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被扔在救济公署了,你说说我这几年除了管档案什么都不会啊。”
小胖妞哭的哮喘都快犯了,林辰宽慰道:“那也是一个清閒的地方啊。”
“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裁撤的过去全都是一些累活。肥的岗位怎么可能分派到我身上。你算是好命了,刚刚来档案室竟然能留下来。”
小胖妞哭著喊著走了。
“你过来。”
林辰正思考弄死洪秘书后怎么运行,就听见一道宽厚的声音喊了起来。
他下意识看向那道声音,只见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禿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不耐烦的盯著他。
“您是?”林辰急忙上前躬身问道。
“我你都不认识?你是怎么混档案科的?”
林辰还真不认识,除了小胖妞外,来了档案室这么几天了,其他的人要么是出去喝茶了,要么是转悠去了,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没有日本人,也没有特务,战役也没有打响,不存在什么存档封存的档案。
“盛科长。”
路过的一个特务特意停下对著光头男打了一个招呼,林辰这才清楚,眼前这个压根从不上班的盛乡会是这个德行。
看来只有他这种底层的保密局人员才会每天按时上班,科长级別的从来不上班,工资福利倒是一文不少。
这可……太让林辰羡慕了。
也不知道上班是那个贱畜发明出的玩意,纯纯违反自然规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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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要在这个时代活出一个人样。
“狗日的,眼睛瞎了?也不知道你这种东西怎么进保密局的。”
盛乡骂了一声扭头走了进去。
林辰微微一笑也不气恼,跟著走了进去。
盛乡转了一圈,抄起茶杯坐在皮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吹了吹茶水,轻嘬一口发出长嘆声,“还是局內的茶味道足啊。”
看见林辰站在一旁笑了笑,“之前骂了你別放在心上,我这人器重別人才会当做自己人对待。”
“不会不会,科长是为了我好。”林辰连忙递了菸灰缸,“属下都懂。”
“哟,很不错啊。能屈能伸,这事我用了三年才学会,真是孺子可教啊。”
盛乡很满意林辰,“现在科內被裁了三个,正好以后这里你负责了。干得好明年就能升任情报员了。”
林辰现在是准尉,属於办事员跟助理员这个行当。
在往上就是少尉级別的情报员了,就算是这样也算是底层。
当了副组长跟分队长才是基层骨干。
盛乡可是上尉军衔的股长,但在这里要叫科长。
谁让这里叫档案科呢。
“明白。属下一定尽心尽力。”
“好好好,很不错。”盛乡很满意的拍了怕林辰肩膀,自从军改局后,他不能再跟以前在军统一样懒散了。
现在的保密局尽归於毛人凤的手下,他们这些由戴笠建立起来的特务,一旦被抓住把柄瞬间被弄了。
“先走了,好好干。”
盛乡站起身仰头走了出去。
“科长慢走。”
盛乡离去后林辰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
——
入了夜。
林辰穿好黑色短打,拿著匕首从后门走出了天津站。
他的脚步轻快,左拐出了街叫了一辆黄包车走向了大剧院。
今晚就是洪秘书的死期,也是马奎的坟墓。
谍战世界情报为王,只要提前知晓情报,就算是再大的官职都能被算死。
他第一天来谍战世界就秉承一个升官发財死老婆是格言,安稳的活下去是目標。
现在,那洪秘书不要脸的自己偷別人老婆,还不让其他人惦记。
惦记了就打算杀人灭口,那马太太又不是私车,公交车还不让別人用。
林辰平日最厌恶这种公车私用的玩意了,什么东西。
——
大局面门口,马太太一早来了进去。
保密局的特务紧隨其后。
虽然陆桥山说马奎跟他的老婆没有多少感情,吴敬中还是派人监视。
马奎这个人说不准的。
马太太找了一个包厢进入坐下,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包粉末握在手里。
在大剧院的门口,佯装成乞丐的马奎蹲在墙角低著头。
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在家附近徘徊,自然看见了他老婆出来,身后跟著保密局的特务。
这口气是真的咽不下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的敢偷他的老婆。
不多时,洪秘书穿著大衣低著头混在人群,昏暗下並没有人注意到他。
似乎约定好的,洪秘书径直左拐进入最里面的包厢內。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九浅一深的敲门节奏响起,马太太脸色闪过一丝紧张。安慰了自己半分钟后站起身开了门,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洪秘书一头扎了进来。
马太太向外走了一步,恰好看见了跟隨进来的林辰。
林辰倚靠角落似笑非笑的望著马太太。
马太太脸色煞白,深吸一口气缓缓关上了门。
“根娣,想死我了。”
洪秘书发情般的蛄蛹了上来,从背后抱住了马太太。
这一瞬,马太太眼神闪过一丝厌恶,挣脱了洪秘书的拥抱,转身看著他。
“怎么了根娣?”洪秘书依旧柔声温和道:“不是今天那个威胁你的要来吗?我在你家门口蹲了一天了没人。別怕,保密局內就没有我搞不定的。”
洪秘书拍了怕胸膛,“我对你是真爱,马奎他根本不懂爱。根娣,跟我走好吗?你要是去上海,我在上海有一处產业,足够我们生活了。”
如果是之前,马太太绝对会扑到洪秘书怀中,可现在马奎来了。
说不定马奎就在周围晃悠,而且那个男人也来了。
他要活著,只有那个男人说的,是洪秘书强迫她的,这样马奎才不会杀她。
十几年了,她太清楚马奎是什么性格了,而且见识到了林辰的伟岸,她已经不满足洪秘书的技校了。
“先喝水吧,累了一天了。马奎找到了吗?”
马太太端起桌上的茶水递给洪秘书。
这几天马太太从来不主动联繫洪秘书,尝到了少妇熟透滋味的老处男怎么忍得住。
现在光是站在马太太身边闻到了皂角的味道都让他按耐不住了。
“好,我喝,根娣给我的都喝。”
洪秘书微微一笑將茶水一饮而尽,隨后擦了擦嘴扑了上去。
“宝贝儿,可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