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金海自然知道,陈大柱不管是收掛號费还是诊费,只要收,就等於是认了他这个朋友。
他的眼力毒辣,陈大柱这样的人物,哪怕不是朋友,只需要一份好感在,价值都不是眼前这些东西可以比擬的!
回到宴会厅,陈大柱看到两女已经被一堆娘们给包围了!
那些官员的女眷们,都在巴结两位姐姐!
“潘妹妹,你这身材可真好...咋保养的啊?我要是有这样的身材呀,我家死鬼外面的酒局都能推掉一半!”
“对啊,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啥都好看,我之前买了好多衣服都穿不上,一次都没穿过。要不你改天去我家玩,我给你打包一些。”
“哈哈你家死鬼还好,我家的就是天天蹲家里,也不大行了,毕竟年纪上来了。”
“我觉得吧,女人还是得多爱惜自己。我敢打包票,如果有两位妹妹这样的身材皮肤脸蛋,男人一看一个不吱声,不行的吃药也得上!”
“哈哈哈哈.....”
和这些久经沙场的娘们不同,潘玉芝和白玉兰显得相当的靦腆。
她们也看出来这些女人都在奉承巴结。
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
陈大柱本来想拉著两女回酒店,看到这场面也暂时不急了。让这些『官太太』的资本主义调调『腐蚀』一下两位姐姐也好,未来买奢侈品啥的不至於接受不了。
她们的对话也让他想起了答应柳雪琴的『桃花壮阳草』。
这玩意儿弄点低配的,借著她们的圈子卖一卖,应该是不错的来钱途径。如果能再加个『桃花美容膏』啥的,利润达到1000%,轻轻鬆鬆!
大约一个小时后,江金海亲自开车,將三人送回了酒店。
房门刚关上,潘玉芝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小柱子,你刚才泼那个女人好帅啊!我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这么解气过。”
“对啊小柱子,我听她们说那个旗袍女人的老公可是和镇长同级的。”
“镇长咋了?镇长就不用拉屎放屁了?敢得罪我姐,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小柱子,你的嘴抹了蜜吧?快让我尝尝....”
潘玉芝索吻,陈大柱当然不会客气,一手揽住了她的蟒蛇腰,一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很快就把她弄得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白玉兰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小柱子,你俩是不是已经有一腿了?呜....你干嘛...呜...”
白玉兰也没跑掉,被亲的双腿发软。
但陈大柱还有最后一道手续没办完。
招呼了两女一声之后,他提上装著玉石的手提袋上了天台。
眼下只差这么一丟丟了。
千万不要再出岔子才好啊。
將一块在金店买的玉牌缓缓靠近了玉珠,陈大柱心中还是不免忐忑。
哧...
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玉珠再次缩小了一丝!
有戏!
隨著一块接一块的玉器碎成粉末。
玉珠小到肉眼几乎都看不见了。
陈大柱感觉,只要再来一件。
就能彻底吸收完毕了!
可此时手提袋已经空空如也。
我尼玛!
早知道將江金海送的也带上来了。
路虎车的尾门锁——朱豹已经让小弟给修好了。
想了想,陈大柱决定直接在车上弄算了。
已经是午夜,楼梯间应该没人。
陈大柱决定直接走下去还快一些。
脚下如同韦小宝使了神行百变。
一秒能走十八阶!
可才下了四五层楼梯。
他身形猛地一个急剎!
因为他看到下面有两个菸头在明灭!
楼梯的声控灯也不知道为啥都没亮!
同时,男人的低声对话传入耳中。
“刘教授——刚才差点出了岔子。彭晓竟然带了另外一个女人回房间...”
“那岂不是更好?怎么,你一个人吃不消?”
“怎么可能,我就是怕药劲不够...”
“放心吧,只要三下,一头大象都没问题。你喷完记得等多五分钟再进去。”
“行,那就拜託您了!等事情成了,我再请您喝喜酒。”
“好说好说。”
菸头灭掉,两人转身回到了酒店走廊。
陈大柱顿时怒气衝天!
之前还打算问彭晓,大老远从京都组团来桃源镇到底干嘛来了。
没想到又碰上了下药的!
没猜错的话,刚才年轻的就是那个瘦子青年王林,老的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刘教授!!
幸亏自己碰上了,不然许琳和彭晓都得遭殃!
来不及多想,陈大柱也悄无声息的跟著到了12楼。
只见王林戴著口罩,走到1207的房间面前,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房卡。然后快速钻了进去!
陈大柱本想衝上去一脚踹开门。
可心念电转间,还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径。
现在彭晓她们团队的目的还不清楚,但目的地,不出意外就是桃花村!
一个穷山村,到底有什么值得折腾的?
陈大柱直接衝到了走廊尽头,然后像一只壁虎般爬行,沿著窗沿和搁空调的水泥台轻轻一跳。
缩骨功使出,轻鬆的从打开的断桥铝窗口钻进了房间。
磨砂玻璃的浴室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彭晓,你的身材真好,又挺又翘。”
“哪有啊,你的形状才好看呢,又大又圆...”
王林正蹲在浴室门口,举起一个白色的喷雾瓶,直接从玻璃门的缝隙里朝里喷了几下!
臥槽!
陈大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好飞身上前。
一个掌刀砍在了王林的后颈。
嘭。
王林直接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浴室里彭晓听到动静,紧张的喊道:
“谁?”
“哪有声音啊,你听错了吧?”
“怎么会...”
两人的对话还没完。
扑通.......扑通!
两人相继倒了下去!
臥槽!
这玩意药劲这么猛的嘛?
来不及多想,陈大柱直接將浴室门给弄开。
顿时,两个白花花的玉体映入眼帘。
高峰低壑,胸雪横舒,美不胜收。
但陈大柱却没空欣赏。
关掉淋浴喷头,拿起边上宽大的浴巾一抖。
捲住她们的娇躯,一手一个將两人夹在腋下。
同时抱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