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李明阳装到了。
他那里先上鱼了。
李明阳那个臭屁啊。
“哈哈哈!今天我先上鱼!”
他一扬杆。
鱼直接被甩出水面。
余兴国“噗”地笑出声。
“哈哈哈,小王子,好大的鱼。”
张生也是勾了勾嘴角。
李明阳看著掛在鉤上那条巴掌大的鱼,脸都绿了。
“艹!怎么是黄姑子?”
他咬牙切齿地取下来,直接把黄姑子当了饵。
张生看著他那动作,想起自己第一次钓鱼也是这操作。
“我这边来鱼了!”
余兴国兴奋地大叫一声,提竿刺鱼。
鱼竿瞬间被拉成满弓。
“老余,放线!”张生连忙喊道。
一看这情形,他赶紧收起自己的鱼线。
嗯?
收线的时候,手里一沉。
“臥槽,我这里也上鱼了!”
张生连忙用力刺鱼。瞬间被拉了个趔趄。
“臥槽!也是大货!”
看到这边的情况,服务员走过来,开始劝这一侧钓位上的人收线。
“各位,还请把线收了,先去那边钓鱼。这边两位都是大鱼,把线缠一起就麻烦了。”
“没问题。”
这边的人很配合地收线,都没有去另一边,站在两人身后看著。
服务员引导张生两人分开。
“余先生,你往那边走走。张先生来这边。”
张生和余兴国放线、收线,和水里的傢伙开始较劲拔河。
半个小时后,余兴国脸涨得通红,手臂微微颤抖著。
“那个,麻烦来个人替我下。”
服务员赶紧上前,准备接过鱼竿。
“后生,我来过过癮吧。”
一个中年人走到余兴国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毕竟这是余兴国上的鱼,给人溜跑了就不好了,还是要徵求下意见的。
余兴国果断答应。
“好,您来!”
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管他是谁呢,能接替下自己就行。
中年人接过鱼竿,顶在腰托上开始发力。
“你放心,我要是失手了,我给你补偿。”
余兴国摇摇头。
“没必要,如果真那样了,说明我没那个缘分。”
中年人笑了。
“呵呵,后生,我喜欢你的个性。”
“豁,真有劲!还是大鱼过癮!”
服务员一看用不到自己,就退到一边。他看了眼张生。
“张先生要是需要帮助的话就招呼我。”
“好。”
张生这边,半个小时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收动线。
他感觉到水里传来的劲头,心里暗暗吃惊。
会是什么鱼?怎么比上次的金枪鱼劲头还足?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余兴国那边的中年人开始脱力了。
“来个人换下!我要坚持不住了!”
“我来!”
身后看热闹的人群中出来一个人。这人就是昨晚拿著张生的鱼竿溜了半个多小时的那个。
李明阳抿抿嘴,没好意思说出“我试试”。他可记得昨天那条一百多斤章红时自己的糗样。
今天这人状態显然很好,也可能是前面已经溜了一个多小时的缘故。他溜了一会儿,开始收线。
十几分钟后,水里的傢伙开始洗鳃。
船上的人也看清了水里的傢伙。
接近两米长的鱼身,背鰭、臀鰭呈明亮黄色,且特別修长。
“塞林母!!金枪鱼!”
“可惜!是黄鰭金枪鱼。”
“是啊,有点可惜了。”
“钓鱼不就图一乐?这么大的金枪鱼怎么也得一百五十斤以上了吧。”
“是啊。”
终於被拉到船边,服务员帮著把金枪鱼拉到甲板上,开始放血。
放完血,服务员拿出標籤贴在鱼身上。
“余先生钓得黄鰭金枪鱼一尾,一百八十二斤!”
“臥槽!”
“过癮啊!要是我也能上一条就好了。”
“你们说张生那边的会是什么鱼?”
“应该也是金枪吧?看那劲头,起码两三百斤了。”
“两三百斤,会不会是蓝鰭金枪鱼?”
“如果是这重量的话,应该是了。黄鰭金枪鱼还没听过有三百斤的。”
“也不一定,我听说老外钓到过三百六十斤的。”
“嘶~~”
“看吧,应该也快了。”
在眾人的议论中,张生又拉锯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对方搞脱力。
张生收线的时候,那傢伙洗鳃,眾人才看清是什么鱼。
一米六七长的鱼身,深蓝绿色的鱼背,银白色的鱼腹。
“塞林母!牛港鰺!”
“嗯?那个號称水中坦克的傢伙?”
“怪不得这么费力。哪怕是四五百斤的金枪,恐怕也没这傢伙有劲啊。”
服务员走到张生身边。
“张先生,千万不要掉以轻心。牛港鰺洗鳃和其他鱼不一样,这傢伙这时候会拼命,这时候是最容易切线的。”
“知道了。”
张生咬著牙。
他慢慢把牛港鰺拉到船边。
“张先生,不要泄劲。我们把它搞上来。”
服务员拿出鱼叉,对准鱼头刺了出去。
“噗~”
鱼叉刺进鱼脑。
服务员这才放鬆。
“张先生,可以了。”
三个服务员把牛港鰺拉上船。
“张先生收穫牛港鰺一尾,一百五十斤!”
刚要贴標籤,张生叫住服务员。
“这个直接麻烦厨房的师傅做成鱼丸吧。大家都尝尝。剩下的鱼丸冻上,给我留二十斤,剩下的你们工作人员分了吧。”
服务员大喜。
“谢谢张先生!”
甲板上眾人也是鼓掌道谢。
余兴国一脸不解。
“阿生!就这么吃了?”
张生拉著他,压低声音。
“这玩意三五块一斤,还不好吃。”
余兴国瞪大眼睛。
“那你还做鱼丸?”
张生笑了。
“这玩意肉柴,但是肌肉极密,蛋白高,做鱼丸就好吃。”
余兴国恍然大悟。
“这样啊。”
余兴国转身对著李明阳挑眉。
“怎么样?小王子?我和阿生可是都上鱼了,你的呢?”
“別得意太早,这才刚开始!”
李明阳倔强的看向两人。
“好,你先钓,我们看著。”
说完靠著船舷就在那看著李明阳。
“我说,你看著我做什么?钓鱼去!”
“我累了,歇会不行啊。”
“那你呢?你怎么也不钓了?”
李明阳又看向张生。
张生活动著双臂。
“和这傢伙拔河了两个小时,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呢,这可是一百五十斤的牛港鰺。”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