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丁建国痞痞的说。
“呵呵...........老公,我喜欢你坏坏的时候,我日后一定跟著你好好干,把空调的销售做好,为你排忧解难。”
田甜是真的日后想跟著丁建国好好干。
“嗯..........日后我们都好好干!”
丁建国说完总感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太对。
中华文化太博大精深了。
好好的名词都被人家玩成动词了。
这不好。
这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日后才好好干呢?
现在又不是不可以!
不过还真是不可以。
在会议室哎,还要不要脸啊。
肯定要的..........
而在丁建国的办公室里,乔萍正在等丁建国。
高小琴正在整理办公室。
这位是她当人事部经理的时候招进来的,而且当初是准备给鑫盛电子的廖副总经理当秘书的,只不过是后来丁建国反对,被安排去了仓库当仓库管理员。
自己当初的想法果然没错。
肥水不流外人田。
丁建国还是想把她当自己的秘书。
兜兜转转了一圈,终於如愿了。
乔萍有种预感。
这位未来必然也是自己和妹妹的对手。
最终肯定还是和乔巧一样,成为丁建国的女人之一。
人家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丁建国恰恰相反。
反正他的窝边,目前应该是寸草不生————高小琴也不过是早晚而已,最终也会成为丁建国嘴里的草。
“高秘书,做丁总的秘书感觉怎么样?”乔萍等得无聊,问道。
“还好吧。”高小琴道。
高小琴知道这位和她堂妹和自己的老板也有一腿。
刚来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那也不是完全能信的。
撞见了几回丁建国从她们房间里出来,这才选择相信了。
“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丁总来鑫盛电子第一天我就认识了,从那以后我们就有了深度交流,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
说这话的时候,乔萍满是回味。
满满的回忆。
这话倒是一点都没有吹牛。
丁建国第一次来到鑫盛电子厂的时候就是王小英带来的,她那时候就在人事部,虽然接待的是孙静。
后来被丁建国调去了前台。
睡后又成了人事部组长,副经理。
到现在成了兴盛空调的人事部经理。
一步一个脚印睡上来的。
確实有了深度交流。
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生活里...........
此言不差!
“哦..........谢谢乔经理。”说完,继续整理手中文件。
见高小琴继续在忙碌,一点没有离开办公室的意思,乔萍忍不住问:“高秘书,你现在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忙的吗?”
“其他工作都已经忙完了,现在就是把他这些文件整理一下。”高小琴道。
“高秘书,你能不能放下手里的工作,先去忙其他事?我觉得你的工作应该很忙的,肯定还有其他事要做。”乔萍道。
“现在真的没有其他事要做...........”高小琴摇头说。
她有些纳闷,乔萍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像不希望自己待在办公室的样子。
可是............自己才是丁总的秘书啊。
丁总办公室整理文件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有没有搞错?
是你在鳩占鹊巢哎...........
乔平突然说出了一句很炸裂的话:“那好吧,我想和丁总睡了,你在这不碍事吗?当然了,你也可以加入。”
高小琴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著乔萍。
整个人都懵逼了。
天雷滚滚。
外焦里嫩!
震惊已经不能表示她此刻的震撼了。
————还有这么直白的吗?
————连掩饰都不掩饰了?
什么“你也可以加入”————自己和男人手都没有牵过哎,自己是那么隨便的人吗?
三观尽毁。
脸一下子红的跟红布一样。
“额...........我才不加入呢,你慢慢等吧..........”说完赶紧放下手里的文件,慌慌张张的离开办公室。
好像说这话的人不是乔萍而是她似的。
刚出办公室,正好碰见丁建国,从会议室过来。
丁建国发现今天自己的小秘书和往常不同。
面红耳赤。
慌慌张张。
看到自己眼神都不对。
“高秘书,怎么了?”丁建国问。
“没........没什么,乔经理在等..........等你..........”说完,赶紧进了秘书房间。
心里想著:
“等会他和乔萍不会真的在办公室吧...........”
“如果是那样真的是太渣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可信........”
“乔萍也不是个好女人............好女人怎么能这么隨便?”
“而且还在办公室里,羞死了...........”
同时也有那么一点好奇:“乔巧、乔萍、田甜...........这些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心甘情愿的呢?”
“丁总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魅力?让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心甘情愿的...........”
“是因为他帅吗?还是因为他多金有权力?”
“如果一个女人还可以理解,这么多女人...........肯定也有他自己魅力的吧?”
“確实像丁总这样的男人,很难让人討厌呢...........”
越想脸越红。
然后又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有人来找丁总匯报工作,撞见了怎么办?丁总岂不是会很难堪?”
“自己是他的秘书,不应该留在这里给他们两个看看门吗?”
“乔经理的名声不重要,丁总的名声还是要维护的————谁让自己是他的秘书呢?”
於是打开门,盯著走廊那头。
防止有人闯入。
耳朵却自然而然地支棱起来,心想:能不能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