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展现出来的资质十分不凡,这样的资质在江平县是会被各方势力爭抢的。
既然如此,苏序就要先下手为强了,新柴门初立,很需要这样的人才来做將来的中流砥柱。
避开陈林的伏虎掌和碎石拳后,苏序抓住陈林回身的空隙,掠青枪递出。
见那杆传闻中的八尺长枪朝自己刺来,陈林两手交合,做出抵挡的姿势。
然而,苏序气力凝聚,持枪的手臂猛地用力,而后枪身一震,陈林的防御当即被震破。
“啊!?”
陈林有些发懵,传闻难道不是骗人的?
被苏序的枪劲这么一震,陈林顿时警惕起来,这位苏门主的表现似乎有点超出他的想像。
见陈林有些愣愣的,苏序不著急乘胜追击,要是把这名年轻人的心气打没了,对新柴门可没有好处。
苏序作势收枪,速度並不快,故意给陈林看到机会。
果不其然,陈林注意到苏序在收枪后,当即瞬间踏出数步。
一旁的林和安根本没有看清,他连眼都没眨,就发现陈林突然出现在苏序的面前。
陈林的速度很快,苏序心中不曾有一点忧愁,而是更加欣喜,这个少年的资质他很满意,將来由师兄教导,以后成就定然不低。
届时,新柴门自然就多了一名战力非凡的大武者。
陈林本以为自己就要得手,谁料苏序施展神行术,速度一下子比他还快!
苏序瞬间后撤两步,躲掉陈林的攻击后,他一手持枪,另一只手打出一掌,他想再试试陈林石虎手的武学造诣。
看到这位苏门主居然要跟自己比拳脚功夫,陈林毫不犹豫地施展石虎手,石虎之劲相当了得。
苏序因为没有施展小河拳法,对上陈林的石虎手,他一时落得下风,被一拳打了回去。
“好劲道”
苏序感慨了句,陈林的石虎手造诣不一般,恐怕快有大成之境了,不然无法一拳打散他的掌力。
“怎么样,苏门主,是不是觉得自己老了?”
陈林嘿嘿地笑了笑,显得有些调皮。
“我老了?”
听到陈林说的话,苏序一愣,在陈林没来之前,他恐怕是整个新柴门最年轻的吧?
“看来得教训教训你,省得你將来没大没小的。”
苏序笑道,他將掠青枪插进荒草地里,而后气力凝聚。
陈林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位苏门主就来到他的面前,他刚要抵抗,就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流水拳意!
“完了!”
陈林不是傻子,他从小就很有灵性,在感受到苏门主散发出来的浓烈拳意后,他一下子就知道惨了。
怎么说也不能认输,陈林赶忙施展石虎手。
苏序故意给陈林留下一些时间,等陈林石虎手施展出来后,他才一步向前,递出一拳。
流水拳意对上石虎之意,仅仅剎那,就分出了胜负。
苏序的流水拳意可谓是生生不息,陈林的石虎之意本就是一时之劲,片刻的风光过去,立马就被流水拳意压住。
这一拳打碎了陈林的理性,他整个人都飞出去,隨后屁股著地。
苏序手一甩,拳意隨之散去,他走上前,问道:“怎么样,服了没有?”
实际上,陈林的石虎手造诣不比苏序的小河拳法造诣差多少,可小河拳法是云起境武者所创的武学,而创石虎手之人不过是分浪境。
两部武学一经对比,小河拳法显然有更多的精妙之处,再加上陈林底子虽厚,但也不如苏序,输的不冤。
陈林撇了撇嘴,也不哭,就从地上爬起来,凑到苏序的身边,好奇道:“苏门主,你的寸石境是不是会有第九层啊?”
听到这话,別人没笑,苏序先笑了。
“你当寸石境的第九层是大白菜啊?谁都可以上了。”
最近,苏序演练武学到力竭时,他就会休息一下,翻阅师父给的无名武书。
从无名武书中,苏序知道每一个武道境界的后三层有多难突破,每一层都需要不俗的资质和厚实的底子。
这不是简单的事情。
陈林似乎有点不相信苏序说的话,他叉了叉腰,仔细看了看四周的房屋。
“嗯,还不错!”
陈林性子虽然乐观,但他小时候可是从破庙烂屋里爬出来的,知道自己很聪明,也知道活著本身不容易。
陈林伸了个懒腰,一副感慨的模样,嘆道:“唉,过个十年,我都老了。”
苏序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不明白,这少年十年后也才二十六、七,怎么算老呢?况且以他的武道资质,將来至少分浪境,可是会有足足上百年的光阴。
陈林走后,林广山也无事离开。
苏序拔出掠青枪,一旁林和安走了过来。
林和安自然是询问苏序这两天的去向,他心中也有猜测,苏序如实告知,他顿时猜中十之八九。
关於浊意侵蚀经脉和气血,苏序重点提了一嘴,至於具体经过,他懒得多说,否则也只是让身边的人担忧而已。
“想不到浊骨破境如此凶险,竟然连武心都受了损。”
林和安感慨,也在担心。
苏序嘆了口气,愁容满面,现在的他经脉和气血受损,想练武却不能,头疼的很。
“修復经脉和气血的药物……”
林和安在心中思考,武心是武者的根本,修復武心的药物自然是少之又少,同时价值不菲。
苏序见林和安这副样子,心中暗道不妙,难道真要小半年止步不前?
江平县势力纷乱,局势紧张,新柴门初期的建立可谓是险之又险。
在这个时候,苏序可不想停下来,安生养息小半年。
林和安忽然想起,一个月前,他曾听闻合安药馆的掌柜说水河县曾有几株大药,滋养武心有神效。
“水河县?”
听完林和安说的话,苏序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偌大的江平县居然连一株修復经脉和气血的大药都没有。
苏序在心中做出考量,无论如何,他都要去走一趟,找不找得到,买不买得起,去了才知道。
见苏序这么想,林和安点点头,道:“確实如此,只是水河县不比江平县,苏兄一人前去,人生地不熟,恐怕找不到可以搭把手的人。”
林和安面色无奈,新柴门初立,大多数人都难以抽身,特別是他和林广山最近都走不开。
人生地不熟,苏序自然没办法,终归是要去一趟,新柴门有师兄跟林和安在,他是放心的。
“说起来,苏兄就算武心未受损,我恐怕也要拜託你去一趟水河县。”
林和安忽然开口道,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