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这种东西,一般来说,老百姓家里还真的不会经常备著。
但因为前些年的特殊时期,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一些口罩,以备不时之需。
拉开抽屉,大头掏出一整包一次性口罩给李东,“神仙,您看这些够用吗?”
“很够用了。”李东点了点头,將口罩拿了过去,然后朝著浴室里走去。
大头和春春对视了一眼。
大头忽然笑了起来,低声说道:“老婆,你猜猜咱们这位神仙,今年有多大了?”
“虽然脸上有土灰,但是我感觉只有二十来岁吧?”春春想了想说道。
大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大声?”春春困惑地看著自己的男人问道。
大头笑著低声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咱们这位神仙,现在已经有四十多,快五十岁的年龄了。”
“什么!四五十岁了!”
春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说道:“怎么可能?看起来明明很年轻啊?”
“不然怎么叫做神仙?人家这是修为到了十分高深的境界,返老还童咯!”大头笑著说道,眼眸里闪过一丝热切。
“要是我也能修炼到这个境界,真是了不起了。”
对於老百姓来说,不就是生儿育女,然后自己能够活著久一些,看儿女生儿育女,再看孙辈生儿育女吗?
要是可以的话,谁都想一直看下去。
春春吸了一口气说道:“四五十岁看起来和二十岁一样,真是了不起。”
“当然了不起。”大头笑著说道:“神仙传授了我呼吸法,我现在和你讲。”
“我们今晚就抓紧时间练起来。”
“好啊,可是我练得来吗?”春春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头说道:“怕什么!伟人说过的,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吃苦。”
“我们一天不行就炼两天,两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一年,总能行的。”
“好,那我试试看吧。”春春点了点头,但內心还是担心。
李东走进浴室里,给赵大眼打了电话。
“东哥,您有什么吩咐?我立刻过去。”赵大眼一下子就接通了李东的电话,连忙说道。
李东笑著说道:“没什么事情,我这边一切都很顺利。你那边那个叫凡子的,调查得怎么样?”
“东哥,我调查很清楚了,那个卖生薑的老人家的儿子,的確叫凡子,全名叫王一凡。”
赵大眼说道:“通过我的调查,这个王一凡其实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文化水平不高,但在轮胎厂很肯扎实干活,年年都是优秀员工。”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厂里新来了一个经理,像是很看中他,经常带他去各种酒吧廝混,最后被发现走贩卖违禁品,被抓去判刑。”
“和那个老头说的情况,有些出入。”
“嗯。”李东微微点头,並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老头到底是一直生活在小镇上的人,又很勤勤恳恳地干活,恐怕平时都不刷手机的,哪里能真的清楚,自己儿子具体犯了多么罪,进去的?
他只知道自己儿子本来是个好孩子!
怎么一下子就犯罪了?
很委屈,也很无奈。
甚至有些绝望。
李东说道:“那个经理是什么情况?”
“东哥,这个事情恐怕不好调查了。”赵大眼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李东眉头微微一挑,“怎么回事?”
“我调查过了,那家製造轮胎的工厂,七年前被黑伞集团暗中给收购了。”
赵大眼说道:“那个经理倒是还在那儿上班,但要调查下去的话,就要和黑伞集团碰头了。”
“恐怕……”
“查!”李东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和黑伞集团直接撕破脸皮,也给我调查到底。”
“要是可以的话,还那个王一凡公道!”
“是,东哥。”赵大眼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的內心是有些后悔的。
虽然他对那个老头和王一凡的遭遇有些同情,可要因为同情一个陌生人,而选择和黑伞集团这样的大势力做对抗,甚至是成为仇敌,他实在是觉得很不值得。
本来他调查到现在,如果没有李东打电话主动询问的话,他一定会假装没有发生过什么,彻底停止调查。
但现在李东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好应下来了。
“黑伞集团,看来这些傢伙,很多年前就开始在江城布局了。”
掛断电话,李东低声说道:“徐振龙和赵峰这两个蠢东西,还以为江城始终是他们为尊,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占了一个地盘,居然都没有察觉到一点点。”
摇了摇头,李东继续洗澡。
洗完澡,他仍旧穿著那套旧衣服,戴著口罩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看了看客厅,他没有瞧见大头夫妻两,倒是从他们的臥室里,隱隱约约的传来粗喘声。
“这么有精力,真是可以啊。”李东笑了笑,走进了自己那个臥室。
躺在床上,李东渐渐地睡著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一辆价值几百万的迈巴赫开进了小镇。
很多早起的小贩们,看到这样的车,根本就忍不住来价值多少钱,只是瞥了一眼,继续哟喝著。
毕竟这才是他们的生活。
知道一辆豪车的品牌也好,內涵也好,对於他们的生活,毫无半点助益。
“这里是姜家镇了吧?”车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甜得宛如山涧的泉水,令人浑身上下的毛细孔都舒张开来,呈现出非常舒服的姿態。
旁边开车的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带著几分热情的神態,正是和李东有过一面之缘的网约车司机赵关山。
昨天晚上,张天河就找了两人私聊,请赵关山充当司机开他的车来接李东。
而肖梅则是作为群里人气最高的女性,也被张天河邀请,一块到姜家镇接李东。
怎么说,也是有点儿排场的。
赵关山看著四周说道:“这里是姜家镇,我之前送一些客人来过。”
“不过那位朱先生,什么模样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一眼就看出是他呢?”
“你看那边?”肖梅忽然伸出一根纤纤玉手,指著一个烧烤摊说道。
“好多人都聚在那边,似乎是在听谁讲话。”
“赵先生,我们下车,也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