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离开江城?”
梅光明脸色一变,连忙质问道:“你確定吗?可別欺骗我,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確定,十分有一百分的確定!”黑车贩子慌忙喊道。
“他自己亲自说的,估计是知道招惹了少爷您,不敢继续待在江城,怕您会报復吧?”
“要是我早知道他是这么个货色,怎么也不会给他换车的,还请少爷您明察啊!”
“哼!”
梅光明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之前的性命被李东紧紧的握著,自然不敢有半点不老实的举动,对李东更是几次三番的说了,不会报復。
但现在身边全是自己的保鏢,他怎么可能还能饶得了李东!
“江城附近有山城,还有水市,还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城市,具体他是去哪里了?”
“这,这我真不知道,那个傢伙一点都没有说啊。”黑车贩子苦涩地说道:“真不是不告诉您。”
“废物东西!”
梅光明冷冷地骂了一声,“把他的脸抽肿!”
“你的脏手碰了我的车,就要付出代价!”
“是,少爷!”
几个保鏢立即朝著黑车贩子走了过去。
黑车贩子慌忙想跑,但一想到自己的车铺就在旁边,跑得了自己这个人,却跑不掉这个车铺,最终也只能站在原地,挨了好几个巴掌,牙齿都飞出去了好几颗,痛苦地哀嚎著。
拿到了自己大奔的车钥匙,梅光明哼了一声说道:“没用的废物。以后別再让本少碰见,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是,是!再也不敢了。”黑车贩子慌忙低头说道。
“还不滚蛋!”
“是,我这就滚蛋!”
黑车贩子慌慌忙忙地朝著自己车铺滚去,心里头却把梅光明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一个遍。
同时,他也忍不住咒骂李东!
“这个该死的东西,原来不是个傻叉,而是把我当做了个傻叉!”
想到自己不仅什么都没有赚到,还搭进去一辆三十万的汽车,又挨了梅光明的保鏢一顿毒打,黑车贩子险些气得昏死过去!
“怎么会这样!”
他这辈子都没有遭受过这样的打击。
“少爷,接下来您有什么吩咐?”一个保鏢朝著梅光明看去,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要不要告诉何先生?”
“蠢货!这件事情必须保密!”梅光明冷冷地瞪了一眼这个保鏢,当即就骂道。
之前李东提醒过他,这件事情要保密的。
他现在要是传播出去的话,万一李东从外地回来偷袭他,后果可不是他想承担的。
不过这个仇恨,他可没打算不报答。
保鏢连忙低头说道:“少爷教训的事情。”
“哼!”
梅光明说道:“虽然这条路可以去很多地方,但既然知道那傢伙开什么车,就很好找了!”
“给我开车追!”
“一旦追上的话,別客气,直接下杀手!出了人命,我梅光明给你们担责任!听见没有?”
“是,少爷!”
保鏢们连忙开车去追李东。
然而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李东误导了。
李东早就设想过,黑车贩子拿下那辆大奔之后,肯定会得罪梅光明。
而梅光明也肯定会报復。
到时候黑车贩子自然会出卖他的信息。
所以他是故意比较隱晦地告诉黑车贩子,自己要去外地的。
而在梅光明等人往错误的路上追他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城里。
並且找了一个湖泊沉掉了那辆奔驰车,换了一套服装,接著用手机打了个网约车,回到了属於自己的別墅。
网约车离开之后,站在別墅的门口,李东脸上露出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也很惊险,但我都平安地度过了,这就是好事情。”
嘴里微微嘀咕了一声,李东目光却没有半点鬆懈,而是打量著四周。
確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他才开门走进別墅里。
洗了个澡,他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睡得很香甜。
而同样回到家里大別墅的梅光明,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虽然他恨不得立刻就將李东给干掉,但追踪李东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去参与的。
而是一早就回到家里,等待著保鏢们的好消息。
可是等到了快天亮的时候,他都没有等到好消息,而是一点有关李东的痕跡都没有调查到!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这么多人抓不到一个人就算了,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本少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处!”
看著回来復命的保鏢,梅光明抓起盘子就朝他们砸去!
砰砰!
盘子破碎一地,有几个保鏢脑袋上冒血,却也不敢吭一声。
梅光明愤怒地吼道:“再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还找不到一点线索的话,就全部给本少我跳楼!”
“是,少爷。”
“还说什么话?滚,全部给我滚蛋!”梅光明怒吼道。
保鏢们再也不敢说话,一个一个的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
梅光明眼眸里闪烁著阴戾,还有几分不安的神色。
“该死的!那个傢伙到底藏到哪里去了?不会还是藏在我的……”
说到这里,梅光明脸色惨白,慌忙朝著四周看去。
他害怕李东就藏在他们梅家。
按照李东可以毫无痕跡地藏在他汽车里的事情来看,李东藏在梅家,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梅光明立刻疑神疑鬼了起来。“来人,把我这里检查清楚!”
他生怕李东就藏在他的房间里,那就问题大了。
就在他让人翻箱倒柜的时候,天色渐渐明亮了。
还有人比他的脸色更难看。
这个人就是大组长何金。
一晚上过去了,他依旧没有得到半点有关李东的消息,好像李东整个人真的人间蒸发了一样!
“牛大胆,你就是这么办事的!”何金髮起了脾气。
“我要你有什么用!”
“大组长您息怒呀。山上的条件不好,那个傢伙要是还躲在山上的话,就一定会受不了下山的。”
牛大胆连忙说道:“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们抓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还请大组长您宽限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