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打起来了,只不过打起来的理由让我觉得很好笑。
麦克这边丟了一个小伙子,这小伙子叫笨,这个叫笨的小伙子始终了,据说有人看到他被杰森那边的人抓走了。於是,麦克就带人去要人,杰森那边的人肯定说不在,麦克非要去搜,就这样,打起来了。
这剧本听起来是不是很熟悉?小鬼子去宛平城打仗的时候,就是这么打起来的吧,我记得这件事和卢沟桥还有点关係,我小时候经常跑那边去洗澡,抓鱼啥的,那时候已经是小鬼子的地盘了。
我还遇到过一对不错的小鬼子夫妻,看来是当官的,那天我去抓鱼,被碎了的玻璃瓶子扎了脚,流了不少血,刚好一个小鬼子的小轿车路过,从上面下来一个女的,带著我上了车,去了医院,包扎好了之后还送我回家了。临走的时候,还送给我一包水果糖,那女的叫啥咱也不知道,总之,看起来就面善。那男的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他俩应该是两口子,男的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负责开车。
送回来之后,被三小儿他们看到了,那段时间,他们都管我叫小汉奸,说我是小日本的二狗子,我懒得搭理他们。我倒不是说小鬼子有多好,我只是说,哪里都有好人吶!搞不好那女的对我这么好,那男的手里拿著军刀,杀了我们无数的同胞。
这种事,我也管不了,没啥意义。在宇宙中,地球和太阳系的存在也没啥意义,只是因为存在,所以存在而已。
我们人类再发展科技,也是走不出太阳系的,等待我们的只有毁灭的一天。这世界就是二进位的,要么生存,要么死亡。而且这世界是没有永恆的东西的,任何物体都只有两种形態,存在和毁灭。
现在的太阳是存在的,但它一定会走向毁灭。包括整个宇宙也是一样,现在是存在的,但它一定在走向毁灭。
枪林弹雨在教堂和洞口之间爆发了,你打我,我打你,用尽了战略战术,有时候在城镇里打,有时候在林子里打。还好,没有重武器,最厉害的武器就是步枪,这玩意在民间就能买到。
手榴弹之类的东西,民间买不到,所以这里也没有。
但就算是步枪也非常嚇人了啊!据说小树林里的树都被打烂了,树身上全是子弹,被打成马蜂窝了。
也不知道杰森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子弹,也不知道麦克这边怎么会这么多子弹,总之,这仗一直在打,有时候大打,有时候小打,总之,打来打去,打的就是人力和財力,最主要还是財力。
有钱才能买到武器,虽然这玩意在北美不贵,但也扛不住这么花啊。杰森那边开始处理老铁了,看来杰森那边財力吃紧,麦克这边持续施压。
我好奇的是,杰森那边的子弹是怎么运送下来的呢?难道是用降落伞?我这时候想到了给我们送老铁时候的小降落伞,总之,杰森他们肯定有一个像样的后勤基地。
这敌方乌漆嘛黑的,用望远镜也看不到杰森那边的情况,不过我觉得大概率就是用降落伞送下来的物资,或者上面有了杰森的人,也用绞盘在往下送。
麦克有多少钱我是知道的,这样打下去,能打很久很久,杰森那边控制了老铁,这老铁只要能顺利出手,就有源源不断的美金入帐,这么打下去也不是问题。
不过看起来杰森还没办法把老铁运出去,要是能运出去,就不用在铁匠铺公开出手了。
而我这时候,接到了杰森的求救,他竟然派了一个叫玛利亚的女人过来,是个黑人女子,但是又不是那么黑,大概率是个混血。他想让我们买一些老铁,给我们半价优惠。我心说你大爷的,机会来了啊。
但是半价我也没钱啊,想要钱,就要给人当乾儿子,我就得给自己找个老子才行。最关键的是,还要接班,接手我这个干老子的烂摊子,帮著他养儿子,养孙女。
这机会这么好,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又去找福叔商量了,书生和我一起去的。
我说:“福叔,机会难得,半价,银子等重量的半价。”
书生把老铁推过去,书生说:“福叔,你仔细看看这老铁,这可不是普通的老铁,是真的不生锈,你看上面捶打的痕跡,这东西抗压,抗拉,而且比铝还要轻。这是金子都换不来的宝贝啊。”
福叔说:“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信这个能赚钱。你告诉我,这东西能做啥?”
我说:“做发动机,汽车发动机,坦克发动机?”
“你见过用金子做发动机的吗?这东西是好东西,但是太贵,就没有意义。这个和金子不一样啊,金子可以做装饰品,指环,项炼,这个行吗?黑乎乎的,谁要这东西干嘛?”
我说:“福叔,你把钱借给我,我来弄。”
福叔说:“我有钱也不可能带在手里啊!你觉得我会带这几百万美元来这鬼地方?我的钱都在银行。”
我说:“存单肯定带来了啊!存单也行啊,只要能兑现的,都算数的啊!”
福叔看著我一笑,摇摇头说:“我还是那句话,没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我心说你不做,我要做啊,这东西弄回去就算是做不了別的,我给机甲换壳子,我全换成老铁壳子,这傢伙应该能防弹,这东西硬的很,又轻的很,这机甲一旦有了软体,还不得健步如飞啊!
我是知道这东西对於工业的意义的,我深諳此道。我说:“福叔,我给你写借条,年利息一成,你把钱借给我。我有钱,我还得起。”
“不借,我年轻时候经常借钱给別人,但是还给我的不到一半,你觉得我吃亏没吃够吗?你要用钱也行,我把钱送给你啊。”
我这时候一咬牙,一跺脚,一转圈,隨后直接跪在了地上说:“乾爹!”
福叔听了之后,嘴唇颤抖了起来,隨后伸出来颤抖的双手,扶著我的肩膀,颤抖著把我扶起来说:“好,我的好大儿啊!爹这就给你拿存单,你等著,这就给你拿。”
很快,他就把自己隨身携带的皮箱拽出来了,从里面弄出来一个宝匣子,还带密码锁力,打开之后,里面还有信封,一个信封,满满当当,全是存单啊。
福叔把信封打开,递给我说:“我分多笔存在了不同的银行,一笔一万美金,这是全大部分的家底了,拿去用,败光了也没事,爹还有后手呢,足够我们过完这辈子的。”
我拿过来之后,和书生就开始数啊,整整的八百多万美金。我心说这傢伙是挖到金山了咋的?哪里来这么多钱啊,我说:“乾爹,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叫爹,以后我就当你亲爹,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我说:“你有亲儿子,他知道会和你急眼的。”
美兰在旁边嘆了口气,她说:“不瞒你说,我爸爸和爷爷早就断绝关係了,俩人有十多年没来往了。爷爷看不惯我爸爸,我爸爸也看不惯我爷爷。”
福叔哼了一声说:“那就是个蠢货,不要提他!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的。”
我把存单数完了之后,我看著书生说:“立即联繫杰森,让他秘密把老铁都给老子送过来,钱管够!这下,老子要做一笔大买卖,要发一笔横財了。”
书生笑著说:“这下好了,这次没白来啊,这老铁,百分百赚到至少二十倍的差价。”
美兰不可思议地看著我们大声说:“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