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里灯光璀璨,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何敏端著半杯可乐,坐在吧檯前,目光紧紧盯著大门。
渐渐地,她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
浑身上下燥热难耐,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喧闹的音乐声仿佛隔了一层水膜。
这时,刚才搭訕的黄毛混混帅超去而復返,脸上掛著令人作呕的淫笑,凑到何敏身边。
“小姐,是不是喝醉了?要不要哥哥扶你去楼上休息?”
何敏想开口喊救命,却发现嗓子乾涩,发不出一丝声音,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了。
这副症状,傻子都明白是被下药了!
下一秒,何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吧檯上。
帅超看得口水直流,喉头疯狂滚动。
这种极品尤物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立刻衝著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马仔搓著手,准备把何敏架走。
他们跟著老大混,老大吃完肉,他们还能喝口汤。
就在一只咸猪手即將触碰到何敏肩膀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猛地从人群中窜出!
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大狗嘴直接咬住了马仔的手腕!
“啊——!臥槽我的手!”
马仔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鲜血瞬间飆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周围的酒客和酒保。
帅超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狗头嚇得倒退两步。
紧接著,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犹如一头下山猛虎,狂暴地衝进人群!
……
两分钟前。
陈锋开著福特越野车停在酒吧门外。
手里捧著一束红玫瑰,右手牵著哈士奇锅巴。
刚下车,锅巴狗鼻子一嗅,瞬间狂躁起来,直接衝进夜总会大门。
陈锋敏锐地察觉到出事了,立刻全速追了进去。
刚进大厅,就听见一声悽厉的惨叫。
锅巴正將一个马仔死死压在地板上疯狂撕咬。
吧檯上,何敏面色潮红瘫软如泥,周围围著四五个不怀好意的混混。
陈锋双眼瞬间充血,杀气轰然爆发!
长腿犹如出膛的炮弹,连续几记刚猛无儔的高鞭腿,腿腿不离对方脑袋!
砰!砰!砰!
巨大的破坏力直接將几个混混踢得凌空飞起。
重重砸在实木吧檯上,坚硬的木板当场被撞得四分五裂。
“死差佬!又是你!老子可是忠信义的!我姐夫一定杀你全家……”帅超认出了陈锋,捂著脑袋破口大骂。
陈锋一言不发,右腿闪电般踹出,正中帅超的肚子。
帅超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远,摔在地上捂著肚子疯狂呕吐,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此时,大厅所有的照明灯全部亮起。音乐切断。
地藏带著阿布和几十个看场小弟从二楼火速衝下来。
一眼看见碎裂的吧檯和满地哀嚎的混混。
地藏心里咯噔一下。
再看到陈锋站在中央,地藏瞬间冒出一身冷汗。
陈锋此刻的眼神太恐怖了。
周围的马仔嚇得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对视。
“锋哥,出什么状况了?”地藏硬著头皮走上前。
“开一间包房。”陈锋声音冰冷。
地藏立刻掏出一串钥匙递过去:“锋哥,三楼最里面是您的私人办公室。书架后面有个带暗门的套房,没人用过,最安静。”
陈锋接过钥匙,弯腰一把將瘫软的何敏横抱在怀里,大步走上楼梯。
直到陈锋的身影完全消失,地藏和一眾小弟才长舒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
“地藏哥,这几个烂仔怎么处理?”一名小弟凑上来问。
“全给老子绑起来!关进地下室!”地藏咬牙切齿。
小弟面露难色:“地藏哥,带头跪著这小子,是忠信义龙头连浩龙的小舅子。咱们要是扣了他,会不会惹大麻烦?”
地藏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小弟脸上!半边脸颊瞬间肿起五根红指印。
“老子说绑起来!听不懂人话吗!管他什么连浩龙!惹了锋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扒层皮!”
另一边,三楼私人办公室。
陈锋推开书架,走进豪华套房。
將何敏轻轻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阿敏,醒醒。”陈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何敏眼眶里泛著盈盈泪光,红唇微张,发出细碎撩人的娇喘。
双手不安分地扯著自己本就单薄的衬衫,紧闭双眼,满脸痛苦与渴望。
陈锋端来一杯凉水,將她半抱在怀里。
何敏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贴著他,一股浓郁的熟女幽香直往鼻孔里钻。
“操!这谁顶得住。”
陈锋把心一横。
直接將水杯扔到一旁,俯身吻住了她滚烫的红唇。
……
陈锋不知道混混下的是什么猛药。
但这药效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初级基因液改造过后的身体,让他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变態体能。
就算是龙九和王不悔联手,不到两个小时也得败下阵来连连求饶。
可何敏硬是抗住了。
晚上九点进的房间。
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何敏才终於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昏睡过去。
足见药力有多恐怖。
看著白色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落红斑跡,陈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倒是有使不完的劲,可何敏初尝人事,接下来三天怕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低头在何敏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陈锋拉好被子,转身走出套房。
邪火发泄完了。
现在,该算算杀人的帐了。
……
次日上午十点。
阳光刺眼。
陈锋睁开双眼,感觉怀里一阵蠕动。
何敏像只慵懒的小猫,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缓缓睁开水汪汪的桃花眼,对上陈锋漆黑的眼眸。
愣了三秒钟。
何敏俏脸瞬间红透,仿佛熟透的苹果,羞涩地把头深深埋进陈锋怀里。
突然,她秀眉微皱,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別乱动。昨天晚上你太……”陈锋坏笑。
何敏一把捂住他的嘴,羞愤欲绝:“不许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陈锋噗嗤笑出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复习复习。”
何敏嚇得花容失色:“別!我还没恢復过来……”
陈锋不再逗她,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放心,捨不得折腾你。这几天乖乖躺著养伤。晚点我送你去阿九別墅。”
何敏红著脸乖巧点头,拉过被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