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是炼气九重,擅长火法!
他修炼多年,虽未能做到“火法入道”,但自认为不输於陈宇在水法上的领悟!
在他下车的那一瞬间,心中已有了十足的考量!
陈宇修炼的是“真经”,虽然是炼气八重,但实力要比同境界更强,加之背靠黄河又擅长水法,综合实力不会输给赵武,甚至要更强一筹!
“怪不得他如此有底气,敢肆无忌惮的挑衅我们!”
“可惜。”
“他却不知五行相生相剋,水能克火……反之火也能克水!”
赵明周身火光升腾,他取出一张“火符”催动,那“火符”哗啦一下在夜空中化作一团绚烂的火光!
赵明毕竟没有“火法入道”,他虽然可以將自身法力转化为“灵火”,但法力有限,如何比的上“入道境”沟通天地来诞生火焰?
不过这对道家高手来说,倒也不算难题。
比如赵康之前施展水法便会藉助水符,此刻赵明施展火法,同样也可以藉助火符!
赵明手掐道诀,一指点出——
砰!
火团炸开,化作一只体长两米的火鸟!
火鸟仰天发出一声嘹亮的啼鸣,一双火翅煽动扑向陈宇!
“小畜生,还我六弟命来!”
赵武刚刚被陈宇以“御水术”弄的狼狈不堪,见状抓住机会一剑刺来,剑尖之上剑芒吞吐,尚未近身便给了陈宇极大的压力!
然而陈宇没有任何惧意。
反之……
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
绿化带!
刘昊在看见赵武持剑下车,杀向陈宇时不由双拳紧握,眼睛中满是担忧与焦虑!
“该死!”
“是赵武!”
“赵家的五族老……以大欺小,这赵家也太不要脸了!”
但当看见陈宇一手漂亮的“御水术”,藉助黄河之水挡住了赵武甚至隱隱佔据上风时刘昊便激动了起来:“好……没想到我才死了几年,小宇就成长到这种地步了,不愧是我陈少峰的儿子!”
秦旭:“………”
大哥!
你自己也说了,你死球的时候你儿子还是个普通人,他有现在的成就和你有一毛钱关係吗?
心中却是震撼的很!
昨天在南梁村的时候,这小子才炼气六重吧?
而且只会火法、雷法。
怎么一转眼炼气八重了?
且在水法上的造诣如此之高?
如果他昨天在“南梁村”的时候能够爆发出现在的实力,只怕可以轻鬆秒了赵家的另一位族老!
隱藏了修为?
“不对……”
“他要是隱藏了修为,岂能瞒过我的感知……”
也就在这时,赵明下车了。
艹!
又一位赵家族老!
刘昊顿时激动了起来,忍不住想要衝出去。
秦旭连忙拉住刘昊,低声道:“刘哥,切莫衝动……先看看再说,或许大侄子还有其他的手段!”
夜空被赵明的“火法”映亮。
空气变得炙热无比!
当那只“火鸟”冲向陈宇、赵武的剑刺向陈宇的一瞬间,刘昊终於没忍住“蹭”的站起了身,但下一刻……
“臥槽!”
刘昊……
包括和他一起的小孩哥秦旭,皆是瞪大了双眼!
不仅仅是他们。
还有赵明、赵武!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只见陈宇周身,突兀生出了白色的水汽。
水汽凝结为一滴滴雨滴。
那一滴滴雨滴迅速匯聚成一团水球、又一分为二,化作了两柄水剑。
一柄水剑射向那只火鸟,一柄水剑射向赵武!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噗!
那火鸟被水剑洞穿,化作点点火光熄灭。
噗!
赵武也被水剑洞穿,他保持著惯性依旧向前,直至剑尖停在了陈宇肩头三寸外,这才停下了身形。
剑尖上剑芒泯灭。
赵武一脸不可置信,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处的血洞。
他又抬起头看向陈宇。
嘴巴微张,似要说话。
只可惜刚一张嘴,嘴里便涌出了大量的鲜血,眼中的光芒也隨著这一口鲜血涌出而涣散,尸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不!”
“这不可能!”
赵明则是一副见鬼了的神色,失声道:“入道……你明明只有炼气境八重,怎么会入道境的手段?你……你的水法已经入道了?”
噔噔蹬!
他暴退数步。
转身就跑!
陈家这个小畜生……简直是怪物!
炼气境八重,水法却已入道,等他炼气境圆满,岂不是毫无瓶颈,可直接“入道”?
这个消息必须要告诉家主!
陈宇屈指一弹,又一团水球从天而降,撞在了赵明胸口上!
赵明飞出了十几米远,在地上翻滚了几个圈儿,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
他大口咳血,挣扎著用双臂支撑起上半身,艰难转头看去——
只见陈宇迈步缓缓走来,脸上……
竟有些失落!
“赵明,赵武。”
“什么炼气九重、高级武者……没想到竟如此不堪一击。”
一脚踩在赵明脑袋上,陈宇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运转法力,引动心火,只见指尖上一簇火苗升起,摇曳间化作了一把火剑!
將火剑对准了赵明的脑袋,陈宇道:“你们赵氏为了真经,逼得我爷爷假死,又製造车祸害死了我父母,今天就先杀了你们给我父母收点利息……等日后我杀到陇南,再送你们赵家的几位族老和赵珩去黄泉路上找你们!”
火剑缓缓落下。
炙热的火光,令赵明的头髮都开始冒烟。
赵明面色扭曲,嘶哑道:“想杀去陇南?陈宇,你痴心妄想!”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啐出,伸手在裤子口袋上一拍——
一张血符飞了出来!
“北斗垂光,酆都洞明!”
“紫微敕下,九幽开扃(jiong)!”
熟悉的口诀从赵明嘴里吐了出来,陈宇微微一怔,不由想起了当日赵康“召敕鬼神”的手段,不由眼睛一亮,手中刺下去的“火剑”都停顿了。
下一刻……
道道血色“敕”字符文飞入了夜空。
有两道“敕”字钻进了前方绿化带,有一道“敕”字飞进了黄河。
呜呜呜呜!!!
夜幕下,阴风作响!
黄河河面上陡然出现了一个浑浊的漩涡,那漩涡之中,一道披著水草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脚踩水柱,落至河畔,冷漠开口道:“何人召赦爷爷?说吧,想要杀谁?”
“哈哈哈哈!”
赵明激动无比,狞笑道:“陈宇,你完了……你完了……吴城的黄河水鬼我素有耳闻,乃是红衣层次,你的水法虽已入道,可是在红衣层次的水鬼面前和班门弄斧又有什么区別?”
他的脑袋被陈宇踩在地上,面色扭曲,看向水鬼嘶吼道:“爷爷,快……帮我杀了这个傢伙,我愿意奉献出我的生命和灵魂作为代价!”
水鬼猩红的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看向陈宇。
而陈宇……
因为是背对著水鬼。
所以他缓缓转过了头,看向水鬼,道:“你想杀我?”
臥槽!
怎么是这位爷?
水鬼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上的水草都竖了起来,它连连摆手叫道:“误会……爷爷,都是误会!”
哗啦!
它猛地转身,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水光窜进了黄河中。
赵明:“………”
陈宇脚下用力,淡淡笑道:“赵明老狗,这便是你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