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著两个女警。
左边是乐惠珍的双胞胎妹妹,辣妹警花伢子。
右边是离岛调上来的混血女警杜晓禾。
看肩章,伢子升了见习督察,杜晓禾也混上了警长。
沾了游轮大案的光,全升职了。
此刻的场面异常尷尬。
陈锋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势。
大手还明目张胆地停在龙九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伢子满脸嫌弃,看陈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泰迪犬。
她今天穿了件紧身背心,抱起双臂,故意挤压出傲人的沟壑,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杜晓禾羞得满脸通红。
她穿著宽鬆的休閒警服,双手侷促地搓揉著衣角,眼神慌乱躲闪,根本不敢直视陈锋的目光,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
龙九被陈锋抱在半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恼,猛地用力挣开陈锋的怀抱,从半空中跳了下来。
脚下的高跟鞋一歪,差点扭到脚。
“咳咳……陈锋!注意影响!这两位是上面刚调来给我当副手的。”龙九理了理散乱的鬢髮,强装镇定。
陈锋厚著脸皮乾笑两声,伸手准备跟两人握手化解尷尬。
伢子狠狠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给面子,拉起杜晓禾就往外走:“龙姐,我们先出去熟悉环境,不打扰你们办正事了!”
大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
“都怪你个大色狼!老娘以后怎么在下属面前抬起头!”
龙九气急败坏。
修长的大腿猛然抬起,一记凌厉的侧踢直奔陈锋腰间。
经过陈锋这段时间的疯狂“陪练”,龙九的近战水平突飞猛进。
可惜,教徒弟的师傅永远留著一手。
陈锋身子不退反进。
结实的胸膛硬生生顶了上去。
双手犹如铁钳,一把捞住她踢来的纤细脚踝,顺势往前猛推!
龙九惊呼一声。
单腿著地根本站不稳。
整个人被陈锋连推带挤,直接仰面栽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右腿被陈锋高高架在肩膀上。
黑色包臀裙瞬间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內裤边缘。
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龙九慌了神,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你说你的,老子干老子的,互不干涉。”陈锋坏笑著解开皮带。
“混蛋!等一下!”
龙九急得快哭了,使出吃奶的劲推开陈锋。
她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抓起一份加密文件,拍在陈锋胸口。
“上次两个內部调查科的白痴来找你麻烦,我派人跟踪调查了。”
陈锋收起邪火,翻开文件。
“他们私底下频繁接触一个叫甘地的古惑仔,尖沙咀倪家的头目!”龙九语气严肃。
陈锋眉头紧锁。
倪家?
自己跟尖沙咀这帮卖粉的毒贩八竿子打不著,倪家吃饱了撑的跑来点眼药?
脑海里灵光一闪。
陈锋瞬间想通了。
当初在兰桂坊强行接手夜总会,在二楼包厢里跟靚坤谈生意的西装男,正是倪永孝!
倪家跟靚坤勾结,想借著兰桂坊的场子大肆散货。
结果陈锋一脚废了靚坤,端了夜总会。
倪家砸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货也烂在了手里。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倪永孝这是怀恨在心,收买黑警来搞自己!
弄清了原委,陈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正好王宝刚死,东区o记缺个练手的沙包。
倪家主动送上门,简直是找死。
陈锋隨手把文件扔在地上,目光火热地盯著瘫在沙发上的绝色警花。
“阿九,正经事谈完了。高级督察的庆祝仪式,是不是该补上了?”
“你別乱来!这里是警署!我下午还有个碰头会要开!”龙九嚇得直往沙发角落里缩。
“现在才上午十点,距离开会还有整整四个钟头,时间管够。”
陈锋不顾她的抗议,转身走过去,“咔噠”一声反锁了办公室实木大门。
拉上百叶窗。
伴隨著龙九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一场狂暴的庆祝仪式正式打响。
……
下午两点。
新界某家高级私人疗养院。
陈锋推门走进一间特护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个面容枯槁、生无可恋的废人。
靚坤。
自从在兰桂坊被陈锋一脚踢爆了卵蛋。
这不可一世的洪兴堂主彻底成了太监。
不仅失去了男人尊严,连堂主的位置也被洪兴收走。
要不是早年间存了点黑钱,早饿死在街头了。
看到陈锋进来,靚坤瞳孔瞬间放大。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深不见底的恐惧。
就是这个魔鬼,毁了他拥有的一切!
陈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从果篮里拿起一个红富士苹果,摸出军用匕首,慢条斯理地削著果皮。
“靚坤,谈谈吧。你跟倪永孝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靚坤咬紧牙关,猛地把脸扭向墙壁。
死活不吭声。
陈锋嘆了口气。
真特么贱骨头。
好好商量偏不听,非要逼老子动粗。
陈锋抓起削了一半的苹果,直接砸在靚坤脸上。
隨后粗壮的大手,一把死死捏住靚坤的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巴。
“给脸不要脸是吧?”
陈锋抓起桌上削下来的一长串沾著泥沙的苹果皮,毫不客气地全塞进靚坤嘴里。
“唔!咳咳咳!”
靚坤拼命挣扎。
喉管被异物堵塞,憋得脸色紫青,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
由於下半身重伤未愈,稍微一挣扎,伤口撕裂般剧痛,惨嚎声犹如杀猪。
陈锋鬆开手,任由靚坤趴在床沿上疯狂乾呕。
“坤哥,老子也是为了你好。”
陈锋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老子对你们这种人渣毫无同情心,万一失手把你弄死在病床上,你猜有没有人替你收尸?老实交代,少受点皮肉苦。”
靚坤依旧死咬著牙,双眼猩红地死瞪著陈锋。
陈锋起身,转身走到病房门口。
顺手关严实木门,拉上门窗上的隔离帘。
门外。
庄子维几个人高马大的便衣刑警,死死堵住病房入口。
里面传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
混合著肉体撞击声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路过的护工和小护士嚇得脸色惨白,却被五个凶神恶煞的警察拦在外面,半步不敢靠近。
庄子维和陈志杰对视一眼,满脸苦笑。
明明是惩恶扬善的警察,自家老大硬是把画风搞得比黑社会还要残忍。
十几分钟后。
病房门推开。
陈锋拿著几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拳头上的血跡。
“锋哥,问出来了?”麦可民赶紧凑上去。
陈锋点点头,把染血的纸巾隨手扔进垃圾桶:“人在里面『睡著』了。我们走。”
眾人好奇地探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瞬间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病床上,靚坤四肢呈现出诡异的扭曲姿態。
舌头吐出老长,嘴里疯狂往外冒著白沫。
两眼翻白。
病號裤襠里湿了一大片,屎尿齐流,散发著恶臭。
这特么叫睡著了?这分明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志杰心软,跑去护士站帮忙叫了医生抢救。
“全搞清楚了。倪家砸了重金,准备借靚坤的夜场散货。结果场子被我端了,货全烂在倪家手里。”
“倪永孝记恨在心,找了內部调查科的黑警来搞我。”陈锋走出疗养院大门。
“锋哥,接下来怎么干?”伙计们摩拳擦掌。
陈锋掏出香菸点燃,眼神透著一股疯狂:“尖沙咀这片烂摊子,该彻底清扫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