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林娇娇三人合谋
“是沐婉珺那个臭娘们对不对!”
高峰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开骂。
“老子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整天端著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子,给谁看呢!林知青你別哭,这事儿包在哥俩身上,中午下工我就去把她堵在垄沟里,非得给她点顏色瞧瞧不可!”
听到高峰这番糙话,林娇娇眼底极快地划过抹不耐与嫌恶。
这两个蠢货,若是只会用拳头去堵人,能成什么大事?
顶多也就是打个嘴仗,说不定还会惹来大队干部的注意,到时候反倒打草惊蛇。
她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鄙夷,抬起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两人。
“你们別衝动……她家里父兄都在,你们若是硬来,肯定要吃亏的。我受点委屈不打紧,可千万別连累了你们。”
这话出,更是激起了这两个混不吝的保护欲。
“怕啥!她爹妈再厉害,那也是从城里逃出来的丧家犬!咱们可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刘强梗著脖子,拍著胸脯保证,“林知青,你只管说,想让咱们怎么教训她?是把她推进粪坑,还是半夜去绞了她的头髮?”
林娇娇听得直皱眉。
真是两头蠢猪!
这些不痛不痒的手段,怎么可能彻底毁了沐婉珺,让她再也没脸去勾搭陆彦琛?
她微微上前小半步,刻意拉近了距离,压低嗓音,语气里透著股循循善诱的蛊惑。
“这些法子都不稳妥。她既然那么清高,最在乎的肯定是名声。要是……要是大伙儿都知道,她私底下其实是个水性杨花、离不开男人的破鞋,看她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抬起头来做人。”
说到这儿,林娇娇顿了顿,目光在刘强和高峰两人身上流转了圈,刻意放柔了声音,带著几分似有若无的暗示。
“其实说句心里话,沐知青那模样身段,在这十里八乡也是难得见的拔尖。”
“若是哪个有本事的男人能把她娶回家,那绝对是祖上积了德的福气。可惜啊,人家眼光高,瞧不上咱们这些老实人……”
这话犹如平地声雷,瞬间在刘强和高峰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娶回家?
两人原本只是想替林娇娇出气顺便占点便宜,压根没敢往这方面想。
毕竟沐婉珺那通身的气派和长相,確实让他们这些底层混混自惭形秽。
可现在被林娇娇这么挑拨,两人心底那股被压抑的邪火和贪婪,立刻犹如野草般疯长起来。
是啊!那可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
若是能趁著中午下工没人的时候,当眾跟她扯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这乡下地方,女人的名声旦毁了,除了嫁给那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还能有別的活路吗?
到时候,哪怕她爹妈再不愿意,为了掩盖丑闻,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刘强和高峰对视眼,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那抹令人作呕的淫邪与狂热。
“林知青,你这话算是点醒哥哥了!”高峰搓著手,嘴角咧开抹极其猥琐的笑意,“对付那种清高的烈马,就得用狠招!你放心,今儿中午,哥俩保证给你演出好戏,绝对让她沐婉珺身败名裂,只能乖乖给老子当媳妇!”
林娇娇见目的达到,立刻破涕为笑。
她娇羞地低下头,掩去眼底那抹得逞的恶毒。
“那……我就在这儿先谢谢两位哥哥了。事成之后,我定拿我攒下的肉票,请两位哥哥去国营饭店好好吃顿。”
“好说好说!”两人被这声“哥哥”叫得骨头都酥了,连连点头答应。
此时,隱匿在虚空空间內的沈姝璃,將这三人的密谋从头到尾、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森冷的苍白。
沈姝璃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此刻已然翻涌起滔天的戾气,犹如实质般的杀意在眼底寸寸凝结。
她属实没有想到,林娇娇这朵看似柔弱的白莲花,骨子里竟然能阴毒到这般田地!
同为女性,她深知这吃人的年月里,清白对姑娘来说意味著什么。
林娇娇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嫉妒心和占有欲,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教唆两个地痞流氓,用毁人清白这种最下作、最令人髮指的手段,去硬生生折断沐婉珺的脊樑,逼她跳进火坑!
既如此,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原本,沈姝璃对这三人的算计还留有线余地。
她原本的计划是,等中午这三人演戏演到最关键、吸引了全村社员围观的时候,她再找个绝佳的时机,暗中给这三个蠢货投餵空间里特製的“吐真丸”。
让他们当著赵队长和所有人的面,不受控制地自爆出这场阴谋的全部细节,直接把林娇娇这个幕后黑手死死按在耻辱柱上,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可现在……
沈姝璃嘴角勾起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听完这番令人作呕的对话,她改变主意了。
对付这种毫无底线的毒蛇,仅仅是让她身败名裂,简直是太便宜她了。
既然林娇娇这么喜欢给人牵红线,这么热衷於用婚姻来毁掉同性,那她沈姝璃,若是不成全了这份“美意”,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给她的重活世的本事?
沈姝璃的目光透过空间屏障,冷冷地锁定了正得意扬扬往回走的林娇娇。
那张虚偽的脸庞上,还残留著算计得逞的快意。
“你想让沐婉珺嫁给流氓?”沈姝璃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眼底的冰渣几乎要將周遭的空气冻结,“那你就自己去嫁吧。”
林娇娇这样的人,若是直接不断了她的所有生路,一旦被她找到机会,指不定还会像毒蛇般躲在暗处,伺机反扑狠狠咬沐婉珺两口。
既如此,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才是对付这种白莲花最好的手段。
沈姝璃意念微动,掌心凭空多出枚莹白润泽的细颈小瓷瓶。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封口的红绸木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