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情报:庄子西南角海棠树下有藏钱的地窖,里面有未被搜走的金饼。”
在空荡荡的庄子里待了一天,凌晨的时候,新一轮情报刷新。
或许没有故意想些什么的关係,仅针对周边的情报隨机刷新。
还是那句话,只有一条的话难免有些不够,总是会漏掉什么关键的东西。
可怎么提升数量,唐斌到现在都不知道,但並非没有线索。
就如同前面所言,若故意想著某件事情,那么它刷新的情报会偏向这方面。
唐斌只需要想著,怎么能提升情报数量,於是第二天给出一个情报。
“今日情报:新晋司徒王允,认下名为貂蝉的义女,为党人刁韙之幼女。”
当时收到这情报的时候,唐斌很懵,这和情报数量提升有毛线关係。
隨即不免推测,到底是提醒自己得到貂蝉,还是只要是歷史美女都可以?
唐斌更希望是后者,貂蝉这块肉和他关係不大,汤水都喝不到,別人剩下的也懒得爭。
严格来说自家小妹一样是歷史美女,问题如今把她救出来,情报系统一点变化都没有。
可见改变歷史,或者歷史美女在身边,也无法让它提升,那显然只有彻底占有这条路。
自家小妹想都不用想,以后遇到歷史美女须好好留意,倒也是给自己集邮的藉口。
“二公子要去哪里?”眼看唐斌朝著外面走去,洪飞开口询问。
“在院子里走走,总在屋里待著太无聊。”唐斌没回头。
一行人在庄子里面落脚,可能做的事情不多,要么打熬身体,要么吃饭睡觉。
庄子里面的柴房中,倒是还有不少柴火,用三五天不成问题,取水却需要洪飞到附近河里打。
附近的水井,应该是掉了点什么进去,反正最好不要喝。
无聊至极的情况下,哪怕只是在庄子里面閒逛一下也好,洪飞闻言也不再多问什么。
庄子荒废有段时间,从各种痕跡来看,应该是被一支军队衝进来,狠狠劫杀一番。
值钱和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基本都被洗劫一空,柴房没被搬空,意味著逃出去的人没回来过。
否则对普通穷苦人家来说,这些柴火一样有搬空的价值。
却不见尸体,是被倖存者回来收敛,还是別的什么原因不知道,也没打算深思下去。
只能说如今这世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年下雨不足,要么就是倾盆大雨,这海棠长得没精打采。
不过能长得那么大,怕种下也有三五十年的光景。
根系扎入土壤深处,倒没那么容易死掉,被饥民啃光的可能性更大。
大户人家就算如今家境没落,祖上也肯定阔过。
先祖为后人应急,或是財不可露白,专门在家里挖地窖暗格,把值钱的东西藏起来。
那支兵马搜得仔细,一些看起来值钱,实则价值不大的玩意都给带走。
估计也有找过密室暗格之类的地方,却想不到这海棠树下就有一个。
自己若非有情报系统標註,怕也未必知道,就算知道怕也要找半天。
“洪飞,来帮个忙!”在院子里閒逛好一阵子,就朝著屋里喊了一声。
洪飞连忙走出来,手里还带著武器,结果看到唐斌就站在海棠树下,暗暗鬆了口气。
“二公子有何吩咐?”洪飞上前询问。
“这下面有什么东西,帮我挖一下。”唐斌把一根树枝丟过去,没锹只能用掘土棒凑合。
洪飞也不废话,把树枝简单削尖,就配合唐斌在指定的位置挖起来。
自二公子十八岁诞辰那日开始,他总是做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
不如说以前也是这样,只是十八岁之后就更加让人摸不著头脑。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洪飞知道,二公子不是无的放矢,每次行动都有明確的目標。
挖了大概一米深,发现下面好像有点硬邦邦的东西,稍微扩大一下,发现是一块青石砖。
这一刻洪飞就意识到,这下面到底是什么。
隨著青砖越挖越多,一个小型地窖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洪飞狠狠砸几下,轻易把封口打开。
因为隔绝氧气的关係,里面的东西虽然经过可能三五十年的岁月,变化却没那么大。
都是重约一(汉)斤的金饼,每块约250g左右,总共有二三十块。
这玩意並非大汉的官方货幣,不过大商人为方便结算认这玩意,盛世一个金饼价值十贯左右。
“二公子运气不错!”洪飞感慨,被洗劫一空的庄子里,居然还能找到那么多金饼。
“见者有份!”唐斌不废话,拿出五个塞给洪飞。
洪飞在家里享受供奉待遇,这意味著在父亲眼里,他有这价值和能力,那就值得更多的投入。
唐斌其实也有想过,若是自己培养出个原创名將,那也是挺有成就感的。
到时候自己在后方收集情报,洪飞在前面征战沙场,也免得势单力孤。
“谢公子赏!”洪飞没想到,二公子居然那么慷慨,一口气就给自己五个金饼子。
可能因为纯度和物价的关係,现在换不到十贯钱,可八九贯总没关係。
这年头粮肉的价格是不低,可其他东西贵不了多少。
这五个金饼,都足够他买个宅子和十来个家奴,再不然四五十亩田地。
黄巾之乱前,普通的田地能买三十亩都顶天,如今无主的田地倒又多起来,价格也打下去些。
对洪飞来说,宅子家奴田地都可以靠后,倒是想买匹好点的战马,否则总觉得有力无处使。
若普通代步所用,唐家配的马就可以凑合。
回到屋子里,唐斌和洪飞都没说金饼的事情,早就把金饼包起来放好,地窖都给填回去。
唐斌不担心谁记掛,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唐家有钱,可那是唐家的钱,与唐斌关係不大,尤其这一代的资源都集中在唐翔那边。
就如同汝南袁氏,资源都集中在嫡长子袁基那,袁绍和袁术都只是喝点汤水。
更別说袁胤、袁遗之流,袁遗能混到山阳太守,正常来说便是极限。
身为从小『离经叛道』的老二,家族给你衣食无忧,足够的月例,能去族学习文练武,各种肉食从小供应,差不多也就这样。
就算老大举孝廉,官场上各种人情世故,同样也是一笔大开销。
在一个大家族里,若不能表现出足够的才华,能分到的资源並不多。
没让他出去经商,或负责家里的產业给大哥输血,已经算是宠溺。
所以只要有机会,唐斌也需要有些自己的產业,来维持自己的用度。
有情报系统在,赚钱的门路那肯定是不缺的,就是其他方面可能会有所耽搁。
朱儁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当天就有人过来接应唐斌等人,不过来的不是朱儁,而是皇甫嵩。
董卓掌权的时候,皇甫嵩差点被杀,好在他儿子与董卓有交情,这才得以倖免。
其子皇甫坚寿则投入董卓麾下,目前担任御史中丞,皇甫嵩则赋閒在家。
“公伟在陛下失踪第二天,从城外返回雒阳,引起李儒的猜疑,故拜託臣前来接应。”皇甫嵩说明事情原由,並且安排人护送刘辩东归。
朱儁擅长作战,也精通人情世故,可谋划方面却是短板。
当初討伐波才部黄巾,被波才打得节节败退,狼狈逃到长社,等到皇甫嵩过来支援才得以解围。
他知道自己这短板,担心没办法安全把刘辩送到关东,於是拜託皇甫嵩来,倒也合情合理。