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想出去也不是很容易的,这群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外面巡逻,只要有尿,就往井里面尿。把我和书生搞得很狼狈。
我实在是没辙了,想了一个办法,我对朱丽鬼说:“你要是有办法引开他们,我带你离开这里。”
我心说你娘的,我们走了也要带上你啊,不能把你扔在这里不管啊。我要是不管你,你每天都得挨尿淋,你出去吧,还怕二百五伯爵弄你,不出去吧,每天这么被尿淋总不是什么好事吧。当初是我把你从林子里面弄到这里的,现在我再把你弄去医院,到了医院,我就把你藏床底下,我也看出来了,我床底下才是最安全的敌方。我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把你弄我床下面,我看谁敢来弄你。
我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身边嗖的一下,一股凉气划过去了,就像是这个鬼临走的时候摸了一下我的脸。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心说他娘的,竟然被一个娘们儿给调戏了。
书生说:“啥情况啊?”
我说:“没啥情况,朱丽鬼出去了,等下外面的人被引开,我们立即走。”
书生说:“这要是被抓住就尷尬了。”
“怕个鸡毛啊,他还能要你命咋的?”
果然,外面出事了,灯泡全炸了,接著,这群人就慌了,谁都不敢在黑暗的敌方待著,都打著保护麦克老大的旗號,跑进了教堂后面的住宿区,那边的灯还没灭,有二百五伯爵在那边助阵,朱丽鬼怕是也不敢轻易过去的吧。
书生已经帮忙把朱丽的尸体捆绑在了我的后背上,我开始往上爬,大腿岔开,蹬著两边的井壁一步步往上走,书生在下面接著,一旦我俩掉下来,他接一下,免得摔死我。我俩不能一起爬,这要是我掉下来,我们三个摔死两个,尸体本来就是死的,到时候井底就有三具尸体了啊!那就太尷尬了啊!
我爬到了上面之后,书生才接著往上爬,书生上来之后,我俩撒腿就跑,出了后院就遇到了小蔡和福叔他们,竟然来接应我们了。小蔡说:“老二,老三,快把尸体接过来。”
我说:“別弄了,快跑,此地不可久留啊!”
我心说,这都啥时候了啊,就不要跟我讲礼貌了,赶紧离开这里才是关键。
一路上倒是顺利,此时剑拔弩张的,街上也没人。我们很顺利就到了医院,进了屋子,我就把尸体藏床底下了。现在我住麦克那屋,福叔还是住以前住过的屋。
麦克还算是够意思,走的时候给我们留下来了不少装备,这灯泡和发电机就是我们最需要的啊,另外,屋子里还有很多罐头,葡萄酒啥的,我估计这是麦克故意留下的,意思也简单,我不想和你为敌。
把我们弄来医院,也不是在坑我们,只是他太需要教堂了。
安娜和我分居了,她觉得床底下放一具尸体,她很怕,也不是怕,就是膈应。
而且她说尸体有味儿,我说:“我咋闻不到啊!”
她夹著行李就去別的屋了,好不容易熬到了可以单独一个房间睡觉了,结果女人跑了。她还说要我和尸体睡一辈子,我心说你懂个毛线啊,你懂个鸡毛啊,尸体放在这里,我才放心啊。
另外我也闻不到有什么味儿啊,这女人啊,就是矫情。不和我睡,我就自己睡,自己睡也不觉得孤独,毕竟床底下还躺著一个鬼呢,尸体还睁著眼看著我呢,我在上面,它在下面,我们互不打扰,互不侵犯,只要它不叫魂,我就一点意见都没有。而且我意识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朱丽鬼对我有些感情了,她竟然肯听我的话。
我也做的够意思了啊,把她先藏到井里面,隨后又千辛万苦背到了我的床底下,我实在是太难了。你要是还不把我当自己人,我真的会失望的啊。现在连老婆都不和我过了,为了你,我付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你无以为报啊知道吗?
想到这里,闭上眼,翻个身,看看表,赶紧睡觉吧。
我睡得很踏实,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看表。这块表,安娜很好奇,她问了我不止一次这表是哪里买的,她觉得我是从欧洲啥地方搞到手的,我说是一个高手和我联合打造的,她还不信。她搞不懂的是,这表是靠著什么定位的,靠著什么精確时间的。其实这这表靠的是感知能力,自己在什么位置,太阳在什么位置,天上的每个星星在什么位置,这么一算,就算出来了时间,位置等等重要的信息,岛美说我这块表的算力,比现在整个地球上的算力都要强大,我这表里面有一个强大到难以想像的微型计算系统。只不过,这个计算系统专门用来优化手錶的,这个系统是怎么知道太阳位置的呢?据说是电磁感应。
电磁这东西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光也是电磁波的一种,是我们的眼睛能见到的电磁波中的很小的一段。大多数的电磁波我们是看不到的,比如电报的信號我们就看不到。
想一下,要是我们能看到电报的信號,这天上就会出现一种奇妙的现象,大量的点,大量的划,搞得这天上五彩斑斕,乱七八糟。幸亏看不到,不然我会被这些东西搞得晕死,不敢出家门不说,就算是在家里,都要弄成铜墙铁壁,才能拦住这些电磁波不要进到屋子里来。
医院这边清净了,偶尔会有新来的人经过的时候会问路,平时没有人打扰我们。现在的热区是从教堂到洞口的位置。洞口现在完全被杰森控制,他是守城方,麦克想挤过去,是进攻一方。
现在大量的散人都被杰森收编了,不过麦克也有办法,开始调集自己人从上面下来,到教堂集合。在天坑上面,还是麦克掌控,他想让谁下来,谁才能下来。
不过麦克这边的人也有叛变到杰森那边的,杰森那边的人也有叛变到麦克这边的。不过这种人通常都不会受到重视,全是当炮灰的材料。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要做,每天等消息就行了。
我知道,大战一触即发,不用鬼动手,人和人马上就会自相残杀,杀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不过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不能打的都会死,留下来的,都是能打的,智商颇高,情绪稳定的人。人类进化,必须要经歷献血的洗礼,要是指望那些统治者,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他们最不愿意发生的就是战爭。因为只要开始打,他们很可能就会被打败,打败之后,所得的一切都没了。
但是不打仗,怎么进化啊,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又有谁去维护呢?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估计人爬个楼梯都要大喘气,別说进化了,不退化就不错了。
但是进化归进化,死的千万不能是我啊,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呢。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