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悔在客厅里待得无聊,跑来花园透气。
地上扔著喷水管,水流流了一地,却不见龙九的人影。
“奇怪,龙姐姐跑哪去了?”王不悔四下张望。
伴隨著一阵电机运转的声音,车库捲帘门缓缓升起。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驶出车库,稳稳停在草坪边。
陈锋推开驾驶室的门走下来。
绕到副驾驶,直接把龙九从座位上横抱了出来。
王不悔看清龙九的模样,嚇了一大跳。
此刻的龙九头髮凌乱不堪,俏脸潮红,眼神疲惫到了极点。
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陈锋怀里,光是瞪著陈锋,连开口骂人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一星半点。
王不悔瞬间察觉出不对劲,指著陈锋大叫:“大坏蛋!你把龙姐姐怎么了!”
陈锋甩了甩手腕:“试车而已,没干什么啊。”
陈锋走到王不悔跟前,上下打量著小萝莉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白皙的长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悔,这车后排真挺宽敞的,下次带你一起上车体验体验。”
王不悔满头雾水,摸不著头脑:“我又没考驾照,怎么开车?”
“放心,我是老司机,我亲自教你上路。”陈锋大笑,抱著龙九走回別墅二楼。
王不悔单纯的小脑袋根本听不懂陈锋的荤段子。
她好奇地围著路虎转了一圈。
眼尖的她踮起脚尖,透过后排车窗玻璃往里瞄了一眼。
宽大柔软的高档座椅上,凌乱地扔著一件被生生扯断带子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王不悔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终於明白刚才车库里发生了多荒唐的运动!
这混蛋简直是个体力变態!
……
开著沾满龙九体香的新路虎,陈锋神清气爽地驶出別墅区。
邪火发泄一空,脑子无比清明。
靠清子搜集今村集团的货运情报,等货一到港,直接將毒梟和王宝一网打尽。
方向盘一转,陈锋没回东区,直接一脚油门杀向西区警署。
在搞死王宝之前,他必须先去见一个人。
西区警署o记办公室。
陈国忠脸色铁青,带著一帮伙计盯著墙上的电视屏幕。
屏幕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录像带。
录像里,肥硕如猪的王宝正挥舞著高尔夫球桿,一桿接一桿,疯狂砸在一个满头鲜血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陈国忠认识。
是他安插在王宝身边的亲信臥底!
当初送他去当差,陈国忠拍著胸口保证兄弟安全。
如今再见,兄弟却被活活打成了血葫芦。
这卷录影带,是一个喜欢拍短视频的胖子无意中拍下送来警局的。
录像最后,王宝砸断了五根球桿,把废杆隨手一扔,转身走开。
一个古惑仔走上前,掏出手枪,对著地上的臥底连开数枪。
臥底当场惨死。
按下暂停键。
办公室里所有伙计红了眼眶,拳头捏得死紧。
兄弟惨死,这种痛锥心刺骨。
“老大,直接去抓王宝!”一个年轻警员咬牙怒吼。
一个年纪大的警员苦笑著摇头:“抓他?然后呢?开枪杀人的不是他,他只是打人。就算抓回来,他找个金牌律师,砸一笔保释金,几个小时就能大摇大摆走出警局!”
眾人沉默,满脸憋屈。
陈国忠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猛地一拍桌子:“把后面小弟开枪杀人的片段剪掉!偽造现场!做成王宝亲手打死臥底的铁证!”
偽造证据!这是严重的违纪犯法!
但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反对。
他们跟王宝斗了半辈子,绝对不能放过这唯一弄死他的机会。
就在大伙准备动手剪辑录像带时,大门被人推开。
“大家都在开会?有什么机密不能让我听听?”
一个穿著皮夹克、满身肌肉的硬汉走了进来。
正是准备接替陈国忠位置的新任主管,马军。
由於刚调来没几天,伙计们全没把他当自己人防著。
“老马,你过几天才正式上任,立功不用急於一时。”老警员出声敷衍。
马军没接茬,转身看向陈国忠:“有个朋友找你。”
话音刚落。
陈锋大步跨进会议室。
……
“陈长官,咱们素未谋面,找我们有事?”陈国忠皱紧眉头打量陈锋。
陈锋最近名头太响,开重卡撞烂黑道满月宴的囂张事跡早就传遍警队。
西区这帮硬汉心里其实非常钦佩陈锋这种不择手段的火爆作风。
“我收到绝密情报。”
陈锋直接拋出诱饵,“岛国有一批巨量白面,这几天即將登陆港岛,王宝是最大买家之一。我来通个风,你们这两天先別动他。”
陈国忠毫不领情,冷著脸拒绝:“抱歉陈sir,我们刚拿到王宝杀人的铁证,足够起诉他死刑了,没必要多此一举去查什么毒品。”
陈锋听完,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来得正是时候。
剧情刚好卡在偽造证据的节骨眼上。
要是晚来几天,这帮伙计拿著假证据去抓人,绝对要被王宝派出的冷血杀手屠个乾乾净净。
“陈sir,问你个问题。”
陈锋拉开椅子坐下,“你是单纯想弄死王宝一个人,还是想把整个字头彻底连根拔起?”
“当然是整个社团!”陈国忠毫不犹豫。
陈锋双手交叉,直视他的眼睛:“就算王宝被送进大牢,只要社团的资金炼不断,明天就会选出个李宝、张宝当新老大,社团根本不会消失!”
陈国忠沉默了。
他干了半辈子反黑,深知陈锋说的是大实话。
“陈sir,这批跨国白面,总价值高达五个亿!这么大一笔肥肉,王宝绝对会亲自去码头接货!”
陈锋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咱们不仅要抓王宝,还要连人带货一起端了!让他的社团血本无归变成穷光蛋!”
“一个没有资金髮工资的黑社会,不出三天,自己就会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