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扯起嘴角,语气不屑:“继续赌?你兜里比脸都乾净,拿命来押?”
靚坤双眼猩红,一拳砸在赌桌上:“老子在兰桂坊有家全港规模最大的夜总会!给银行抵押最少值三千万!今天算你两千万对赌,敢不敢接!”
旁边看戏的洪兴龙头蒋天生皱起眉头,出声警告:“阿坤,你私下对赌我不管,但绝不能动社团產业!”
“蒋先生放心,店是我私人开的!”靚坤转头恶狠狠盯著陈锋。
陈锋心里微动。
兰桂坊的场子,光是每天卖酒水的利润就是天文数字。
白送的肥肉,没理由不吃。
“空口无凭,怎么证明?”
荷官赶紧凑上前:“先生,赌场有专业的资產核算团队,可以当场擬定对赌协议,具有绝对法律效应。”
十分钟后,核算完毕。
靚坤名下的夜总会资產转让书摆在桌面上。
双方签字画押。
最后一局,依旧是梭哈,一局定生死!
牌面全亮出。
靚坤桌上是黑桃十、j、q、k。
陈锋桌上是红桃十、j、q、k。
点数一样,花色陈锋稍逊一筹。
“哈哈哈!臭小子!老子是同花顺!你拿什么贏我!”
靚坤狂妄大笑,猛地掀开底牌。
正是一张黑桃九。
黑桃同花顺,几乎是牌面上的不败王者。
陈锋不慌不忙,竖起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夹住底牌,直接翻开。
“废话真多,食屎吧你。”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陈锋的底牌,赫然是一张红桃a!
最高级別的皇家同花顺!
靚坤彻底输光了底裤。
不仅赔光了手下马仔两千万的安家费,连私人夜总会都输出去了。
人生大起大落,让靚坤彻底崩溃。
他双眼充血,指著陈锋疯狂咆哮。
“出老千!你特么绝对出老千!连输十几把根本不可能!”
周围赌客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玩不起还来赌船混?你有什么证据说人家出千?纯粹是输急眼了乱咬人。
靚坤手下的十几个马仔见老大破產,瞬间暴动。
纷纷抄起椅子和酒瓶,准备当场动武。
陈锋很佩服靚坤的愚蠢。
能在公海开赌船的幕后老板,背景绝对通天。
在这里砸场子,纯属找死。
既然对方要动手,陈锋毫不客气。
龙九脾气更暴躁。
她凌空跃起,一记凶悍的旋风腿狠狠抽在马仔脸上。
两人联手,犹如虎入羊群。
三下五除二就把十几个古惑仔全废了,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王不悔在旁边拍著小手疯狂叫好。
赌场的骚乱很快引来了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领头的正是赌船大股东,麦克杰。
蒋天生见状,赶紧走上前。
他一直没走,就是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麦老板,手底下人不懂规矩,给你添乱了。”蒋天生主动示好。
麦克杰握住蒋天生的手,压低声音,用极小的音量吐出三个字。
“九小姐。”
蒋天生浑身一震,后背直冒冷汗。
难怪这两人敢在富豪云集的赌船上大打出手!
啪!
蒋天生回身,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抽在靚坤脸上:“给老子闭嘴!丟人现眼的东西!”
靚坤捂著脸,满眼发懵。
蒋天生大步走到陈锋面前,主动伸出手,语气诚恳:“兄弟,对不住。我为手下人的鲁莽道歉。”
陈锋隨意握了握手:“放心,我最讲道理,冤有头债有主。”
听到陈锋承诺不迁怒社团,蒋天生如释重负,拖著死狗一样的靚坤火速滚蛋。
看热闹的人群散去。
一个穿白西装、梳著油头的骚包男人凑上来。
“我叫高达,有没有兴趣赌一局?”
“老子叫铁甲小宝。没兴趣,滚边去。”陈锋直接开骂。
高达不死心,伸手想去拦龙九的细腰:“两位美丽的小姐,赏脸喝一杯?”
龙九眼神像看智障,王不悔直接啐了一口。
两女一人挽住陈锋一条胳膊,扬长而去。
高达满脸怀疑人生。
转头拉住路过的一个短髮美女:“美女,喝杯酒?”
“滚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短髮美女惠香骂骂咧咧走远。
……
赌场前台。
陈锋將全部筹码兑换成电子货幣,足足进帐三千多万巨款。
王不悔看著扣掉的巨额手续费,心疼得直跺脚。
小丫头双手紧紧抱著陈锋的胳膊,娇小的身躯几乎全贴了上去。
“赌场太黑了!抽成这么多!”
陈锋感受著胳膊上的软弹触感,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羊毛出在羊身上,没有抽成,老板喝西北风去?以后有机会,咱们去大澳註册条赌船自己开。”
三人回到顶层豪华套房门外。
陈锋刚想推门进去,被龙九一把按住胸膛。
“你就在外面待著,不准进屋!”
“怎么?亲都亲过了,还不让进房?”
龙九俏脸飞红,咬著红唇啐道:“阿敏在里面换衣服,你这头色狼进去,肯定管不住下半身!”
陈锋摸了摸鼻子,只能吃闭门羹。
……
此时,紧挨著楼梯口的另一间高级套房內。
气氛肃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外籍僱佣兵围著桌子。
桌上摊著游轮的结构图纸。
带头的是前美军特种部队指挥官,麦当奴。
这帮人全是刀口舔血的退役兵王。
他们早盯上了船上这批身价百亿的顶级富豪。
准备今晚直接血洗游轮,劫持所有人质大捞一笔。
“各组核对任务,不留活口。”麦当奴擦著手里的银色手枪。
旁边一个僱佣兵正在组装微型衝锋鎗。
手指一滑,竟然不小心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瞬间打碎了桌上的玻璃高脚杯。
碎片飞溅。
僱佣兵们嚇出一身冷汗。
麦当奴大怒,一巴掌狠狠扇在手下脸上:“蠢猪!想提前暴露吗!”
话音刚落。
隔壁房间突然传出一声年轻女孩的惊恐尖叫。
枪声被隔壁听见了!
麦当奴眼神一狠,指了指墙壁:“去两个人,把灭口活干漂亮点。”
隔壁客房內。
日本富家千金,金村清子,嚇得浑身发抖。
清子今晚穿了一件性感的纯白色真丝短睡裙,裙摆只盖过大腿根部。
听见砸门声,清子慌乱中抽出毛巾、檯灯电线,在房门把手上做了一个简易的弹射机关。
砰!房门被僱佣兵一脚踹开。
机关启动,一个沉重的金属菸灰缸砸向僱佣兵面门。
可惜准头太差,半路就掉在地上。
僱佣兵满脸淫笑,盯著清子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猛看。
清子急中生智,双手猛地拽住地毯边缘,用力往后一掀!
僱佣兵脚底打滑,重重摔了个狗啃泥。
清子趁机从他身上跨过去,光著脚丫衝进走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