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大队长来了
“没……没呢,俺俩瞧见就直接跑来找您了。”
黄秀英被这阵仗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就好!从现在起,你们俩权当没瞧见这事儿!要是让我听见村里有半点风言风语是从你们嘴里漏出去的,今年的工分你们一分也別想要,年底的口粮也全给你们扣了!”
赵国栋毫不客气地甩下狠话,连推带搡地將两人赶出办公室,催促道:“赶紧滚回地里干活去!这事儿大队部自然会处理,轮不到你们在这儿嚼舌根!”
打发走这两个碎嘴子,赵国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事儿绝对不能声张,必须得悄默声地压下来!
他连大队部的其他干部都没敢惊动,直接从后门溜出去,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家,把正在院子里编筐的三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全叫了过来。
“都拿上麻袋和粗绳子,跟我去后山坡!出了要命的丑事,待会儿不管看到啥,谁也不许往外蹦半个字,听见没!”
赵家几个儿子儿媳见老爷子脸色铁青、如临大敌的模样,也不敢多问,抄起傢伙什就跟著往后山坡赶。
等赵国栋带著自家人气喘吁吁地爬上那片背阴坡时,眼前的景象差点没把这位身经百战的汉子给气厥过去。
那片被压平的枯草地上,那三个人竟然还在不知疲倦地翻滚折腾!
刘强和高峰的后背上全是被灌木荆棘划出的血道子,林娇娇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可三人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更让赵国栋头疼欲裂的是,外围竟然还站著七八个男知青!
这些半大小伙子虽然没敢上前,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就差搬个小马扎坐下嗑瓜子了。
“都给我滚蛋!看啥看!不用下地上工了是不是!”
赵国栋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牛眼,死死刮过在场每位男知青的脸庞。
徐永强、莫怀远……他把这几个人的模样牢牢刻在脑子里,犹如在看一群隨时会引爆的炸药包。
“今天这事儿,谁要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坏了咱们幸福大队的名声,老子绝不轻饶!”
赵国栋咬著后槽牙,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股骇人的威压。
“別怪我没提醒你们,这要是传到公社,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大队今年的先进集体全得泡汤!到时候,扣光你们全年的工分,直接把你们这群碎嘴子发配到西北最苦最累的农场去挖沙子!”
几个男知青被这番连敲带打的话嚇得脖子紧缩。
去大西北的农场?那可是要命的去处!
徐永强反应最快,赶紧点头如捣蒜,脸上堆起討好的笑意。
“大队长您放心,咱们今天就是来后山抓野鸡的,啥也没瞅见!是不是啊兄弟们?”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附和,赌咒发誓绝不乱嚼舌根。
“滚!都给我滚回地里干活!”赵国栋不耐烦地挥手驱赶。
男知青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顺著田埂溜了,生怕晚走半步就会被卷进这桩烂摊子里。
等外人全部散去,赵国栋看著地上那三具还在不知疲倦纠缠的躯体,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脑门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凸起。
“还愣著干啥!把那两个畜生给我拉开!”他衝著身后的三个儿子怒吼。
赵家老大和老二硬著头皮上前,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两人分別揪住刘强和高峰的头髮,硬生生將这两个腌臢玩意儿从林娇娇身上拽了下来。
可这三人吸入了足量的催情药粉,此刻药效正猛,哪里肯轻易罢休?
刘强双眼赤红,像头髮疯的野猪,扭动著身躯拼命还要往林娇娇那边扑;高峰更是丑態百出,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粗喘。
“呸!真他娘的噁心!”
赵家老三嫌恶地啐了口唾沫,抄起地上的破布衫,胡乱往两人身上套,动作粗鲁得恨不得把这俩人的骨头给勒断。
另一边,赵国栋的两个儿媳妇也是满脸涨红,咬牙切齿地去给林娇娇穿衣裳。
林娇娇此刻衣不蔽体,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跡和泥污。
她双眼迷离,嘴里还在发出甜腻的嚶嚀,察觉到有人靠近,竟如水蛇般主动缠上了大儿媳妇的手臂,嚇得大儿媳妇险些巴掌扇过去。
“这不要脸的狐媚子,简直是中了邪了!”
大儿媳妇嫌弃地甩开林娇娇的手,和弟媳妇两人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把那件撕裂的碎花衬衫勉强套在她身上。
为了防止她再作妖,大儿媳妇乾脆拿粗麻绳把她胡乱捆了两圈,像绑年猪似的按在草地上。
“爹,这可咋办?他们这副发了情的疯狗样,根本按不住啊!”
赵家老大喘著粗气,死死压著还在剧烈挣扎的刘强,额头上全是汗水。
赵国栋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三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若是就这么拉下山,沿途保不齐会撞见下工的社员。
到时候这三人再闹出点什么不堪入目的动静,那幸福大队的脸面可就彻底被踩进泥潭里了。
“不能等了。”赵国栋眼底划过几分果决,厉声吩咐,“老三,找根粗点的树棍来,把这三个丟人现眼的玩意儿全给我敲晕!”
赵家老三早就看这三人不顺眼了,闻言立刻从旁边折了根手腕粗的榆木棍。
没有半点犹豫,“砰砰砰”三声闷响落下,刘强、高峰和林娇娇齐刷刷地翻了个白眼,终於像三滩烂泥般软倒在泥地上,世界总算清静了。
为了掩人耳目,赵国栋心思縝密地安排道:“把他们分开,分三条小路背下山。要是路上碰见人问起,就说这几个新知青身子骨弱,抢收太累中暑晕倒了。谁要是敢多嘴半句,家法伺候!”
赵家人心领神会。
赵国栋赶紧跑去大队部的牲口棚,亲自牵了辆牛车绕到山脚下隱蔽的岔路口。
两个儿子和儿媳妇像搬麻袋似的,將这三个昏死过去的人扔上牛车,盖上几层破草蓆,火急火燎地赶著牛车直奔公社卫生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