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柄淬了毒的利刃。
时刻准备著。
刺向任何敢於窥伺的敌人心臟。
蓝海的巨浪翻滚。
这一局。
不仅要胜。
还要胜得让全世界胆寒。
“传令下去。”
苏然放下望远镜,眼神锐利。
“演习过程中,允许动用一切非致命性武器。”
“我要让他们知道。”
“在这片土地上,唯一的神,叫星辰。”
朝阳升起。
金色的光辉洒在年轻司令的肩膀上。
那是权力的光芒。
也是毁灭的序曲。
此时的费多联邦,还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来怎样的风暴。
而苏然。
已经按下了快进键。
蓝海城上空的警报声余音未绝,那种穿透云霄的悽厉感,让所有驻守在军营里的汉子们脊梁骨一阵发凉。
广播里那句“活捉郑勛”,像是往烧红的油锅里泼了一盆冰水,整个星辰军区瞬间炸开了。
“我没听错吧?捉……捉郑军长?”
李英手下的侦察营营长瞪著眼,把手里正啃著的馒头攥成了一团烂泥。
他眼角抽搐,求助似的看向自家军长李英。
李英这会儿正慢条斯理地把长发束起,利落扎成高马尾,眼神里闪过一抹兴奋。
她低头看了看地图,隨即发出一声轻笑。
“苏司令这脑迴路,还真是让人摸不透,但我喜欢这种作死的挑战。”
她手指轻敲桌面,发出噠噠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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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全军封锁消息,別让郑勛那边的眼线察觉咱们的动向。”
“郑勛这老狐狸手下两万人马,是咱们的两倍,硬攻肯定变猪头,得智取。”
与此同时,三號营区的刘大飞正对著沙盘发愁,眉毛拧成了麻花。
他跟郑勛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甚至昨晚还在一起喝酒擼串。
“郑勛啊郑勛,这可真是好兄弟背后捅刀子,疼你也得忍著点。”
刘大飞骂骂咧咧地把菸头踩碎。
“那混蛋平时最喜欢吃东街的陈记生煎,去,派人装成送餐的,看看能不能混进指挥部。”
副官一脸便秘的表情,心说这法子也就您这种损友能想出来。
相比刘大飞的“投毒策略”,肖七八的反应要简单粗暴得多。
他正光著膀子在校场上检查重火力,古铜色的肌肉在朝阳下泛著油光。
“都磨蹭什么?司令说活捉,没说不能打残。”
肖七八嗓门洪亮,震得周围树叶直掉。
“先给老子把蓝海大桥断了,我要让郑勛变成瓮中之鱉。”
王一丹这个平时文縐縐的军长,此刻却在笔记本上疯狂计算著概率。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寒光。
“郑勛的防守习惯偏向於层层递进,这是传统的乌龟壳战法。”
“倪必须,你带人去摸他后方的供水站,我不信他渴个两天还能坐得住。”
被点名的倪必须嘿嘿直乐,露出一口白牙。
“王哥,还是你损,我这就带兄弟们去断水断粮,咱这叫生態位打击。”
此时的崔佑正蹲在灌木丛里,嘴里叼著一根草根,盯著远处的防线出神。
他这人平时话最少,行动却最快,已经带了一支精锐摸到了郑勛驻地的边缘。
“高远,你带二营从侧翼佯攻,动静弄大点,火箭筒往空地上使劲抡。”
他在对讲机里低声下气地嘱咐。
高远在那头回了一个字:“妥。”
这种百花齐放的围猎姿態,让整个蓝海地区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王雨泽和王浩两兄弟正在秘密连线。
“哥,郑勛那边肯定已经炸了,咱俩联手,活捉的功劳对半分?”
王浩提议道,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
王雨泽冷笑一声,语气里透著股狠辣。
“对半分?你想得美,谁先按住那老小子的脖子,谁才是头功。”
“別忘了,苏司令在高塔上盯著呢,表现不好,大家都得捲铺盖走人。”
而此刻,处於风暴中心的郑勛,正站在自己的作战指挥室里,脸黑得像锅底。
“苏然!你个狗日的!你这是要老子的命!”
他狠狠把军帽摔在桌子上,觉得太阳穴突突乱跳。
“两万人又怎么样?老子现在是全世界的公敌!”
他看著监控里那一张张熟悉又狰狞的“同僚”面孔,气得牙痒痒。
“郑军长,肖七八部已经切断了南侧补给线,正往咱们大门口架大炮呢。”
一名参谋跑进来报告,声音里带著几分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还有,刘大飞部送来了两百份生煎,说是给您加餐,侦察兵已经发现了炸药残留。”
郑勛听完,直接被气笑了。
“好啊,这帮兔崽子,平时演习没见这么卖力,捉老子倒是挺积极。”
他猛地拍案而起,眼神里透出一股子悍將的癲狂。
“传我命令!全军进入一等战备!哪怕是演习,也得给老子往死里演!”
“既然苏司令想看戏,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一场大的!”
他迅速在地图上划出几个红圈。
“一团、二团,散出去,化整为零,进山!”
“老子不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要让他们知道,守城战不是这么打的。”
蓝海城的街头巷尾,已经隱约能听到装甲车的轰鸣声。
李英的先遣队已经和郑勛的巡逻哨接了火。
虽然用的是空包弹和染色烟雾,但那种战场的紧迫感却丝毫不减。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一名守军身上冒起了浓浓的红烟。
“草!刘大飞你不讲武德!老子这还在吃早饭呢!”
阵亡的士兵破口大骂,刘大飞的特种兵却像鬼魅一样闪进了巷子。
高塔上,苏然听著远处此起彼伏的枪声,指尖轻轻敲击著石栏杆。
“闹得不够大啊。”
他侧头看向余诗曼,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
“告诉那些军长,谁要是能在中午之前抓到郑勛,明年的经费翻倍。”
余诗曼挑了挑眉,这火上浇油的本事,苏然真是炉火纯青。
“要是郑勛反杀了呢?”
她好奇地问了一句。
苏然嘴角掛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
“那他就是星辰军区唯一的副司令,实权的那种。”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五分钟就传遍了所有进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