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予。”
夏云站在她的身后,语气有些冷。
他是真的怕王知予会去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而且他也是真的不想看到她们打架。
“啪嗒。”
王知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颤,手机直接从掌心滑落,砸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僵硬地转过身,当看清楚夏云的那一刻,她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阴狠冷酷,瞬间消失不见。
“夏……夏云?”
她眼睛骤然瞪大,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甚至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顾不上捡,提起裙摆,不顾一切地朝夏云扑了过来。
“你来追我了?你居然来追我了!”
她猛地抓住夏云的校服外套,眼眶瞬间通红,两行眼泪没有任何铺垫地滚落下来。
此刻的她就像一条终於被主人找回来的流浪狗,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王知予仰起那张精致的脸,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著压抑不住的颤音,“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让王家去针对灵家,我去撕烂她的嘴,没人能用那种脏手碰你……”
夏云嘴角疯狂抽搐,虽然这种被偏爱的感觉非常爽,但夏云真的替她感到不值得。
而且如果自己再不强势一点的话可能真的镇不住她了,她可能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闭嘴。”
夏云强压下疯狂跳动的太阳穴,直接反手一把抓住王知予的手腕,猛地將她按住墙上。
“砰!”
王知予被夏云按在冰凉的墙壁上。背后的寒意却丝毫没能冷却她沸腾的血液。
感受到夏云手掌隔著布料传来的温度,看著夏云近在咫尺的脸,王知予呼吸陡然急促,双颊浮现出病態的潮红。
“夏云……你、你要在这里吗?”
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將身体往前贴,眼神拉丝,声音极度发腻,“只要你想,我隨时都可以……我这副身体,每一寸都是乾乾净净的,只为你一个人留著。”
夏云眼前猛地一黑,感觉脑溢血都要犯了,果然用正常的方法和她说话是行不通的。
夏云赶紧鬆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安全距离,努力摆出一副冷漠到骨子里的表情。
“听清楚了。”
夏云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许,去找她的麻烦。”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王知予的头上。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脸色煞白,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置信地摇著头。
“为……为什么?”
王知予的声音哆嗦起来,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了抓,却不敢再去碰夏云,“你真的喜欢上她了吗?不可以,不可以!灵月她就是个臭婊子!”
提到这两个名字,王知予眼底的偏执再次开始翻涌。
夏云长嘆了一口气,没有选择接她的话。
“王知予,你到底图什么?”
夏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堂堂王家大小姐,要钱有钱,想要什么样的豪门大少没有?为什么非得在我这里发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偏执得有点离谱了?”
王知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著夏云,眼底翻滚著浓烈的执念。
但她的声音却软得像是在乞求,甚至带著明显的颤音,“因为是你啊。除了你,我看谁都觉得脏。”
她往前迈了半步,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触碰夏云的衣角,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不敢继续向前。
“夏云,我不求名分,甚至不求你现在就喜欢我。”
王知予红了眼眶,语气里满是哀求,“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算、就算给你当狗,我也心甘情愿。”
夏云头皮瞬间炸开,浑身汗毛倒竖。
“打住!”
夏云赶紧后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
“我不养宠物,也不需要谁来给我当狗。王知予,你清醒一点,我就是混吃等死的咸鱼。我根本就不值得你把身段低到尘埃里,更不值得你为了我四处发疯。”
“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
王知予突然拔高了音量,但又看到夏云皱起的眉头时,立刻就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卑微地低下头,“你值得我这样做……”
不过她话没有说完,话锋一转,突然又开始阴狠起来,“谁想抢走你,我就毁了谁。”
夏云只觉眼前一黑。
毁灭吧,赶紧的,这天快聊不下去了。
“听好了。我不管你怎么想,但你要是还想跟我说得上话,”
夏云盯著她的眼睛,警告道,“把你那些背后搞人的阴招、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全给我收起来。以后不准再去搞灵月,也不准去针对別人。”
王知予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低垂的眼眸里飞快地划过一抹恶毒的戾气,但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只剩下顺从与乖巧。
“好,我答应你。”
王知予温顺地点点头,声音软糯,“只要你不赶我走,你说什么我都听。以后,我绝不会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夏云见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反倒愣了一下。
这么好说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警报好歹算是解除了吧?
夏云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行了,马上上课了,回教室吧。”
说完,夏云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他没有看到,站在原地的王知予並没有动。
她静静地盯著夏云离去的背影,手指轻轻抚摸著自己淡紫色的裙摆,嘴角一点一点向上拉扯,勾起一抹病態、极尽温柔的笑容。
“不用下三滥的手段……”
王知予低声呢喃著,眼神狂热得令人心悸。
“那我,就光明正大地把她们全清理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