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啊,郑介民派来了一个蛀虫啊。”
站长办公室,吴敬中一脸忧虑。
余则成站在一旁,“站长,不至於吧,郑老板也是担忧李队长辛苦。”
“你还是这么谨慎说话。”吴敬中冷笑一声,“我是贪污了不少古董,可这个曾乐陶比我更贪,他將日偽遗留钢材、棉花、药品走私至国统区,高价倒卖,单笔获利超黄金500两。”
余则成有些震惊,“您都知道了,南京不处置他吗?”
“处置?他將东西1/3孝敬郑介民,1/3打点上级,1/3自留。”
吴敬中笑了笑,“我跟他比还是贪的少了,穆连城的东西我十分之一都没有拿到,他在豫北接收日偽仓库、商號时,隱匿上报黄金、古董、房產,估值约法幣2亿元。”
余则成內心沉甸甸,这样的大贪还能被委以重任,这个党国真的腐烂透了。
“站长,那这么一个大贪担任情报处长,郑老板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来肯定不是来担任情报处长的,这才几个油水。今晚接风宴去看看。”
“是,老师。”
——
林辰坐在秘书办公室內有些捉摸不透,他对近代史没有研究,不知道这个人歷史上的名声怎么样。
不过有一点,这人是一个標准的笑面虎。
而且,他能够从这个曾乐陶身上闻到了浓郁的金钱味,这人……跟谢若琳有的一拼。
今晚的接风宴他是没资格去的,都是处长队长主任级別的。
林辰伸了伸懒腰倒了一杯水站在窗户前望著下面,今天没什么事干,昨天晚秋才来,今晚去她家先去看看。
晚秋內心是瞧不起谢若琳的,她的內心是布尔什维克的小资心態,怎么看得上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呢。
谢若琳不久会將青楼的鸡娃子带到家里,不过那时间应该是过了两年后,他等不了这么久了。
一个任务在他眼里最迟不超过一个月。
——
曾乐陶进了天津,被安排到了马奎的家。
“除了你们,我们的人还有谁提前来了?”曾乐陶坐下换了个语气冷声道。
“二厅三科的赵信,在昨天秘密来天津了。”
“郑老板让我办的事很复杂啊……让赵信等著,最近不要来找我。我刚到天津,到处都是眼线。”
“明白。”
“电台藏好,天津站不可信,连续短时间內死了两个党国官员,必然是有共党潜伏。”
“是。”
——
下午下了班,林辰看见余则成,吴敬中李崖他们一起出去。看来是要给这个从南京来的曾乐陶接风了。
林辰想了想开车回去,他现在是秘书也是配车的资格了。
在巷口停下车,径直走向了余则成的院子,但他没有去找翠萍,而是左拐进入了另一个院子。
隨后敲了敲门。
“谁啊?”晚秋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是我。”
隨后就是一阵脚步声,晚秋开了门脸色却不好看,“我叔叔……”
“昨天跟你说的忘了?你叔叔现在依旧是汉奸,他携带重宝去了日本,你知道现在国人对日本人是多仇恨了吧?”
“你也是我叔叔认识的人,想要干什么?”晚秋自然担心这个,吴敬中害怕穆连城的事爆出来,在穆连城的威胁下让她住在这里。
可这件事怎么还有別的人知道。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林辰瞥了一眼,“谢先生呢?”
“不知道。”晚秋听见谢若琳这三个字满脸的掀起,就好像被狗爬了一样。
林辰笑了笑,这才认真打量了一下晚秋。
晚秋依旧穿著旗袍,大开叉,露出洁白的双腿,大腿白皙滑润,就算是在钨丝灯下都泛著光。
她现在既有熟妇的滋润感,也有那一抹娇羞的少女感。
此刻侧面站著,圆润饱满的屁股向上崛起,不愧是被娇养的小姐,身段是极好的。
林辰看了一眼就想明白了怎么做了,他微微一笑,“那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
自从左蓝任务改变后,他就想儘快离开潜伏世界,作为米志国开局的小人物太过於憋屈了。
[发现日本人,请马上击杀!]
[发现日本人,请立刻击杀!]
【激活自动索敌,激活杀人如麻!】
没有任何奖励,没有任何提示,两道急促而频繁的警报声在耳边迴响。
与此同时,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林辰身体滋生,他本能的开始狂奔。
——
“吆西,还是花姑娘。”
两个日本人扛著一个昏迷的女人在黑夜巷口行走。
“我得弟弟死在了中国,这群中国人都是凶手。”
“井上桑,大佐让我们找寻穆连城留下的东西,我们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怕什么?现在中国这么乱,死一两个人没人关心……待会一起上,然后交给大佐……大佐就喜欢割下头颅当纪念品了,当年在南京大佐可是差点千人斩。”
“哟西,就这里吧,这猪昏迷了。”
两人將女人扔在地上,贪婪的开始解裤子。
砰!
下一秒,两人身体顿住,一股剧痛让他们张大嘴巴。
扑哧。
惨叫声还没有喊出来两块石头砸进了嘴巴。
扑哧扑哧!
只是一瞬间,井上的大腿被硬生生的扭断,两人这才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他们侧目,眼睛通红面如表情。
“救命……救……”
剩下双腿完整的瘫坐在地上不断的后退。
林辰蹲下身,右手一抖出现一把匕首,对著井上的衣裤开始切割,短短的一分钟变成了赤裸裸。
隨后林辰仔细认真的从脚踝戳了进去,顺著大腿侧面往上滑,在井上的身体侧面从上到下画了一圈。
那个被嚇瘫痪的日本人呆呆的望著这一慕,他不明白这个人打算干什么。
隨后出现了让他惊悚的一幕。
只见林辰扔下匕首,双手指甲扣住井上被划开的皮肤,然后双臂抖动。
撕拉。
井上猛然瞪大眼睛,整张皮救这也被活生生的撕扯下来,变成了只有脉络的人体。
“救命啊!!!”
这一慕让第二个日本人彻地疯了,玩命的爬起来仓皇的跑窜出去。
林辰这才捡起匕首对著井上的眼眶捅了进去。
直到死,这个井上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疯癲的人到底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杀完井上,林辰將女人扛起来走出巷口放在隱匿的拐角,隨后低著头看了一眼地上。
今晚的月光正亮,地上一串血滴顺著巷口远处。
林辰的眼睛全都红了,他裂开嘴,“哪里来的日本人呢,肯定不止一个。”
他犹如追寻受伤猎物的猎人狂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