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阴错阳差之下,叶鼎之最终还是如原剧一般误入了易文君居住的景玉王府別院。
“你是什么人?”
叶鼎之入院的动静惊动了还没睡的易文君。
洛青阳同样迅速赶来站在了易文君身后。
见此情况,叶鼎之立刻道
“不好意思,我是误入此地!”
易文君微微抿嘴。
“误入吗?”
今夜天启城动静闹得有些大,直觉告诉她,这一切兴许都与眼前的人有关。
一旁洛青阳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叶鼎之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感受到洛青阳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
叶鼎之脸色一变。
好强!
便是和自己相比也不逞多让。
当看到洛青阳剑柄上的影宗標誌时。
叶鼎之更震惊了。
影宗。
倘若这名不弱於自己的年轻人是影宗之人,那眼前少女的身份又会是谁?
叶鼎之再次仔细打量易文君。
瞬间就明白了。
眼前人儿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那个曾经追在他屁股后面不停喊云哥的人。
然而现在已是物是人非。
如今他又身份暴露,自是不敢与易文君相认。
只能满脸复杂的点点头道
“多有打扰还望莫怪,在下这就离开!”
说完,叶鼎之就打算转身离去。
看著叶鼎之的身影,易文君总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立刻叫喊道
“这个时候你能去哪?要是不嫌弃,就先暂住一晚吧!”
叶鼎之脚步一顿。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和易文君扯上关係。
但內心深处的情愫却又无法压制。
“如此,那就叨扰姑娘了。”
叶鼎之回过头来拱手道谢。
易文君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公子不必客气。”
“我叫易文君,这位是我师兄洛青阳,有何需要你找我或者找他都行。”
一旁洛青阳微微点头,向叶鼎之问好。
叶鼎之点头回礼。
“在下叶……飞!”
想了片刻后,叶鼎之终究还是没说出自己的名字。
毕竟现在无论叶云还是叶鼎之,都属於被通缉的名字,同样也会向易文君暴露自己的身份。
易文君知道叶鼎之说得是假名。
但却没有多问。
只是带著叶鼎之安排了一个房间住下。
碉楼小筑。
包间中。
秦风凭藉过目不忘的能力,仅是將酒经翻看一遍,就把里面的內容全部记住了。
隨手扔回还给百里东君。
在这期间,掌柜的进来了三次要求他们付帐。
都被秦风找理由打发了出去。
他是有钱不假。
但钱也不是大风颳来得,有萧若风这个冤大头在,哪用的上他结帐。
这时,雷梦杀醒了。
“嘶!”
“怎么这么冷啊!”
“怎么回事啊?”
“这屋顶怎么破那么大一个洞?”
雷梦杀抬头问道
秦风似笑非笑的看著对方。
其原因自是因为这傢伙为了不掏钱竟然装睡,更是连真气都不运转,就是怕被发现。
不过秦风感知早已不弱於大逍遥境,雷梦杀的这种小手段又哪里骗得过他。
被秦风盯著的雷梦杀有些心虚。
“我我我,咋睡个觉,屋顶,屋顶就没了呢?”
雷梦杀不敢直视秦风,总有种被看透的感觉,直接將身旁的皇族土豪摇醒。
一旁的百里东君,谢宣也把书放下了。
“是啊,你要是再不醒,可就冻成冰棍了。”
百里东君笑呵呵打趣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
萧若风被摇醒,问出了和雷梦杀一样的问题。
只不过雷梦杀是明知故问。
而萧若风是真得懵逼!
“无非就是我们师父和別人打了一架,在还没打架之前就把屋顶撞了一个大洞。”
“这还只是里面,你们是没看到外面。”
“现在上面连一块完整的瓦片都看不到。”
百里东君再次吐槽道
秦风则是拿起一壶酒又喝了两口。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上头是真,爽也是真的。
外面掌柜见萧若风这个皇族醒了,连忙走了进来。
一见掌柜的又来了。
雷梦杀立刻装出一副醉意未过的模样扶额装睡。
掌柜的显然也是知道谁是正主。
直奔萧若风弱弱的说道
“帐单!”
萧若风接过帐单,看著一张张需要赔偿的东西直接懵了。
“李先生不是只撞出一个洞吗?为什么整个客栈的损失都要我们来赔?”
掌柜“……”
为什么?
这还有必要问吗?
要不是李长生和人打架,碉楼小筑何至於成这逼样。
见帐单被萧若风拿走,雷梦杀也再次醒了。
“对呀。”
说著,雷梦杀起身来到百里东君面前。
“东九,是谁这么大胆子啊,敢和师父打架也就算了,这钱不赔就跑了,咱们得跟他要啊!”
看著离得远远的雷梦杀,萧若风翻了翻白眼。
逃单的意图太明显。
不过他本来也没想过让別人结帐。
毕竟几个师兄啥经济条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到底怎么回事。
哪怕是付钱,也不能当糊涂虫啊!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
对雷梦杀的话便是认同。
“是该跟他要钱,但怕是有点困难,因为和师父打架的是剑仙雨生魔。”
一听这话雷梦杀脸色瞬间白了。
剑仙雨生魔!
和对方要钱那不是找死吗?
秦风也笑著打趣道
“不过是半步神游境的剑仙而已,不要怂,他现在已经回南决了,但你要是骑上能日行千里的神驹,努努力还是有机会追上他的。”
雷梦杀哪敢这样做。
连忙摇头,果断的看向萧若风道
“看来得让老七破费了。”
萧若风闻言无语。
雷二,你的骨气呢?
最终也只能无奈嘆息一声对著掌柜道
“行了,你拿著这个单子明日去景玉王府领银子吧!”
掌柜一听顿时欢天喜地,连连应和。
“哎哎哎,得嘞,嘿嘿嘿……”
掌柜离去后,萧若风才开始將几位师兄一一叫醒。
“师兄,醒醒,都醒醒!”
“別睡了,啪啪啪……”
“咱们回去睡,这要是让外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
眾人醒来后见到头顶的窟窿。
皆是询问怎么回事。
得知是李长生乾的都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走吧,回学堂!”
萧若风踏步离去,其他人见此纷纷跟上。
谢宣则是与眾人辞別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