的血量直接上涨3000。
来到了1/4010。
他没想到杀一只鼠妖竟能上涨这么多,可现在不由他高兴。
只因此刻他的血量仅剩一点,怕是稍受衝击便会当场毙命。
眼前剩余几人,虽然重伤,可还有反抗之力,所以他必须强撑著不能露出半分破绽。
他盯著一旁的赵震,眼神冷厉如刀,浑身上下依旧瀰漫著未散的杀气。
赵震见此,刚刚的硬气全无,腿一软,直接后退一步。
很显然他也没有想到张平竟有如此实力。
“你……你竟然杀了它……”
赵震的声音都在发颤,仿佛此刻除了张平还有什么东西会让他感觉到更为的恐惧。
“你知道它是谁吗?”
赵震的声音里带著绝望。
“它是黑石窟黑姥姥最喜欢的孙子!你杀了它,整个风古城的人都得陪葬!”
张平闻言眉头微蹙。
黑石窟他自然听过,那是风古城东南百里外一处盘踞多年的妖窟,窟中黑姥姥更是一只踏入偽形境的大妖,实力远非沸血境可比,在这一带凶名赫赫。
若是往常,张平听到这个名字,少不得要多斟酌几分。
可今天这场景,哪容得他斟酌?
方才情势逼人,不是妖鼠死就是他亡,甚至还要牵连更多孩童,根本容不得他多想。
“不过就是一只黑姥姥。”
张平声音冷硬,手腕一抖,朴刀上沾染的血顺著刀锋甩落地面,“只要它敢出现在风古城里,老子一样宰了它。”
而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不太信。
毕竟偽形境的大妖,跟淬身境差了整整两个大境界,真要来了,別说一个张平,就是十个张平一起上,那也是送菜。
可现在不能露怯。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刀剑碰撞的叮噹声。
周正带著十七八个衙役赶到了。
这些人都是衙门中的好手,境界也不低。
“都给我围起来!”
周正一声令下,那些衙役一拥而上,將常运鏢局的五个人围在中央,而赵震见此也知道反抗毫无作用,只得束手就擒。
“头儿,这是……”
周正喘著气跑过来,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半耗子尸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干捕快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一些妖物的,但这么大个的耗子精还真是头一会。
“杀了只淬体九重的妖物,废了些手脚。”
张平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
不过刚才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出点什么情况他可就把自己给玩没了。
“这里就先交给你了,將他们带回去严加审问,看看还有同谋没有。”
“我得先回去调息一二。”
周正闻言,当即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
淬体九重的妖物啊,距沸血境就差一步,而且妖族天生就比人族强横,能越级战斗。
换作旁人,別说杀了,能活著逃命都算本事。
可头儿呢?一刀就给劈了。
张平见此不再理会他那崇拜的目光,拖著疲惫的身躯,一步步离开,朝著自己的小院而去。
夜风裹著血腥味从身后飘来,他闻著那股味道,脑子里全是那个小女孩躺在地上的样子。
若是自己不杀了那个死耗子的话,明天就有更多的孩子会遭殃,所以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至少今天没有。
黑姥姥……
想到这里,张平隨即攥紧了刀柄。
“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看来得儘快提升实力。”
“一只妖物能涨这么多的血量,如此看来倒是能多宰一些。”
可他知道今晚杀的那只鼠妖,说不得也有一些运气成份,毕竟若是对方不託大,且有所防备,那今晚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心中思绪纷乱,踏到自家小院,刚推开院门,还未等迈步踏入,便听见屋內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张平心中一紧,下意识握紧手中朴刀,警惕顿生。
可不等他细想,屋內便传出一声带著几分埋怨与娇嗔的女声,“你可让我好等啊,不是说好了早些回来吗?”
听到这声音,张平脑海中瞬间涌入一段原主的记忆。
说话之人,乃是风古城內巧衣铺的孙寡妇,本名钱月娥。
此人容貌秀丽,身段姣好,在风古城也算数一数二的美人,自丈夫去世后,不知何时便与原主往来密切,时常来他小院相会。
张平由於是才穿越过来,心中思绪繁杂,刚刚又经歷了那场生死搏杀,一时之间还真忘了这茬。
他站在院子里,看著屋里透出的那点微光,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原主留下的风流债,倒是不好处理。
可眼下人都来了,总不能在院子里站一宿吧?
过了一会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屋。
房间里点著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將整个屋子染成了暖色调。钱月娥就这么半躺在他床上,衣衫轻解,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乌黑的长髮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动人。
她歪著头看著张平,嘴角噙著笑。
“怎么!往日不都猴急猴急的吗?说要让奴家深井涌水什么的,今天怎么在外面站这么久。”
张平没接话。
说实话,今天事情经歷得太多,他实在没那个兴致。
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命都差点没了,哪有心思风花雪月?
可就在他目光往下看的时候,一个红点瞬间出现在眼前。
並且那个红点就在钱月娥身下。
张平心里咯噔了一下。
红点?
这钱月娥怎么也有红点?
按照系统给的信息,红点代表著敌人,代表著威胁。
可原主跟她接触了这么久,若是要害自己,怕是早就害了,何必要等到今天?
还是说……这系统钢人的条件不一样?
不过,既然可以钢一下,那自己就不能放过,毕竟可以提升实力。
心思及起,张平手上动作也是不停,很快便褪去衣服。
不过片刻。
房中就有了动静。
隨著张平身子猛地一俯,鐺的一声,迴响於他耳中。
如此不由让他疑惑,这还真能钢啊!
灯光摇曳,映在墙上的两道影子纠缠一起,不过看著身形轮廓,可以看到张平占据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