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第47章 让你来陪我,没让你捣乱

    杨逸:……
    “几位表哥好……,呵呵……怎么在这儿啊?”
    宋怜这几个表哥,他是见识过的,个个都是粗人,不但从来不讲道理,而且举止十分粗鲁,绝对是读书人一辈子最不想见到的那种人。
    五个表哥围了过来。
    “你说奇怪呢,太傅命人去我们各自营中点名,把我们给拎了出来,升为龙驤骑。”
    “龙驤骑护卫皇上,拱卫京师,听从太傅號令,非世家子弟不能担任。”
    “人均正四品起,可带刀出入京城各军机衙署。”
    “走啊表妹,去你家蹭饭,庆祝一下。”
    “哎哟妹夫也在啊,好久不见,可想死我了。”
    杨逸还来不及拒绝,就被大表哥,二表哥的胳膊一左一右捞住脖子,夹小鸡一样夹走了。
    他们俩的胳膊,跟他腿差不多粗,感觉一使劲,那肌肉能把他的脑袋挤爆。
    三表哥到宋怜近前,不悦道:“你姨母说他欺负你了?”
    宋怜有些过意不去,因为自己的事,惊动这么多人。
    “没什么,我昨晚打了他一下。他读书人,心思窄,记到现在。”
    五表哥听了,立刻不乐意了,“你们瞧瞧,咱们小怜平时老实地跟个兔子一样,都能被气得打人,那小子得多混!”
    四表哥虎著脸:“为什么小怜从来不打我?我不开心。”
    宋怜抿著唇,浅笑,话也不多。
    她自从出嫁,便没再与姨母家的几个表哥来往。
    一是嫁作人妇,就要避嫌,即便是表兄,走动多了也难免招人说閒话。
    二是杨逸素来不喜这五个人,每每提及都是极尽嫌弃,她便也只好隨之疏远了。
    “有劳几位表哥为我的事操心了。”宋怜十分过意不去。
    四表哥:“不操心不操心,又不是免费的。”
    三表哥:“太傅將我们五个,全都提到了龙驤骑,不但军阶擢升一级,而且眼下的差事只有一个,就是好好保护妹夫。”
    宋怜哑然失笑:“不是保护我么?”
    五表哥嫌弃:“保护你干嘛?你已经是一只大兔子了,都会打人了,需要保护吗?我们自然是奉太傅之命,不分昼夜,保护你那娇滴滴的状元郎,免得他被你打死。”
    这晚,汪氏被晚星下了点蒙汗药,晚饭后倒头就睡了过去。
    杨逸被五个表哥灌得差点吐死,一个人瘫在花园的亭子里,不省人事。
    宋怜又换了身自己的骑装,梳了高髮辫,披著披风,戴上帽子,从角门乘著来接她的小轿走了。
    ……
    轿子去了太傅府,从角门进,没有去后园,而是径直去了金碧辉煌的金徵台。
    金徵台,又名黄阁,区別於天子的朱紫之色,是太傅衙署,处置公务,听事议事的所在。
    宋怜到时,金徵台上灯火通明,还时时有人进进出出,看衣袍冠带,皆是朝中重臣,她便隨引路的人从小门进了东小阁。
    又等了个把时辰,已经快要睡著了,才有人来通传:“夫人,大人招您过去奉茶伺候。”
    “多谢。”
    宋怜打起精神,穿过几层纱帐,过了道门,进了黄阁正殿。
    殿內再无旁人,陆九渊还在忙。
    她默默去了披风,站在他桌边。
    他飞快抬眼,“今日事多,你若倦了,自己找地方歇息。”
    说完,目光也再没挪开。
    他今天早上说她穿骑装有几分英气,她晚上就穿著骑装来了。
    如此多的小心思。
    可宋怜偏偏不语,帮他重新沏了茶,奉了过去:
    “义父若是忙,其实不必答应了我见面,就一定要见。”
    欲拒还迎。
    陆九渊將目光重新挪回摺子上,“是我想与你待一会儿。”
    殿台內,一片静謐。
    宋怜没再说话,垂著眼帘,立在他桌边,拿了砚条帮他磨墨。
    他忙他的,她就安静陪著。
    偶有灯花爆出一两声。
    陆九渊忽然將右手的硃批笔换到左手。
    左手继续批摺子,一样写的飞快。
    而右手则伸过去,將她拉过去,摁坐在腿上抱著。
    骑装的腰封束得紧,他便单手扯开她的衣领,把手伸进去,慢慢把玩。
    他一心二用,宋怜便生了淘气的小心思,扭过身子,玩他耳垂。
    陆九渊手中的笔顿时一停,抬起头来,嗔著看她,“让你来陪我,没让你来捣乱。”
    宋怜偏偏撒娇,挡在他跟摺子之间,“九郎……,那么高高的一大摞,都要今晚批完吗?”
    “要出门几日,手头积压的公文需得处理完。”
    “哦……”宋怜有些失望,“原来小怜今晚真的是来沏茶伺候的。”
    陆九渊听了,停笔,瞪她。
    之后,將硃批笔慢慢挪到她眉心,点了一下,“先处置你,再处置它们!”
    宋怜被冰凉的笔尖点了一下,嚇得眯了一下眼,分外可爱。
    “我再批一本,批完之前,你自己脱了。”
    他吩咐了任务,又去忙。
    宋怜不乐意地嘟著唇,倒是听话地將已经解了腰带,將上衫脱了。
    但是,脱下来,盖在了他头上。
    陆九渊又被打扰到,被她奶呼呼的香味瀰漫在鼻息间,隔著薄衫,嗔看著她。
    宋怜掀起薄衫,也盖在自己头上,与他蒙在一起,歪著头:“我这本摺子这么听话,义父还在生气什么?”
    他原本清冷的眼眸里,升起情慾,“怎么脱,要我教?”
    脱一件就想糊弄他?
    宋怜明眸转来转去,“这里可不行,被人看见怎么办?”
    “谁敢看。”
    他摁过她的后脑,一面吻她,一面將笔慢慢沾饱了硃砂。
    之后,从后面拉开抹胸的细带,摘了,扔了,將她摁在桌上。
    檀木的大桌,桌面太凉,宋怜被冰得嚶了一声,压扁。
    紧接著,后背一阵细碎的冰凉,又滑又痒。
    他提笔在她背后写了八个字。
    宋怜努力回头想看,“写了什么?”
    结果只见了有字,却看不清是什么。
    她赤著雪白的背,只穿了艷红的宽大马裤,显得细腰更加不盈一握。
    “別动。”陆九渊好心,帮她將背上的硃砂墨吹乾,“我离开几日,这几个字不准洗掉。”
    他看了眼殿台中央摆著的巨大青铜九曜神鸦漏刻,“一个时辰,快点。”
    “什么。”宋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扒了裤子,顿时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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