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名执刀卫的步步紧逼,苏序谨慎调整身位,他思忖片刻,决定不再隱藏,手中的硬木藤蔓凭空出现。
在硬木藤蔓出现的瞬间,三名执刀卫顿时警觉起来。
“看来你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拦住苏序去路的那名执刀卫开口,他名陆戎,就在昨日,他已经成功开脉。
面对尚未开脉的苏序,陆戎有著相当把握,但苏序手中凭空生物,还是让他大吃了一惊。
苏序冷冷一笑,道:“是,这是我的秘密,你们会替我保管吗?”
“你觉得呢?”
陆戎低沉道,轻轻转起手中的刀柄,锋利无比的刀身隨之转动,他的这把刀远比陈铁山的要好。
苏序摇了摇头,道:“没关係,你们活著不会替我保守秘密,但你们的尸体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序用尽全力,猛然挥动硬木藤蔓,打的不是陆戎,而是陈铁山身边的那名执刀卫。
苏序用力极狠,那名执刀卫根本来不及反应,硬木藤蔓就打在他的头上。
“砰!”
硬物撞击的低沉声响起,那名执刀卫直接脑中震盪,一声不吭地原地倒下。
“畜生!”
见那名执刀卫受创,陆戎怒骂一声,他猛地上前,凝聚气力,一刀砍下。
苏序先是一脚踢开想要偷袭的陈铁山,隨后迅速衝上前,蓄力甩动硬木藤蔓,挡住陆戎的攻击。
“老杂碎,你不会以为你就不用死吧?”
苏序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他挡下陆戎的攻击,可人也向后退去。
察觉到背后的陈铁山还想偷袭,苏序抬腿又是一脚,再次把陈铁山踹飞出去。
陈铁山连续两次被踹飞,他心里气得直骂娘,这才过了多久,这小子的实力怎么进步的这么快?
苏序看都没看陈铁山一眼,硬木藤蔓再次甩动,和足以称为劲敌的陆戎再战起来。
身为开脉武者,陆戎的確很强,给苏序带来莫大的压力。
仅仅才百招下来,苏序就已接近力竭,而陆戎却仍有余力。
苏序挥动硬木藤蔓,打退陆戎,然后他微微弯腰,左手撑著膝盖,右手死死握住硬木藤蔓,不断地大喘气。
“你还有什么手段吗?”
苏序抬头看向陆戎,陆戎正在朝他而来,神色轻蔑,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觉得他不过如此。
陆戎没有再说话,他怕迟则生变,当即挥起长刀,就要斩杀苏序。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
苏序的话音落下,突然间,他的气力都开始迅速恢復。
【地核极压状態开启!】
瞬间,苏序的气力回到顶点,甚至变得更强。
苏序直起身子,將第三次尝试偷袭的陈铁山一脚踹废,而后直衝陆戎。
陈铁山本想趁虚而入,没想到苏序如此诡异,竟然在一瞬间恢復气力。
那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陈铁山的胸骨被踹碎,他飞出数丈,然后倒在地上翻腾。
另一边,陆戎很是震惊,他连续斩出数刀,挡住苏序的猛烈进攻。
陆戎极度不解,苏序明明已经气力耗尽,却能在瞬间像重生一般,以更强的姿態跟他交战!
苏序左手凝聚气力,在陆戎接住硬木藤蔓的瞬间,一拳轰出!
面对苏序的拳势,陆戎不得不退,他迅速取出一枚黑褐色的丹药塞入嘴里。
“还磕药?”
苏序眉头一皱,他担心局面陷入僵持,这个战斗状態他持续不了多久。
吃下黑褐色的丹药,陆戎青筋暴起,力量变得更加狂暴。
他很愤怒,这是损害潜力的丹药,以命换力,非到绝境不可用。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我竟被你这个没爹没娘的东西逼到这地步!”
陆戎喝道,隨后一刀砍出,直接让苏序连退七八丈。
“是不是从小没人疼爱,才让你说起话来的跟条野狗一样?”
苏序虽然被打退,但是嘴里的话却没落下,字字清晰。
“小畜生!”
陆戎又骂了句,同时长刀疯砍,逼得苏序节节败退。
苏序身体逐渐气喘,这个强度的战斗状態他无法长久保持。
只能拼命了……
苏序心一狠,一道浊意从浊骨內衝出。
“嘶!”
苏序忍不住低吼,很快,一道黑气浮现在他的手掌上。
这是浊意的具象化!
陆戎看到这一道黑气,当即谨慎地戒备起来,可根本没有用。
苏序强撑著剧痛,縈绕著黑气的手掌紧握,而后一拳打出。
“咔擦!”
铁刀断裂的声音响起,陆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只拳头。
苏序的经脉和气血在被浊意侵蚀后,一下子变得狂暴无比,这就是他力量突然变大的原因。
浊意存伟力!
苏序整条右臂都在震颤,他忍著痛,再打出一拳。
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陆戎的身上,陆戎当即浑身颤抖。
“呃!”
陆戎神情无比痛苦,这一拳捶断了他的根骨,那一道黑气化成无数缕,疯狂侵入他的身体,他的经脉被强行撕裂,他的血液被燃尽了。
几乎瞬间,陆戎的三武心尽废,血液被烧乾的他眼睛凹陷,血肉萎缩,直接成了一具枯尸。
看到陆戎变化,苏序心惊肉跳,他没想到这一拳有如此威力,浊意化成的黑气竟如此可怕。
陆戎在空中接住苏序一拳,落地后就已面目全非,生机尽失。
见陆戎已死,苏序迅速控制住浊意,將体內的浊意全部遣返回浊骨之內。
倒在地上的陈铁山看到这一幕,想要逃,可苏序最后一脚不仅踢碎他的胸骨,也踢乱了他的气血,他已经站不起来。
见陈铁山还没死,苏序上前补刀,提起陆戎的长刀,来到陈铁山身边。
“苏序,我求求你……”
陈铁山哀声求饶,苏序置之不理,不等陈铁山把话说完,他便用力插下长刀。
长刀刺入陈铁山的胸膛,隨著苏序用力一扭,刀身隨著刀柄转动,陈铁山的心臟跟著被搅动碎。
將另一名晕厥在地的执刀卫也弄死,苏序瘫坐在地上,有些缓不过来。
身体超负荷的消耗和初次杀人给他带来不小的衝击,胸腹很是难受,不仅呼吸有些困难,还隱隱作呕。
“吱吱!吱吱!”
听到熟悉的猴叫声,苏序惊喜地抬头,看到几只猴哥抓著树枝盪了过来。
“猴哥,你们怎么会在这?”
等猴哥们跑过来,苏序问道,这里距离水帘洞天有一段距离,这几只猴哥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经过交流,苏序才知道这几只猴哥是出来找果实和草药的。
即使苏序买了不少草药和果实,群猴依旧会定时在这些山里翻找猴儿酒的原材料,本性不改。
苏序来不及说太多,他刚才还担心这三人的东西带不走,太过浪费,现在顾虑全无。
苏序当即把这三人身上的值钱东西全扒下来,让几只猴哥先回去。
等猴哥们走后,苏序看著手中的一块玉佩,神情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