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激烈的火拼,瞬间停了下来。
解家的打手不打了,解宇辰不动了,黑眼镜也停手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离谱的一幕,集体陷入了沉默。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敌方小弟们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拉稀声、惨叫声,还有苏墨微弱的乾呕声。
光头壮汉站在原地,手里的钢管都掉在了地上,一脸懵逼,眼睛瞪得像铜铃,看著自己的小弟们集体倒地、全员倒霉,整个人都傻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打了无数次架,见过刀光剑影,见过枪林弹雨,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面!
不打了?不,是根本没法打!
手下的人不是拉稀就是摔跤,不是被鸟屎砸就是磕门牙,连敌人的一根头髮都碰不到,这架怎么打?!
这不是打架,这是公开处刑!是大型社死现场!
解家的打手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脸都憋红了,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抿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辛苦得不行。
黑眼镜先是愣了三秒,隨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墨镜都快要滑到了鼻尖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绝了!这也太离谱了!”
“拉稀!卡襠!鸟屎爆头!小財务,你这是什么神仙操作啊!哈哈哈哈!”
“老东西,你看看你的人!还想抓人质?笑死人了!”
黑眼镜笑得肆无忌惮,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一边笑一边拍手,跟看大戏似的,別提多开心了。
解宇辰站在原地,精致的眉眼间满是错愕,隨即眼底涌上浓浓的笑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精准落在货柜后面那个缩成一团的小財务身上,眼神深邃,带著探究。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所有想伤害苏墨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触发了诡异的倒霉事件,没有一个例外。
靠近他,就倒霉;想伤他,就遭殃。
这哪里是普通的財务,这分明是个行走的倒霉发射器,是个自带防御buff的人形锦鲤,碰不得,惹不得,一碰就翻车,一惹就自闭。
解宇辰瞬间就想通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找到苏墨的正確用法了。
要是苏墨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直接大喊:你不要过来啊!!
苏墨缩在货柜后面,看著外面全员倒霉的场面,也懵了。
他本来只是想自保,隨便开个金手指挡一下,原本想著只会像黑眼镜一样摔一下,或者是被解家的人拦住
没想到这阴间技能效果这么炸裂,直接给对方整了个全员厄运套餐。
看著那些小弟们痛苦又狼狈的样子,苏墨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莫名的爽感,还有点想笑。
让你们打我!让你们抓我当人质!
让你们欠债不还!让你们整一堆无票!!
活该倒霉!活该拉稀!活该摔狗吃屎!
財务人不好惹!惹了財务人,厄运缠上身!
光头壮汉终於从懵逼中回过神来,气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指著自己的小弟们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不就是摔一跤、拉个肚子吗!怕什么!”
“给我上!一起上!抓了那个小白脸!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有什么邪术!”
壮汉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他不信邪,不信一个小白脸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剩下那些还能勉强行动的小弟,被老大一骂,只能硬著头皮,咬著牙,再次朝著苏墨的方向冲了过来。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跑了,慢慢走,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捂著肚子,顶著鸟屎,一步一步挪,生怕再触发什么倒霉事。
黑眼镜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黑眼镜立刻起身往苏墨的方向走过去,同时拍了拍手,对著那些挪过来的小弟大声起鬨,故意拱火:“哎!这边这边!你们的人质在这呢!快来抓啊!使劲冲!別怂!”
“就这点胆子?还出来混社会?连个財务都不敢靠近?太丟人了吧!”
“加油!再往前两步!就能抓到他了!我看好你们哦!”
听到黑眼镜在自己身边故意拱火,苏墨满眼震惊的看向他:“你在胡说什么,你快闭嘴!!你想死不要带我啊!!我是不是和你有仇啊!!”
敌方小弟们被拱得火气上头,硬著头皮加快脚步,朝著苏墨扑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厄运buff再次精准触发,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更离谱。
一个小弟刚扑过来,就被脚下的一道裂缝卡住,脚直接卡了进去,拔都拔不出来,疼得嗷嗷叫;
一个小弟伸手想抓苏墨的胳膊,手指突然抽筋,反向掰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当场疼得眼泪直流;
最惨的是那个带头冲的小弟,刚跳起来想扑过去,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块生锈的铁皮,不偏不倚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当场给他砸晕了过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短短十秒钟,衝过来的小弟们全军覆没,没有一个能碰到苏墨的衣角,反而个个伤的伤、残的残、晕的晕,倒霉到了极致。
这下,所有人都彻底信了。
这不是巧合,这就是那个小白脸的妖术!
谁碰他谁倒霉,谁想害他谁完蛋,这就是个碰不得的煞星!
光头壮汉看著自己的小弟们躺了一地,哀嚎遍野,拉稀的还在拉稀,摔跤的还在爬不起来,晕倒的一动不动,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看著货柜后面的苏墨,跟看魔鬼一样,连连后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这不是人力能抗衡的!这是邪门!是妖术!
再打下去,他的人不是被打死的,是被倒霉死的!是被社死死的!
黑眼镜看到对方彻底怂了,笑得更欢了,双手抱胸,吊儿郎当地开口,语气欠揍到极致:“怎么不冲了?老东西,继续啊!你的人质还在这呢,不要了?”
“三百二十万还想赖帐?我看你是想让你所有小弟都原地拉稀,拉到虚脱吧!”
“敢欠我们花爷和小財务的钱,活该!!”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还钱,要么继续冲我们家小財务然后倒霉,选一个!”
光头壮汉浑身发抖,看著满地狼狈不堪的小弟,又看了看一脸淡定(实则瑟瑟发抖)的苏墨,最后咬了咬牙,彻底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