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没说什么……他要带我走,我没同意……放开……放开我……”
马太太被林辰粗暴的闯入捏掐,恐惧之下小便失禁,脸色惨白的哭喊著。
林辰双手裹住马太太脖颈,厉声道:“记住你的身份,你一个偷情的荡妇是没有资格算计別人。”
马太太这种女人,你必须粗暴的狂热对待,不能跟她搞城府稳重那一套,必须在那颗不安分苗头出来之前让她臣服。
说白了,马太太就是受虐体质。
果然,林辰鬆开后马太太急忙站起来贴在身上,“我错了,现在马奎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林辰右手顺著马太太旗袍摸了进去,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看啊,现在马奎回来了,他肯定会发现洪秘书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也来上过你没事吗?”
林辰微微一笑,“我只是小嘍囉,站內的监控不会波及到我,可洪秘书的身份是在站內监控人选名单的。”
“马奎虽然叛了,可这么多年肯定有一两个交心的好友。”
“你说……”林辰一把捏住马太太圆润饱满,“你会怎么死?”
马太太顾不得捏疼,脸色煞白,“那……那我该怎么办……”
“简单。”林辰手抽出来,“先下手为强,除了他。”
马太太愣了愣。
林辰凑近,“你这要这样……”
十分钟后马太太脸上的恐惧少了,可眼神更慌张了。
她一个官太太除了打麻將,吃喝玩乐,从来没干过这个。
“累了一天了,去,给我打盆水洗个脚。顺便洗洗,换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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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袜子一脱,双腿放在马太太腿上喊道。
“知道了。”
马太太听话的起身伺候起了林辰。
他有些感慨,这个年代军统里面干档案的竟然是个閒职,平日也没干,就是喝茶聊天,或者跟他一样出来转悠。
这个工作氛围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又是一个循环了。
马奎现在跑了,最忙碌的就是最新组建的行动队了。
从南京调了一批人过来充盈行动队的亏空。
本来他打算能不能靠上洪秘书,谁知道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戴眼镜的秘书,內心竟然有这股子暗黑的想法。
他在这个年代不打算介入什么,结局都是註定的,四年后的大一统是必然的,他做什么也改不了歷史的潮流。
倒不如在这个年代贪財好色,高官厚禄,顺带著发发財啦。
而且,他算会计的,大体知道近代史,可真细致研究却什么都不知道,人生哪有那么多穿越的天才。
他就是一个小人,俗人。
马太太被娇养的细嫩的双手触碰到了林辰双脚,看著马太太蹲下来穿著肚兜洗脚的模样,林辰却有些失神。
“看来民国时代这些富太太也不都是画本子说的那样的丑啊,你的模样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马太太蹲著洗脚,笑了笑好奇问道:“谁啊。”
林辰有些感慨,“马蓉。”
“哦。”马太太有些闷闷不乐,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本来就是偷情的做派,现在被林辰的强势臣服了,自然有种小女人的心態。
“行了,我走了,记得,按时等消息去。叫上洪秘书。”
马太太点了点头,“好。”
从侧门后院走出马奎家后,林辰有些感慨,他是一个老油条子,不喜欢將心思花费在哄稚嫩女人身上。
更多的是享受女人的服务,马太太这种人妻最懂得怎么伺候男人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女人……似乎只是累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时代洪流碾死。
如果他没有来这个时代,倒也乐的花钱哄好看女人的欢心。
现在嘛……算了吧。
这个时代都是明码报价的,他加紧重要的是往上走。
他要让吴敬中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做真正的招財童子。
休息了几个小时,林辰出了马奎的家,以后这里会被监控,除了马奎死后,这个地方他不会来了。
而且他还要去干一件事,既然马奎的目標是他,在潜伏世界中,先手的是情报先知。
他一个知晓原著剧情的人,还能被这么一个莽夫给弄了?
——
傍晚,天津码头九型仓库。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著小雨,雨滴敲打在棚顶上发出密集的杂音。
一双黑色皮鞋踏进了仓库大门,昏暗下是一个癩子光头的男人,左手拎著一把收起黑色雨伞,右手拎著白酒跟烧鸡。
光头男左右看了看,將东西放在桌子上。
昏暗隔间左侧,全身是伤的马奎走了出来,除了被陆桥山折磨的,左臂掛了一条绷带。
两人就坐,马奎眼神盯著外面的黑暗,“没人跟踪吧?”
光头不在意摆了摆手,“別紧张,这里是宪兵队,再说,我又不是你们军统的,谁会监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队长。”
马奎脸色平静,“我要在这里多待几天,最近可能要麻烦你了。”
光头倒了一杯酒,“没有你当年放我一马,我早就死了。放心,这几年你对我挺不错。”
“枪带来了吗?”马奎喝了一杯酒面无表情问道。
光头从腰间掏出一把盒子枪,“放心,死枪,以前从小偷手里缴获的。不过兄弟,军统的那些谍子到处都在找你,你家也被监控了。我听说你们站长可下了命令了,一旦发现就地枪毙。”
“所以,无论你杀谁,只有一次机会。过了这一次你要么死,要么跑。”
马奎沉默了。
光头拍了拍马奎的肩膀,“你仇人这么多,想杀谁?我现在还算能走动,可以给你探查探查。”
“谢了兄弟,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老婆……还好吧?”马奎迟疑了一下问道。
光头这下不说话了,脸色有些尷尬。
“怎么了?我老婆是清白的,军统的人不会对家属下手啊。难道是出什么事了?这么多年,算上我亏欠她的。”
马奎急了,不顾身上的伤站起身道:“我老婆怎么了?”
“兄弟你先坐。”
光头倒了一杯酒咣当下肚,沉默了片刻抬起头,“其实,这个年代女人那就是用著玩的,谁当真啊……都是权钱看人的。”
“到底怎么了?”马奎打断了光头絮絮叨叨。
“你老婆……他偷人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