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都愿意,別人为什么不愿意呢?”
“钱到位,没人会抱怨辛苦,抱怨加班。”
温欣怡安安静静像个淑女一样没抬槓,道理都懂,只是没几个老板能做到。
轻飘飘几句话,对公司来说,意味著多出很大一笔开支。
对大多数老板来说,无异於割肉放血一般痛苦。
而且,空有想法,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就像现在的星辰科技,如果销售开不出单,公司无法盈利,最多两个月,就得关门大吉。
这就是现实。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伴隨著的还有让人熟悉的铃声。
“错错错,是我的错,热恋的时候怎么不说……”
陈敬泽拿起手机一看眉头微微一皱,来电提示是个本地陌生號码。
按下接听键,陈敬泽语气平淡道:“你好,哪位?”
“老板,是我周恆啊!我开单了!”电话那头周恆语气激动,跑销售第一天,一大早就开单,他怎么能不激动!
开单了!
陈敬泽微微一怔,周恆这运气可以啊!
在公司,除了看能力,运气也很重要,有运气好的人加持,事半功倍!
“恭喜你啊周恆,你是第一个开单的,奖励现金500,回头你回公司的时候直接找財务领取就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陈敬泽给了温欣怡一个眼神示意。
对面的温欣怡点点头,翻开笔记本记下。
“爭取爆单,我很看好你。”
“谢谢老板!”
陈敬泽掛断电话,心情舒畅,周恆算是开了一个好头,开门红。
果不其然,短短半天时间,好消息接踵而至。
qq群里开单的消息不断刷屏。
这让平日里工作最悠閒的温欣怡忙碌了起来。
一笔笔转帐到帐,温欣怡忙的不亦乐乎。
每到一笔款项,温欣怡確认无误后做帐、核销应收款、开票、登记台帐。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再加上星辰科技有个年轻有理想的老板,温欣怡觉得星辰科技或许真的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行业巨头。
晚上七点多,等最后一个销售人员回来,十几个人挤在办公室里格外热闹。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容,哪怕是成熟稳重的周恆嘴角也微微上扬。
今天一天,他一个人就卖了十台高配小g老头乐。
按照每台500的提成算,那就是五千块!再加上老板还没发的首单奖金500,今天一天收入五千五!
这什么概念!搁以前,周恆想都不敢想!
陈敬泽直接站在桌子上,大声道:“恭喜各位兄弟们,今天都超额完成任务。刚才有人问我,拿底薪的能不能改成单纯拿提成的方案。”
“当然可以!但是为了公平起见,这几位兄弟今天的提成依旧按照方案一执行,从明天开始提成按照方案二执行。”
“有没有意见?”
“没有!!!”
有了陈敬泽的同意,几个销售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几乎是吼著回答。
周恆今天的业绩实在是刺激到了所有人。
陈敬泽大手一挥道:“走!小龙虾啤酒走起!”
深夜,陈敬泽回到家,开门就看见客厅的灯亮著,电视开著。
爸妈两人穿著睡衣坐在沙发上。
见他回来,陈明笑道:“回来了就早点休息。有了点成绩也別骄傲,记住我说的话,口碑最重要,车子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解决。”
“我建议你后期最好专门招几个人负责售后这一块,现阶段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让厂里的几位老师傅解决。”
喝了不少啤酒的陈敬泽除了膀胱有点胀以外,没什么感觉,头脑还很清醒。
“爸,我记住了。”陈敬泽知道自己说再多,都不如这一句话管用。
“嗯——”,陈父点了点头,道:“做生意一点酒都不喝不现实,但是得有度,可以装醉,別真喝醉了。”
“说多了你该嫌烦了,不说了,睡觉吧。我跟你妈也睡了。”
洗过澡,陈敬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兴奋的睡不著。
与此同时,另一边,江城。
刚下班的李倩倩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床上看著天花板发呆。
每天两点一线12小时两班倒的电子厂流水线,让她身心俱疲。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可除了进厂打螺丝她还能做什么呢。
揉了揉酸涩的双眼,李倩倩翻了个身准备睡觉,这时耳边传来手机震动声。
“喂,妈。嗯,我刚躺床上,你跟爸身体还好吧?”
“我在这边挺好的,不用担心。”
……
李倩倩懵了,电话什么时候掛断的都不知道。
从毕业到现在,短短一年时间,尤其是去年过年那几天,各种亲戚安排的相亲就没停过。
但今天,听妈的意思,对方还是她初中同班同学。
“陈敬泽……”李倩倩呢喃一声,有些恍惚,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很模糊的身影。
当初的那些初中同学,大多都没联繫了,很多名字都记不清了。
但陈敬泽这个名字,她记得很清楚,確切的说,那一届的同学都记得。
原因无他,年级前三名中,第二名和第三名一直在换人,唯有第一名从未变过。
陈敬泽初中三年都是年级第一。
和他比起来,她这个学渣实在惭愧。
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他,李倩倩有点懵,也有点惊喜,又有点自卑。
对方那么优秀,能看上她这个普通女孩吗?
想著想著,李倩倩失眠了。
明天还要上班,李倩倩越是想让自己睡著,越睡不著。
最后什么时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陈敬泽正准备花钱找猎头物色职业经理人,將公司管理起来,他好抽身出来专心搞研发工作。
还没来得及行动,李秀兰先一步“杀”了过来。
头髮盘著的李秀兰穿著一身旗袍,挎著个玫瑰红色的手提包走了进来,自顾自地从茶壶里倒茶喝。
“人家小姑娘的电话號码我给你要来了,好好表现。”
说话间,李秀兰已经从手提包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
“收好,別弄丟了啊。”
那熟悉的一串数字,陈敬泽倒背如流,根本不需要看。
他需要的是一个接近她的正当理由。
没有人介绍,贸然接近,不嚇跑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