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办公室內。
陆桥山垂手站在桌前,吴敬中斜靠著右手抓著电话,左手在记录著什么,“明白,好的。”
“毛局长啊,他跟过你啊,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啊,督查室让我们押送回南京……”
陆桥山急了,这马奎要是被押解到了南京,说不定会出紕漏啊。
这么一个肌大无脑的人留著也是祸害,而且马奎以前当过毛人凤的侍卫,跟不少军队內的人认识。
他们搞谍报系统的最不喜欢跟军队打招呼了,一旦摩擦起来,吃亏的必然是他们。
毕竟,军队可是要被镇压的刺头。
吴敬中瞥了一眼,继续回答,“是啊,这很麻烦,而且……毛局长,马奎可是通共……这调查起来……明白明白,好……我亲自处理。”
吴敬中掛完电话这才抬头看向陆桥山。
陆桥山急忙询问,“站长,局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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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总部。”吴敬中淡淡开口。
陆桥山愣了愣,“送回总部?那就给咱们留下祸害了,马奎那张嘴还不得把天说下来啊,我们站內的那些可都是……”
吴敬中一抬手,陆桥山立马闭嘴。
“那依你的意思呢?”吴敬中微微靠后,浑浊的目光看向陆桥山。
陆桥山顿了顿,浮现出一抹笑容,“火车押运,中途遭遇共军解救,双方交火……死於非命。”
吴敬中欣慰的看著陆桥山,笑了笑,“毛局长也是这个意思。你去安排吧,记住,要一份完整的口供。人,要说实话。”
“好,我来编。”
——
“马奎真的能救出来吗?”
傍晚,马奎家里,马太太看著躺在沙发上的林辰开口问道,她是真的担心。
虽然他出轨偷男人了,但对於马奎心上是有的,还是很爱这个家庭的,只是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而已。
林辰双腿放在马太太腿上,“只要你听我的,还是有机会的。你也看见了,我可是站长的人。你男人调查站长我是早知道的。”
“不然我怎么知道洪秘书跟你偷情过。”
虽然马太太有些胸大无脑,面对林辰现在这么一个小特务她根本不信,可林辰能精准的出现在洪秘书跟她偷情过后。
说不定洪秘书也被监视了,这让马太太有些惊惧。
当然,其他的她也根本打听不出来什么,要不是看在马奎以前是行动队队长的份上,天津站的大门她都进不去。
“那……我都听你的。”
林辰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巴掌拍在马太太屁股上,激起肉波荡漾,“等我消息吧。”
马太太站起身看著林辰的背影有些怨毒,她被这个男的当做牲畜一样的玩弄,虽然她是开放,可没有到这个程度。
作为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如果继续被这样玩弄下去,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走出马奎家门径直走向了南富大街,他要找个住处了。
就在林辰走后半个小时,洪秘书到来了。
在马奎被捕后,马太太第一个被调查,可惜她的履歷一目了然,只是一个被马奎扔在上海的花瓶女人而已,当然她依旧被保密局牢牢监视。
想要离开天津那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为什么马太太虽然对马奎没有感情也要想办法营救了。
只有马奎能被押解南京重庆,她才有机会摆脱监视。
“宝贝,可想死我了……让我来摸摸……”
洪秘书直接抱了上去开始啃马太太。
马太太皱了皱眉头一把推开,“烦死了,你是狗吗直接过来发泄。”
洪秘书愣了愣,露出温和笑容抱著马太太胳膊,“宝贝出什么事了?马奎是死定了,以后我们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马太太盯著洪秘书,“你能娶我?”
“能,我是真心喜欢你!”洪秘书一脸认真的保证到。
马太太咬了咬嘴唇,抬起头,“有人威胁我,你们站內的。”
洪秘书脸色阴沉了下来,也没有心思抚摸马太太了,“谁?”
“那人我不认识,不过他说是站长的人。”
一听是站长的人,洪秘书脸色大变,眼神闪过迟疑,“站长的人?那人你见过吗?”
马太太顿时哭了起来,“他还轻薄我。”
“该死的,真当我是泥捏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洪秘书真的怒了,那几个主任处长他得罪不起,其他的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跟他比。
论站长眼中的心腹红人,谁能比得过他。
马太太擦了擦眼睛,“我……不知道,但他每次周一会来。”
一瞬间洪秘书就得出,马太太被人骗了。
“根娣,別怕,明天就是周一,到时候我会在这里等他。”
洪秘书从怀中掏出一把枪拍在桌子上,“我看他是活腻了,敢动我的女人!”
“嗯,都听你的。”
马太太这才靠在洪秘书身上,眼神满是这几天的怨毒,她是上海小资娇养出来的女人,竟然被那种男人侮辱了。
虽然一开始挺刺激的,可马奎的被捕让她清醒过来了。
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肯定是马奎手下的人。
——
刚从民宿走出来的林辰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开始脊背发凉,而且持续的开始发冷。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尾巴骨往上窜,饶是大日天他都觉得全身冻得哆嗦。
林辰脸色难看至极,“谁在设局害我?”
这是他得到脊背发凉机能第一次被动的出现,而且这种冷颤除非找到设局的人,否则他会一直的打冷颤。
虽然不至於冻死,可这种折磨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林辰找了一个衣料店铺,“掌柜的,把你们家的棉衣拿出来,快!!赶紧的。”
掌柜的愣了愣,“兄弟,这是夏天啊。”
“別废话我知道。”
掌柜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大夏天要棉衣干什么,还是让伙计去仓库拿取。
等棉衣的几分钟內,这股冷意越发的明显,以至於林辰都停止了思考。
实在是太冷了。
“兄弟,棉衣。”
掌柜的刚说一句,林辰立马將厚厚的棉衣穿在身上,“多少钱。”
——
“掌柜的,那人大夏天的怎么抖成那样啊。”
伙计站在店铺门口打量著离开的林辰好奇问道。
掌柜的拿著鸡毛掸子轻扫灰尘,嗤笑一声,“癮君子,就是那些蹲在大烟馆的老菸鬼了,那是毒癮犯了。”
“可惜,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伙计摇了摇头不再关注。
棉衣加持下,林辰勉强不抖的厉害,可还是有些发麻,他没想到被人算计会冷成这样,要是以后別人天天算计自己,岂不是要被冻死了?
就算是棉衣也没有让他有所缓解,林辰一咬牙扭头窜进了青楼里面。
“老鴇子,给我来十个姑娘,快!”
门口迎客的老鴇子愣了愣,旋即大喜,“姑娘们,接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